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古吟240
“休要放肆!”
面對四人圍攻,陰善冥女并不害怕,一句警告,紫色光圈又在身后明亮。
出現之間,紫色光圈開始旋轉起來,幾乎看不清它的形狀了。
待著陰善冥女手掌打出光圈也隨之抨擊而出,圈中有掌形生成,凌厲拍出,形狀擴大幾倍。
四人見況,頓步而備,鼓男擊鼓,調動全身力氣,用著鼓槌錘擊,聲如雷霆。
鼓聲大起,有威壓沖擊,與陰善冥女的手掌碰撞,試圖用聲勢震碎。
劍男跟隨鼓男的攻勢,手中長劍早已準備,從側面去襲擊。
“出來。”鐘男啟口,口氣略兇。
祁凌就躲在桌子底下,透過桌布,自然是看到這幾人走近的身影,他不敢出聲,連呼吸都是輕微的,生怕被發(fā)現。
“搜吧?!彼h(huán)顧四周,下了決定。
陰善冥女另一只手掌當即也從光圈中拍出,手掌如盾,擋住劍芒。
陰善冥女這邊形勢洶洶,祁凌這邊倒是平靜不少。
鐘男幾人只是緩緩走進伏羲廟中,畢竟是為自己祖先留下的寶地,怎敢踐踏摧毀。
隨后,他看見鐘男離開,到了別處搜查。
“該怎么辦…”
祁凌越來越緊張,他聽到了幾人搜查的疾步,感覺自己已經躲不過了。
繩男最先點頭,便開始用目光搜索。
鐘男卻在原地等著,目光鎖著桌子底下。
祁凌透過桌布,看見只有鐘男的腳還在原地,他屏住了呼吸,驚恐的視線都不敢離開他的腳。
誰說伏羲廟不大,但是角落陰暗處非常多,想要找到祁凌,還真不容易。
“完了…”
時間才過去一會,鐘男幾人的腳步,就都湊過來了。
他張開捂住傷口的手,掌心中已經滿是血跡,地面上也有血跡。
他不知道剛才逃進來的時候,是否有血跡滴落,暴露的他的軌跡。
他想掀開桌布,想偷偷查看,可已經沒了力氣。
“血腥味。”
“…掀開?!?br/>
塔女嗅覺靈敏,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眼神當即就鎖定了桌子底下。
扎堆在長桌上,腳尖都對著桌面,他們的答案,似乎都停留在了這里。
祁凌盡量往桌子的角落移動過去,盡量不被發(fā)現。
緩緩移動到最角落,祁凌的眼色忽然就驚訝住了,他好像摸到了一個把手。
“人呢!”
繩男抽筋桌底,仔細查看,就只看見了桌底下有一攤血跡。
鐘男在后邊盯緊了桌底下的一切,卻發(fā)現什么都沒有,開始緊張了。
鐘男與繩男眼神同時跟隨塔女的提醒望去,鐘男有些微表情,有些緊張,后來卻自己要求掀開桌布。
繩男上前,合手鞠躬著,表達敬意,徒手便是將桌布掀開了。
“有血跡?!?br/>
“鎖起來,讓他出不來”
塔女蹲下看著桌底下的這道暗門,回眸看著門外的夜色,打算罷休。
繩男點頭,是贊同塔女的意見,剛想動手去用紅繩封鎖那一道門,就被鐘男攔住了。
這時候,三人的目光一起集中在了桌底最角落處。
血跡去往那里,越來越密集,由此可以判定,祁凌的去處只有那里。
這就是祁凌剛才發(fā)現的那個把手地方,拉開那個把手,那里竟然有一扇暗門。
鐘男自我決定,被塔女攔住,于是鐘男問了時間。
“已經不足半柱香。”
“足夠了?!?br/>
“我去把他帶出來處置?!?br/>
“可時間不足,到時候也只是徒勞。”
“還有多久”
而鐘男卻靈活跳躍下去,可見他已經很了解暗門下的動靜。
塔女與繩男也是有點吃驚鐘男的動作,雖然這個暗門他們也有下去過這個暗門。
下面的情況是幾位祖先的墓穴,里面路線多如落網,隱藏的機關更是多不勝數。
塔女回答,卻攔不住鐘男的沖動,他合手鞠躬祭臺,后來直接用靈氣推開桌子,直接跳下了暗門。
暗門很深,從洞口看去,一片深黑,像一個無底之洞。
祁凌下去時,都是額外小心,手腳并用的緩緩下滑。
“…好多岔路…該往哪里走…”
祁凌這邊,費勁力氣,終于到了墓穴底部。
只是墓穴的洞口進入昏黑,這里并不黑暗,幾米之處就有一處火焰照亮一片地方。
作為人皇的后代們,七人也不敢屢次前往,一是不敬重,二是危險。
而鐘男的行動自如,仿佛往返多次,讓塔女與鐘男對視。
…
他頂不住身上的傷勢,用肩膀靠在墻上,細算著。
祁凌喘著大氣,更難呼吸了,這時候也不忘回頭去看走過的路。
他發(fā)現一路走來,路上并沒有留下太多血跡,有些血跡,也只是斑點,需要努力辨別才可以發(fā)現。
但是這里很封閉,讓人有強烈的壓迫感,是來自這里的墻體。
祁凌放眼看去,他看到這里有三條路,路路深遠,路與路之間,也有墻體攔截。
他隨機選擇了一條逃亡,卻發(fā)現到了下一個路口,仍然是一樣的岔路。
“…逃去哪里了!”
