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輕輕動了一下調(diào)酒杯,便放出了如此誘人的酒香,葉雪玲真不愧是頂級調(diào)酒師。
酒館的老頭是樂開了花,一個是聞到如此美酒,二個自然是那尋香而來的客人了,就連對面那些正在看調(diào)酒的客人也都紛紛回過頭走向了這邊了!
葉雪玲雙眼半睜半閉,臉色微紅,飄逸地調(diào)酒手法,再加上微醉的臉頰,實在是風(fēng)姿綽約,韻味十足!
猛地一轉(zhuǎn)身,葉雪玲手中的調(diào)酒杯頂?shù)搅祟^上,隨手拿起另一個調(diào)酒杯繼續(xù)調(diào)制。
一旁的看客們是連連叫好,整個酒館座無虛席,還有不少人沒地坐,只好站著欣賞這難得的美人調(diào)酒了!
到了酒館,不能光看不喝啊!雖然比不過葉雪玲手中的香醉,那也得墊吧墊吧?。∮谑抢项^又忙碌了起來,一壇一壇的往外搬酒。
一百零一種酒,每一種都要用到,所以每一碗酒都只能有極少部分進入調(diào)酒杯中,而剩下的全都進了葉雪玲的肚子當(dāng)中。
這樣的喝法也讓在場的男Rénmen捏了把汗,饒是許多平日里自稱千杯不醉的人也垂首汗顏了!
葉雪玲的調(diào)酒就像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演出,磅礴大氣,卻又不失唯美,小小的調(diào)酒杯在她手中卻顯得驚險刺激,令人拍手叫絕!
終于最后一碗酒的大部分落入了葉雪玲的肚中,一百零一種酒終于是全部用上了!
葉雪玲一個跨步來到了桌邊,兩只手各拿一個調(diào)酒杯,猛地一下兩杯對接,兩個杯中的酒相互交融,卻又層次分明,正好此刻門縫里射進一道陽光照在調(diào)酒杯上,絢爛奪目,熠熠生輝!
葉雪玲忽的原地旋轉(zhuǎn)了起來,手中的調(diào)酒杯也隨著她開始旋轉(zhuǎn)。
一人,兩杯,一許酒,在擁擠的酒館里旋轉(zhuǎn),看客們竟然自發(fā)地往后退了幾步,誰也不愿打擾這難得的奇景!
嘭!兩個調(diào)酒杯同時落到了桌面上,整齊地步調(diào),使得聽起來就像是一只杯子落桌一般!
瑩潤的酒色,沁人的酒香,整個酒館里的人都呆住了,都被這酒給震撼住了,甚至都沒有人敢大出一口氣。
“呵!”
葉雪玲笑了一聲,凌亂的情緒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人卻還是暈暈乎乎的,依然沒有將酒逼出體外,葉雪玲已經(jīng)好久沒有體會到醉酒的感覺了,抓住了這個機會,自然要好生享受一番!
兩杯酒靜靜地立在桌子上,卻無人敢動!
這時,有人喊道:“老酒鬼,我出一百兩,你把這兩杯酒賣給我如何?”
有了開頭,頓時現(xiàn)場就熱鬧起來了,大家紛紛出價,有錢的加價,沒錢的也起個哄,頓時,亂作一鍋粥,倒沒有人敢上來搶著兩杯酒,也是怕其它人打吧!
“姑娘,這……”
酒館老頭看向葉雪玲,臉上有些無奈。
葉雪玲笑了笑,示意酒館老頭無須擔(dān)心。
“慢著!”葉雪玲極具穿透力的聲音令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我說過這酒要賣的么?”
此話一出,人群又躁動了起來。
“別急嘛!這酒不賣,只送,一人一口,多了不送哈!”葉雪玲端起一只調(diào)酒杯,向著老頭道:“老人家,咱這店總該有小酒杯吧!”
“有有!”
確實是一人一口,葉雪玲給每人倒了小半杯,也就夠舌尖舔兩舔的量!
可就是這兩舔的量,卻是讓這群人如癡如醉,紛紛丟掉了手中的其它普通酒,頗有種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的感覺了!
兩舔不過癮,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剩余的一只調(diào)酒杯上。
“這可不行!”葉雪玲將調(diào)酒杯送到了小魂戰(zhàn)手中,小家伙已經(jīng)等了多時了,看見葉雪玲遞過來,那是毫不客氣就是一大口,咂咂嘴,讓周圍看著的人是痛苦不已啊!
“其實這酒還沒有名字,誰若是能取個好名字,這剩下的酒便歸他了,當(dāng)然,得在我家小混蛋喝完之前哦!”
