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畜生,怎地如此難纏?”方興不知不覺也頭冒汗水,其余兩人也好不到哪去,特別是韓俊能,手中淌血,竟是劈砍火犀牛被震傷的。
“******,看老子不一劍破開你的****?!表n俊能又羞又怒,心想:這個燕十七和我一個等級,卻能把該死的火犀牛擊傷,而我反被震傷,若是不讓它見點血,豈不是被小瞧了。
他正好在火犀牛的屁股后面,心想一劍刺穿它的****就算要不了它的命,也能對它造成巨大的傷害。當(dāng)下跳將起來,手中劍芒吞吐,一劍朝著火犀牛尾巴根部刺去。
而就在這時,火犀牛抬起尾巴,“噗”的一聲放了一個響屁。韓俊能頓時只覺得一面墻撞在臉上,同時一股極其腥臭的味道讓他肚內(nèi)翻江倒海,被沖得倒飛出去七八米遠(yuǎn)砸在地上大口吐血,瞬間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堂堂內(nèi)通境界的高手竟然被火犀牛一個屁擊傷,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方興和夏浩涆想笑,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笑不出來。韓俊能受傷,他兩個更加顯得捉襟見肘了。
“燕兄,我們引它出谷?!?br/>
二人配合倒已還算默契,一邊攻擊著火犀牛,一邊朝著谷外退去。
另一邊,楊正虛已經(jīng)把三個火靈果摘下,過來攙扶著韓俊能從另一邊出谷。方興二人見狀,知道是退走的時候了,均發(fā)出了恐怖一擊,讓火犀牛退避。方興就要轉(zhuǎn)身撤走,忽聽旁邊夏浩涆道:“燕兄對不起了,我們摘了火靈果,若是不留點東西下來,火犀牛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頓時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傳來,方興全身登時長滿雞皮疙瘩,連看都來不及看,身子便撲了出去,同時手中大刀唰的掃除一道匹練,只聞“嘭”的一聲大響,一陣狂風(fēng)又把方興掀飛。
夏浩涆不由露出一絲驚訝之色,沒想到自己暗殺一劍,竟被對方擋住,其反應(yīng)之快,當(dāng)真匪夷所思,難怪自己派出去的殺手沒有成功把他擊殺。
不過火犀牛已經(jīng)沖來,夏浩涆也來不及多想,閃電退走。
方興惱怒不已,本來經(jīng)過先前聯(lián)手,對夏浩涆已經(jīng)頗有好感,沒想到還是那個見風(fēng)使舵、卑鄙無恥的小人。
剛剛站起身來便見火犀牛瘋狂的撞來,憤怒之下舉起拳頭,拳頭頓時變得平常三四倍大小,跳將起來一拳朝著火犀牛腦袋砸去。
“媽的,老子不發(fā)威還當(dāng)是病貓了?!?br/>
與夏浩涆會合的楊正虛等大驚失色,方興此舉無疑和自殺沒什么區(qū)別。夏浩涆哼了一聲,一邊退走一邊回頭看方興是怎么死的。
“嘭”
大響震天動地,緊接著便是一聲嘶吼,前跑的夏浩涆等不由自主的回過身來看,卻是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只見火犀牛龐大的身體倒在地上,腦袋裂開,腦漿與鮮血并流,而方興,竟已閃電般的沖來。
“唰唰唰——”
不容分說,刀影重重,瞬間把夏浩涆等覆蓋。夏浩涆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倒地就勢一滾,頓時只覺得背后沖來一道風(fēng)墻,把他撞飛七八米遠(yuǎn)。而先前立身之地,炸響連連,韓俊能和楊正虛竟在第一時間被方興的刀氣斬殺。身子炸開,血肉橫飛。
夏浩涆大驚失色,方興一個內(nèi)通境界的人怎么做到的?但他很快就臉色煞白,因為方興所散發(fā)出的氣息竟比他的還強(qiáng)悍,而且無形中散發(fā)著一股煞氣,讓人毛骨悚然。
“你隱藏了實力?”
方興二話不說,人已沖到夏浩涆近前,后者剛要舉劍攻擊,直覺手腕一陣劇痛,手中之劍竟然飛出去“哆”的一聲釘在了樹干之上,頓時心膽俱裂,這初次的交手,他發(fā)現(xiàn)他與眼前之人的差距太大了。那只捏著他手腕的手,似乎擁有萬斤巨力,他竟生不起半點的抵抗之心。
“燕兄,擾了我吧,我剛才只是一時糊涂,我該死?!?br/>
“你的確該死?!狈脚d手一扭,夏浩涆的手便如麻花一般變形,緊接著發(fā)出啪啪碎裂的聲響,頓時疼得如殺豬一般的慘叫。對于這樣的人,方興不會有半點憐憫之心,手起刀落,直接斬下了他的腦袋。
“咯咯咯......”突然,一陣笑聲傳來。就像是美玉相擊發(fā)出的聲音,沒有半點雜質(zhì)。方興心頭一凜,有人靠近他竟然沒發(fā)現(xiàn)。
扭頭看去,只見不遠(yuǎn)處一棵樹的枝頭坐著一個女孩,裸足在空中蕩來蕩去,一雙大眼睛水亮水亮,烏黑的睫毛撲閃撲閃,蘋果一般的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撫掌而笑,一個勁的道:“好玩,好玩?!?br/>
這個女孩約莫十歲左右的年紀(jì),穿著一身紅彤彤的紗衣,赤足白皙透亮,就像是剛從紅蘋果里跳出來一般,如同一個精靈,卻沒有一點修煉者的氣息。方興微微松了口氣,直道自己剛才太過專注,以至于有人來了都不知道。
見到這個小女孩,方興不知怎地突然有一種親切感,忍不住溫柔一笑道:“小妹妹,你怎么在這里?”
