夜希堯的目光掃著四周墻壁上的圖畫,心中卻在默默的盤算著。這些圖畫是在絕空來之前就已經存在的,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建造這里的人,也就是修煉佛珠的人所留下的,那么他為什么要留下這些圖畫呢?而且看樣子好像和佛宗大有淵源,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呢?
夜希堯站了起來,低頭深思著,腳步不由的走來走去,繞著這大殿里轉了起來,而鹛此時卻是一幅十分放松的礀態(tài),而且知道了這大殿之中已經沒有了危險,也來了興趣,對于如何出去,鹛反而卻是一點也不操心。他本就是靈體,而且在這個空間的也生存了很久,出不出去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區(qū)別。
就在鹛正仔細觀看那些圖畫的時候,夜希堯卻是突然大叫了一聲,臉上喜形于色,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般,把鹛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么了,大驚小怪的?!蔽kU已經解除,鹛又恢復了本色,斜了夜希堯一眼不緊不慢的道。
“我想,我可能猜到出去的方法了?!币瓜騾s是不理鹛,而是來到這些畫前,十分高興的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修煉這佛珠的人果然是一代奇才,竟然會想出這種辦法留下出路。”
“到底是什么辦法,快說來聽聽?!别桃脖灰瓜蚬雌鹆伺d趣,不由的問道。
尺傲天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不比兩年前,現(xiàn)在的他已經到了還虛中期,再加上夜希堯送給他的法寶,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對付鬼無語,但是令尺傲天沒有想到的是,鬼無語此時的修為雖然比他差上一點,但是鬼無語的手中卻多了件法寶,這件法寶形如如意,閃著奪目的光澤,長近一丈多,在如意的把柄之處還刻著很多不知名的花紋。尺傲天和鬼無語打過不下百場,但是從來沒有見他祭出過這么一件法寶,因此心中也暗暗的戒備。
長嘯一聲后,尺傲天手中的長劍化作萬道光芒,雙手打動靈訣,一道道異常強大的真元力匯集在尺傲天的飛劍之上,飛劍頓時現(xiàn)出十丈多長的劍芒,吞吐不定,而在飛劍的尖上,此時卻閃著紅青鸀三種顏色,而在尺傲天的背后此時卻有一個淡淡的如四爪神龍般的圖案慢慢的呈現(xiàn)了出來。 自 我 看
鬼無語對于尺傲天的這一擊也不敢掉以輕心,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然后雙手送出手中的如意,快速的打動著靈訣,一道道黑色的氣團便沖向了那如意當中,然后如意膨的一下又壯大了不少,已經不下十丈,從中也散發(fā)出十分霸道的靈壓。同時鬼無語咬破舌尖,噴出一口本命心血到如意之上,頓時如意當中發(fā)出鬼哭狼吼般的低沉叫聲,而且一陣陣的黑煙也從中散發(fā)了出來,把方圓幾十丈的地方都籠罩了起來,鬼無語的身形也消失在這黑煙當中。
尺傲天大喝一聲,身前的飛劍倏的一下便沖了出去,鬼無語也是雙手一送,那如意帶著萬般的厲聲也迎了上去,瞬間兩件法寶便撞在了一起,頓時一道更加耀眼的光芒閃過后,過了片刻,一聲巨大的轟隆聲才響了起來,四周像是刮起了巨大的巨風一般,久久才散去,而原先風景如畫的小山谷,此時卻已經消失不見了,除了滿地的狼藉什么也沒有了,那里還有先前那般的景致。
而在那聲巨響過來,天空之上卻突然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同時一陣陣的光芒閃過,不時的在地下引起巨大的震動,尺傲天已經祭出了自己的戰(zhàn)甲,而鬼無語此時的身上竟然也穿了件黑衣的奇怪戰(zhàn)甲,竟然和尺傲天打的難分難舍。
“出去的辦法就在這些畫中?!币瓜蛐χD過了頭來對鹛道,用手一指墻上的這些畫,夜希堯問鹛道,“你看這些畫左右兩側共有八幅,每側四幅,算起來正好是八荒之意,當中又暗含著八卦之間。而且這八幅畫,除了左邊最后一幅為‘十八層地獄圖’外,其它的畫卻都是關于佛宗典故的事,表面看來似乎沒有什么用意,但是仔細看的話,卻會發(fā)現(xiàn)這當中其實另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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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鹛卻是苦著個臉道,“什么八荒呀,八卦呀,我最頭疼這此地,你就說怎么出去就行了。”
夜希堯對此也不見怪,而是走到左側第一幅畫前,然后摘下這幅畫道,“出路就在這里?!?br/>
鹛飄了過來,只見在原本畫的后面,卻有一行小字,仔細看去應該是靈訣一類的東西,但是似乎還少上許多。夜希堯看著鹛疑惑的樣子,然后走到右側第二幅畫前,同樣摘掉了這幅畫,在這后面也同樣寫了一行小字。鹛已經明白了夜希堯的意思,把墻上所有的畫都摘下來后,只見在墻上正好有八行字,連起來正好是一種靈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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