葉雪玲說完,小魂戰(zhàn)趕緊捂了捂調(diào)酒杯,又看了看剩下的酒,大約還有一半的樣子,似乎是覺得喝夠了,想要戲耍一下這群人。
小混蛋陶醉地抿了一口酒,看了一眼垂涎三尺的看客,又倒了少許給小火,然后,倆小家伙齊齊對著眾人伸出小舌頭,讓眾人是抓耳撓腮,恨恨不得!
“千杯醉!”有人說道。
葉雪玲搖了搖頭。
“香飄飄!”
葉雪玲噗的笑了一聲,還是搖了搖頭。
似乎是看調(diào)酒杯的酒又少了幾分,眾人急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名字脫口而出,令葉雪玲笑的一刻都沒停下來!
漸漸的,聲音少了,看來大家都對這剩下的酒無望了,一個聲音突然高聲道:“酒不醉心,人醉心,再下取名……”
聲音頓了頓,一個消瘦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目光炯然地盯著葉雪玲,“醉心!”
“哦?”
葉雪玲愣了一下,忽的吱吱笑道,“呵呵,這名字說實話,”搖了搖頭,“一般!不過,既然沒有更Hǎode名字,那這剩下的酒就給你了!”
葉雪玲向小魂戰(zhàn)使了個眼色,小家伙很不情愿地拿著酒走到那人身邊,“蹲下,張嘴!”
“啊?”男人愣了一下。
小魂戰(zhàn)稚氣道:“這是我姐姐的調(diào)酒杯,你給弄臟了怎么辦?”
“沒事,我有這個!”
男人從身后拿出一個酒葫蘆,嘩啦一下,將里面的酒倒了個干凈,小心地伸到了小魂戰(zhàn)面前!
小魂戰(zhàn)嘟了嘟嘴將酒倒了進去,順便還留了一小口酒在杯中,令那男人是哭笑不得!
嘗了葉雪玲調(diào)的酒,這群人今天是不愿意喝普通酒了,無奈至極,只得離開嘆息。
人都走光了,只有那拿了最后半杯酒的男人還沒走!
老頭似乎是現(xiàn)在才看清那男人的面容,有些詫異道:“你不是對面酒館的老板嗎?”
這男人原來是對面酒館的老板兼調(diào)酒師!
“自從開店以來,還未拜訪過您,實在是抱歉?。 蹦腥藢项^道。
“得了,老人家都快被你逼的關(guān)門了,你還拜訪人家,看笑話吧?你缺不缺德啊?”
“就是,就是!”小魂戰(zhàn)在一旁幫腔道。
男人尷尬不已,拱手道:“晚輩蕭羽初來帝都,實在是不Zhīdào會這樣啊,還請老人家諒解!”
“呵呵,不礙事,不礙事!”老頭慈祥地笑著。
忽的,酒館的門被人推開,一個人影焦急地竄了進來。
“對不起,客官,小店已經(jīng)打烊了!”老頭倒沒說假話,本來時候就不早了,況且剛才那些人把酒都喝的差不多了,今個的酒也算是賣光了!
那進來之人卻沒有理老頭的話,忽的沖到葉雪玲面前,“雪玲!”
焦急的表情,急切的聲音,不是慕容云天又是誰呢?
“您能找到這還真是不容易???”
葉雪玲噴著酒氣笑道。
“你喝酒了?”慕容云天拉住葉雪玲的手,“雪玲,你聽過說,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
掙開慕容云天的手,葉雪玲笑道,“不用說如果,也不用跟我解釋,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那種關(guān)系,如果,你認為我們是朋友的話,請離開這里好嗎?老人家做了一天生意,已經(jīng)很累的,你不要打擾老人家的休息!”
葉雪玲眼神堅定,嘴唇微顫,雙手放到了胸前!
“好!你既然不愿意打擾老人家休息,那就跟我走,你一個人帶著小魂戰(zhàn),又身無分文,能去哪呢?如果你不愿意住我府上,我可以給你找其它地方!”
慕容云天再次拉住葉雪玲的胳膊。
這次,葉雪玲沒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盯著慕容云天,“你在可憐我嗎?離開你,我在這帝都就活不下去嗎?我告訴你,現(xiàn)在我就是這家酒館的調(diào)酒師,你看見這滿地的酒杯沒有,都是我的功勞!”
葉雪玲看了老頭兩眼,老頭很無辜地向著慕容云天點了點頭。
“你!”慕容云天氣的松開葉雪玲的手臂,與葉雪玲四目對視,眼神閃爍,對峙了許久,慕容云天舒了一口氣,“你是喜歡我的,在你心里!”
“你錯了,你Zhīdào什么叫一見鐘情嗎?”葉雪玲忽的拉過蕭羽,“他,才是我心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