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前的空地上,四人沉默地站著。
林寒三人被國師一把甩下來后,便看到林清雪仍然站在這里,沒有離去。
她在等待。
“林清雪,這是你家里很重要的人吧?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成為陽奴?觀主可是把他分配給了蕭曦月!”潘明誠忽然開口。
林清雪眼眸頓時一凝,目光有些凜冽的看向了那邊如一朵雪蓮般盛放的蕭曦月。
“你有何指教?”看到林清雪目光看過來,蕭曦月淡淡問道。
“你放棄他,選擇別的陽奴!”林清雪淡淡說道。
蕭曦月眉毛一挑,面無表情道:“這是觀主的安排,有本事你去跟觀主說!”
她當然不可能放棄林寒,哪怕是冒著得罪林清雪的風(fēng)險。
因為她沒有選擇。
觀主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那么她必須得突破上去。
她有三個選擇,一是與觀內(nèi)每一個陽奴交合,將對方吸干從而突破上去。
但這條路,哪怕觀主愿意將所有陽奴都給她,她也不愿意去走。
第二個選擇,則是與潘明誠雙修,這是她更不愿意選擇的一項。
最后一個選擇,就是林寒。
林寒是極其罕見的將一陽功修行圓滿的人,這說明他天賦強大的驚人,特長遠超別人。
而且他本身修為是先天中期,這個境界遠超觀內(nèi)其他的陽奴。
可以說,林寒就是一個最頂級的爐鼎,是最適合蕭曦月的。
蕭曦月別無選擇,只能死死抓住林寒,為此哪怕得罪林清雪,她也在所不惜。
“別拿觀主來壓我!”林清雪冷哼一聲,從剛才開始,她對觀主的意見就很大了。
潘明誠笑呵呵道:“觀主已經(jīng)閉關(guān),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她了,曦月,這人和清雪關(guān)系匪淺,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跟我雙修,是伱最好的選擇,只要你同意,我們潘家將全力支持你們蕭家,將來你姐姐若是生下皇子,有我們兩家相助,何愁他不能登上那大位?”潘明誠拋出一個誘人的條件。
他現(xiàn)在看林寒極其礙眼,無比的期盼林清雪能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陽奴趕緊帶走。
這樣蕭曦月無路可走,就只能選擇他了。
雖然潘明誠和林清雪的關(guān)系也一般,但是現(xiàn)在雙方都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
“潘明誠,我哪怕找路邊的一條狗,也不會找你!”蕭曦月的語氣極其堅決。
“你......”潘明誠死死地攥住了拳頭。
“我看清雪你不如助我擒下蕭曦月,強迫她與我雙修,如此便可拯救這位兄弟了!”他忽然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你也知道蕭曦月她目前是什么情況的,你家里這人雖然是先天中期,但只要被她拿來修行,必死無疑......”
潘明誠做夢都想得到蕭曦月的處子元陰。
這不僅僅是因為蕭曦月貌美絕倫,他早已覬覦不知多長的時間。
更是因為,他被卡在宗師巔峰的瓶頸上,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
蕭曦月元陰從未破過,積攢的一身處子元陰無比濃郁,借助合歡宗的雙修功法,完全能夠助他沖入大宗師之境。
除了蕭曦月外,放眼整個大燕,都找不出第二個這么合適的了。
當然,林清雪更好,她的處子元陰更濃郁,但潘明誠有自知之明,知道這不是他能得到的女人。
他現(xiàn)在,就是要死磕蕭曦月,哪怕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林清雪神色一動,眼神中閃爍起了意動之色,她也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反正觀主對蕭曦月的要求是在她出關(guān)之前必須要突破,但是通過哪種方式突破,觀主卻是不管的。
她緩緩上前一步:“蕭曦月,假如你不愿意放棄林寒的話,就別怪我出手無情了!”
蕭曦月豁然色變,她比林清雪低了一個大境界,倘若對方出手,她根本無從抵抗。
她一聲冷喝:“林清雪!你對我出手,是要挑戰(zhàn)宗門的規(guī)矩嗎?觀主最重規(guī)矩,等她出關(guān)知道此事......”
“等觀主出關(guān)已經(jīng)成既定事實了,我們雖然犯了忌諱,但觀主不見得會重罰!清雪,觀主的所有懲罰,我都會從家族中拿出對應(yīng)的資源來補償你!”潘明誠看到林清雪似有意動,連忙趁熱打鐵鼓動。
“林清雪,他補償不了你的,你應(yīng)該明白觀主知道了這件事后會怎么懲罰你的,觀主也一直在逼迫你吧?你要是這樣對我做了,那下一個會有同樣遭遇的人就是你!”蕭曦月立刻說道。
林清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頭皺了起來。
片刻后,她嘆了口氣,看向林寒:“你是怎么想的?你有辦法的,對吧?”
林清雪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但林寒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想問林寒,既然身為轉(zhuǎn)世大能,那應(yīng)該是有辦法能從蕭曦月的壓榨中活下來的吧?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那算什么轉(zhuǎn)世大能?
林寒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上面的信息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
【可倒反天罡對象:蕭曦月(你是她的陽奴,你心中潛藏著對她深沉的欲望)】
他心中暗嘆一聲,說道:“我會有辦法的,暫時不用麻煩你了!”
林寒心里,其實也沒底,面板能幫他汲取時間,可從沒說過能保住他的命。
他雖然天賦異稟,有格外過人的特長,但采陽補陰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
只有身為爐鼎,身為陽奴陰奴的人才知道,一旦淪為這樣的存在,是多么凄慘。
但他也沒別的辦法。
林清雪,眼看著是幫不上忙的,她自己也有顧慮的地方。
林寒與她的關(guān)系,還沒那么好,雙方都沒認識幾天,人家不可能把自己搭進去來救他。
沒了林清雪,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沒法擺脫陽奴的身份,沒法擺脫那位觀主的安排。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在這必死的命運中,尋求一線生機。
“好,我就知道你有辦法!”林清雪松了一口氣。
“清雪?”潘明誠面色大變,連忙驚呼一聲。
“閉嘴!”林清雪不耐煩地一聲低喝。
潘明誠張了張嘴,沒能發(fā)出聲音來,一張臉漲紅地跟豬肝一樣。
他可是林清雪的師兄,卻被她如此的呵斥。
他很想說些什么,但想到林清雪的性格傳聞,最終還是硬生生的忍下了這口氣。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林清雪說罷,又看向林寒道:
“有什么事可以來我的住處找我,我剛才給你指過的,清薇有我照顧,你不用擔心?!?br/>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去。
“走吧!”蕭曦月看了林寒一眼,淡淡說道。
兩人離去。
身后,潘明誠氣得渾身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