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三個月后
“大人,您出關啦!”一個小兵眼尖地看到滿月朝這邊走來。
“大人,您修為又增進了不少啊。”多喜臉上堆著笑拍馬屁道,他自己的修為本來是一群人中最高的,奈何規(guī)則壓制,遲遲不能晉升。
“嗯,我?guī)熜趾途瓣柲???br/>
她的修為漲的真不算快,看到鳴謙后才知道自己修煉的速度就是渣。
自己閉關幾個月才漲了一點點,跟筑基后期差遠了,可是鳴謙已經(jīng)筑基后期大圓滿了,他這三個月不是一直在跟景陽研究法寶呢嗎...怎么就能這么逆天?
不過她也有一點安慰的,就是比他耐扛,普通的妖獸修士很難傷及她根本,哪像他那小脆皮,捏兩下就碎了。
嗯,就是這樣,修為提升快不代表實力,什么妖孽的先天魂修者,她才不要比那個。
鳴謙可不知道自己又被滿月小看了,他正仔細地盯著手上兩個拇指大小的晶體,那齒輪旋轉的速度似乎更快更順暢,而上面的小眼睛似乎還更靈動些。
“師父!”在一旁忙著做些什么的景陽直到滿月在他身后站定才發(fā)現(xiàn)有人。
“師妹,你來啦,快來看我新做的大頭蟻,你別看它比魔界那只大得多,它的靈活性和功能可是比那只要強很多?!?br/>
鳴謙拉著滿月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聽得滿月眼睛都亮了。
這只大頭蟻可以注入神識,然后植入陣盤作為跟蹤的樞紐,還能做眼睛和耳朵,將所見所聞傳送到地下世界總部。
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就能自動摧毀,不給對方留一絲偵查的機會。
“你看,那是我仿照朝天宗的水幕所做,比它清晰數(shù)十倍,通過大頭蟻可以調整視角,前后左右上下都能看?!?br/>
滿月朝玉精心制成的巨大石幕看去,自己被放大了十數(shù)倍投映在上面,旁邊還站著景陽,然而下一秒石幕上就變成了正在叮叮當當干活的小兵們,再一眨眼就看到了大蘑菇領著一堆小蘑菇蹦跳著往前跑。
“妙哉,師兄真乃神人也!”師兄的優(yōu)點在這輩子又強了幾分啊,看來以后她得多給他些機會鍛煉自己。
“景陽也幫了很多忙,是個好孩子?!兵Q謙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錯,景陽也要獎勵,這是加了料的養(yǎng)氣丹,自己拿去用?!?br/>
聽到有獎勵,鳴謙也眨巴著眼睛看向滿月,他也想要...
“這個給你吃就浪費了,師兄就喝杏花釀吧?!边@么接地氣的東西才是鳴謙喜愛的。
果然,鳴謙拔開蓋子就咕咚咕咚灌了幾口,他都好久沒喝到了,想不到師妹還自己私藏了這么多,明明是一樣大的儲物袋啊,她放的東西怎么就特別多呢。
該有的東西都有了,也是時候把重明軍拉出去溜溜了。
滿月帶著大蘑菇、重昊及三百大軍浩浩蕩蕩地傳送到了地面,任誰也看不出他們出現(xiàn)的地方有傳送陣,這是鳴謙幫景陽改良的大型隱形傳送法陣,一次可傳百人,所費不過一個中品靈石。
說起靈石,對現(xiàn)在的滿月來說也就是個數(shù)字而已,大蘑菇的族人幾千年來差不多把九州界地下靈脈都挖了一半,地下世界總部都是用靈石建成,說出來都沒人會信,還能有這么豪的建筑。
她要去陀葉嶺收拾掉該收拾的人,現(xiàn)在的重明軍除了有傳送陣的支持,身上所配備的裝備也是鳥槍換大炮。
鳴謙說要發(fā)揮軍陣最大的威力,最好還是統(tǒng)一法寶,他給每人配備了連射弩和庚金赤練戟,材料都是大蘑菇提供的。
演練起來果然效果要提升不少,若是陣中全用筑基期的士兵,五十個士兵發(fā)揮出的威力怕是堪比金丹后期。
滿月這次把人都帶出來是想讓新兵練練膽,都是些煉氣期的小蝦米,光是對筑基修士都怕得不行,怎么指望他們應對金丹期的修士?
陀葉嶺坊市這日天剛蒙蒙亮,看守的士兵甚至還來不及揉揉睡眼惺忪的眼,就被一群來勢洶洶的黑斗篷嚇得完全清醒了。
這群黑斗篷是沖著林氏雜貨鋪去的!
街上的店鋪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掌柜們和店小二都扒在窗邊偷偷往外窺視,他們這時可不敢用神識,天知道這幫煞神是些什么人。
三百個士兵發(fā)出的威勢直逼金丹期的威壓,高調的來訪早就嚇得林氏雜貨鋪的掌柜屁滾尿流,卷上值錢的東西就要從后門跑路。
“圍!”