女孩的雙腳搖啊搖,顯得天真無邪,笑瞇瞇的道:“看你們打架呀?!?br/>
方興元氣鼓蕩,把手上的血漬震飛,朝小女孩走過去,小女孩卻也不懼,方興看得更覺得喜歡,問道:“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這里很危險的,你父母呢?”
小女孩偏著頭,右手食指戳著粉嘟嘟的小臉蛋,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道:“我不知道他們在哪里。”
方興只道她是與父母失散了,伸手道:“來,哥哥抱你下來,上面很危險的?!?br/>
小女孩高興的伸出手,方興接住把她放在柔軟的草地上,發(fā)現(xiàn)這個小姑娘很輕。眼睫毛撲閃撲閃的看著四周,當(dāng)看到散在地上的火靈果時,不由露出一絲喜悅,悄悄舔了舔嘴唇,但很快又像大多數(shù)小朋友一般,羞羞的把目光移到別處,故意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方興看了只覺得想笑,手上纏上布條,揀起一個火靈果在身上擦干凈,蹲下身去笑道:“是不是肚子餓了,給你,吃吧?!毙∨㈩D時歡快的拍著手,接過火靈果就大口大口的吃,看樣子是餓壞了,方興笑瞇瞇的摸了摸她的頭,不由暗想:她的父母也真是的,不好好看著,這里多危險啊,要是被妖獸碰到,就不得了了。當(dāng)下也想著,一定要幫她找到父母。
小女孩很快就把火靈果吃了,不由打了個飽嗝,見方興看著她,頓時害羞不已。方興把火靈果收下,又把幾人的財務(wù)順其自然的收入囊中,看向小女孩道:“哥哥帶你去找父母好不好?”
小女孩頓時高興得跳了起來,拍著手道:“好呀好呀?!?br/>
小女孩純真可愛,天真無邪,恐怕任何人見到她都會喜歡的,方興見她沒穿鞋,索性把她抱起來,小女孩也不怕生,也很喜歡和方興在一起。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方興不由學(xué)著小女孩的口氣道。
“火靈兒,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方興。”
方興頓時腸子都悔青了,以他現(xiàn)在的樣子本不該說出這個名字的,但他從心底里喜歡這個小女孩,也就沒了防范之心,但現(xiàn)在為時晚矣。
“嘿嘿,你好啊,那啥...我也在找方興呢?!狈脚d頓時舌頭打結(jié),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前面百丈開外的草地上,一個女子正冷冷的看著他,頓時讓他如墜冰窖。雖然隔得不算近,但他所說的話,一定被對方聽到了。
女子白衣勝雪,絕世而獨立,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穆塵雪,方興萬萬想不到竟會在這里見到她,而且是在他親口說出自己身份的時候。
立馬轉(zhuǎn)身就跑,然而穆塵雪的速度確如驚鴻一般,比他施展羅煙步還快上三分。
“他娘的,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了。”方興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他簡直和自己送上穆塵雪的門沒什么區(qū)別。
“方興,你為什么要跑呢,她為什么要追你?”火靈兒抬著頭不解的問道。
方興一愣,像火靈兒這樣的小女孩見到他一般都會稱呼“大哥哥”之類的,怎么直呼他的名諱?不過來不及多想,后面穆塵雪已經(jīng)迫近。
頓時方興只覺得一股寒流如洪水奔騰而來,忍不住直哆嗦,懷中的火靈兒更是嚇得臉色煞白,驚恐大叫。余光一瞟愕然發(fā)現(xiàn),他身邊的樹葉上的水珠,竟在第一時間結(jié)凍成冰。
“這女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冷了?!狈脚d撐起氣罩擋住寒氣,不多久他的氣罩上都已結(jié)冰。
“穆塵雪緊緊相逼,火靈兒又弱不經(jīng)風(fēng),一不小心傷到她我于心何忍?!毙哪钜粍?,元氣蒸騰,震開方圓三丈寒冰,把火靈兒放在地上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取出大荒刀不退反進(jìn),距離穆塵雪三丈遠(yuǎn)便使出錯亂狂刀,一刀劈出也不猶豫,奔向左側(cè)山林。
見穆塵雪輕描淡寫的破解錯亂狂刀,方興不由心頭一凜,不過并未逃走,去到三四里外便停住轉(zhuǎn)過身來。他之所以跑這么遠(yuǎn)是怕二人戰(zhàn)斗的余波傷到火靈兒。
“月兒的姐姐,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我和月兒是朋友,跟你也算是朋友,之前是我有些不對,今日向你道歉?!狈脚d不是一個輕易會向人道歉的人,但他還要幫火靈兒找父母,而且也沒有把握打贏穆塵雪,更不想和穆塵雪結(jié)下深仇。
他不說還好,一說穆塵雪更是氣到顫抖,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只在她腰間癢如螞蟻的手,“狗賊,拿你命來?!睂殑θ缢?,美人如冰,冰水交加,封凍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