鐘男的身影跟的緊急,幾乎是疾跑式的搜索祁凌身影。
他臉上掛滿了緊張的神色,好像在擔心什么發(fā)生。
但是祁凌也不放心,萬一追來的人還是不罷休,這該如何是好。
祁凌握住傷口的手力度越來越緊,他不允許一滴血暴露他逃跑的路徑。
抓緊時間,祁凌咬緊牙關,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心中所選的一條路逃亡。
感覺都是同步的,兩人同時感受到之間的氣息,就在近處。
!
又是一個岔路口,兩者被互相出現的身影嚇到。
就這樣,俯瞰兩者活動的身影,就猶如在走著迷宮。
他們的身影由遠至近,最后有些巧合就發(fā)生在只有一墻之隔。
“有人在靠近?!?br/>
鐘男見況,卸下身后背著的銅鐘,將銅鐘懸浮在手上,猙獰的目光掃視過祁凌的全身,用著質問的口氣盤問祁凌的動向。
“…找…我能找什么,找出口…你…”
祁凌聽不懂鐘男話里的意思,才不管他怎么想,他只想逃出去,現在也只能穩(wěn)定鐘男脾氣,拖延時間了。
“倒霉了?!?br/>
“想找什么,又想往哪里逃”
祁凌警惕的眼神盯緊了鐘男的一舉一動,自認倒霉了。
四目對視,祁凌從鐘男的眼神中讀出了“心虛”二字。
鐘男在還怕自己尋找到什么,祁凌也想知道,或許,這會是能逃出去的關鍵。
“你知道!”
“知道廟中有這個暗門,只想找出口嗎”
“…你…心虛什么”
鐘男眼睛瞪大,不信祁凌所言,非要逼出祁凌的目的。
祁凌疑惑的抬目,發(fā)現鐘男嘴唇輕動,念著什么。
銅鐘便發(fā)出聲音,瞬間震懾祁凌心房,被嚇得腳步不穩(wěn),半蹲了身子。
那一種痛覺,又從祁凌身上開始,銅鐘逼迫著回離的氣息,讓祁凌難受。
“我不知道…”
祁凌只不過隨口一問,讓鐘男這般慌張,祁凌也納悶。
直接就看到鐘男把那銅鐘飛向祁凌,下意識祁凌后退幾步,將要防備,就發(fā)現銅鐘震懾在祁凌腳跟下。
確實有感覺到屬于回離的波動,這是事實,但沒讓鐘男警惕,反倒讓他露出嫉妒的面色。
“吞噬靈氣…”
祁凌用力看清鐘男的面色,他看見鐘男嘴邊在念叨著什么,就感受到了自己靈海內的靈氣波動。
“回離寄體…也不過如此?!?br/>
鐘男看著祁凌這苦澀的神情,忽然言出挑釁的話語,就徑直走向祁凌。
他扯住祁凌的衣角,感受著祁凌的困苦掙扎,也感受到了祁凌體內洶涌的波動。
看著鐘男這么認真吞噬的態(tài)度,祁凌也有些放心,他可以悄悄運轉靈氣,凝聚成一刻靈氣珠子就好。
啪!
“!”
是在往流失的方面走去,祁凌內心一道,頓時驚訝。
這不是什么好人啊,有些人皇后代的稱號,竟然是這般邪術作為。
祁凌不甘心這樣敗下,他好歹也是八荒殿的殿主,這樣死掉,即刻就臭名遠揚。
祁凌輕聲一念,珠子即刻引爆,毒氣破裂,散發(fā)在了鐘男嘴里。
“咳咳咳!”
鐘男萬萬沒想到被祁凌暗算了一遭,他趕緊想開口就吐出這些毒氣,可已經有些晚了。
“爆…”
一刻靈氣珠子,不耗費祁凌什么靈氣,他攥緊在手上,緩緩抬起。
眼神犀利一刻,猛地朝鐘男嘴里堵去,讓鐘男旋即抹過震驚的眼色。
被鐘男吞噬靈氣,又被迫使用香毒凝聚成佛古破,他倒下了。
在最后一刻,他隱約看到了鐘男充滿殺機的目光,他又想.操控銅鐘。
卻在最后時刻,鐘男的身影魂飛魄散般,化作靈氣碎片飛散了。
有些毒氣已經灌輸到了鐘男體內,這可是香毒,祁凌用的可不是單單八荒蝎的毒。
“同歸于盡…”
祁凌賭了一把,是成功的,可他身體卻支撐不住了。
“…阿嚏!”
夜色已深,伏羲廟中的氣溫也不能像有陽光時那么溫暖,甚至有涼意襲來。
好像在睡覺的祁凌,忽然打了個噴嚏,就從夢里驚醒了起來。
那一個銅鐘,也是如此…
這一座墓穴.里,就剩下祁凌倒下的身影…
…
啪!
從遠處,忽然拋出一個果實。
這果實顏色發(fā)紫,一道金燦條紋讓這個果實顯得很特別。
祁凌起身,看看左邊,看看右邊,這里還是剛才那個墓穴。
看看自己,祁凌自己竟然裸露著上半身,難怪有些寒冷。
后來的感受,祁凌感覺到了自己靈海內有些很濃郁的靈氣在循環(huán),靈氣靈氣自己補充了。
“陽氣種子結果了”
祁凌腦海猛然回想到了陰善冥女的描述,恍然大悟,祁凌趕緊就撿起來收好。
“沒去世就繼續(xù)躺著,直到去世為止?!?br/>
陰善冥女的聲音,順著結了果實的陽氣種子的那一條路中傳出。
她竟然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