滿月一聲令下,兩隊士兵就快速把林氏雜貨鋪包圍起來,一只蒼蠅都別想進出。
多少年后再來到這個地方,恨意仍然沒有減少,每每思及此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間接兇手、直接兇手、幕后主事,一個都不能放過。
“前、前輩饒命!”掌柜滾下臺階跪在滿月面前,就算滿月掀開斗篷,他怕也認不出這就是當年的那個小修士。
“不,我是來索命的,荀青和那個煉器師在哪里?”
“他們在地下暗室,前輩去找他們索命,我是無辜的,請前輩饒過老頭子一命吧?!?br/>
頭發(fā)花白的老掌柜已然失禁,一股濃濃的騷味兒充斥著整個雜貨鋪。
“無辜?被你害死的人才無辜吧...”滿月喃喃地說著什么,腦海中不住地浮現(xiàn)出那日的情景。
再看向老掌柜時就換了一副面孔,臉上是徹骨的寒意:“哼!修仙之人沒有傲骨,還修什么仙,早早投胎去吧,下輩子莫要再妄想成仙成道?!?br/>
這是要留他一魄了,老掌柜失神地盯著門外,街坊的面孔在他面前一一掠過,突然身子一輕,什么知覺都沒有了。
一個小兵從暗室急急跑上來稟報:“大人,已經(jīng)找到兩人,重昊大人正在同他們纏斗。”
“纏斗什么,列陣逼他們出來?!边@種人根本不值得當成對手。
滿月的厲喝嚇了小兵一跳,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大人這個模樣。
不多時,荀青和那個煉器師就滿身是傷地爬了出來,荀青見到熟悉的黑斗篷,心中一喜,可是隨即就變了臉色,斗篷中沒有魔氣!
滿月拉下斗篷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兩人,讓他們多活了兩年,似乎沒有什么長進啊,做了虧心事也不知道收斂收斂,他們不知道御丹宗已經(jīng)聯(lián)合其它大門派一起抵抗魔界的入侵么?
也許林雄老賊早就忘了這里還有這么兩個走狗。
“你、你是誰!”煉器師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道。
滿月沒有理會他,她越過煉器師,在荀青身邊側著身子蹲了下去,這時鋪子里的光線已經(jīng)十分明亮。
滿月的側臉在陽光的照耀下清晰了棱角,雖然眉眼張開了也精致了,可是這一瞬間就像回到了小時候。
荀青的記憶一下子就涌了出來,是藏虎山下的小姑娘,似乎是叫“唐滿月”....
“想起來了?我現(xiàn)在就在你主家所在的御丹宗,前陣子才殺了他寶貝女兒,你要不要看看她的魂魄?”
滿月拍出伏魔鏡,兩指凌厲地捏住林雙兒的魂魄將其揪出,疼得她嗷嗷直叫。
“你!你...”荀青身上冷汗不止,他殺過的人不知凡幾,就算有漏網(wǎng)之魚也從未有人能回來尋仇,然而眼前的女子不止回來了,還以驚人的速度茁壯成長著,甚至還潛進了御丹宗。
“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我阿婆死得很慘呢,想下去跟她作伴?你可沒這資格?!?br/>
滿月單手輕輕一彈,兩道靈力飛出制止了荀青自爆的想法,下一瞬間魂魄就進了伏魔鏡。她要他去跟林雙兒作伴,投胎太便宜他了。
“大、大人,這個人怎么處理?”小兵不著痕跡的擦擦額際的汗,重昊大人真是的,為嘛要派他來問,明明他才是界主的愛將。
“帶回總部,永世為奴!”
“永世為奴!”
“為奴!”
“奴...”
回音響徹整個陀葉嶺,震得人心里惶惶不安,本來燦爛的陽光一下子失去了顏色,天上黑云滾滾,泛著絲絲雷光。
有人在此歷劫?!
雷聲越來越大,似乎都集中在重明軍的頭頂。
作死啦,到底是誰?滿月環(huán)視一圈,那個筑基后期大圓滿的多喜并沒有跟出來,她認識的筑基后期就只有一個啊。
不對,鳴謙師兄也是筑基后期大圓滿,可他現(xiàn)在在閉關呢。
“師妹,不如你往旁邊挪挪,我怕劈到你...”
一身黑斗篷的鳴謙苦笑地站了出來,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他只是覺得師妹這次出來臉色不大對勁,才偷偷敲暈一個小兵跟出來,沒想到會見到這一幕。
更沒想到一不小心劫雷就來了。
滿月:“......”看到他才讓自己感覺被雷劈了好伐。
“后退!”滿月果斷地命令眾人往后退。
鳴謙:“......”雖然是他讓師妹退后的,可是她果斷的語氣讓他有點小受傷,不是應該面帶猶豫地問下“師兄,要不要幫忙”嗎?
眼看劫雷馬上就要形成,鳴謙從儲物袋中拍出兩個陣旗,迅速地布了個防御陣,又擲了一把傘狀法寶在頭頂。
“列陣,防御!”
平淡的聲音聽在鳴謙耳中如聞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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