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今天謝謝你?!钡搅思覙窍?,夏言恩才稍稍松了口氣,誠心誠意的朝單司爵道謝。
不管怎么樣,今天他確實讓她輕松了很多,小軒因為玩的太累,此刻早就躺在她懷里睡的很沉了。
單司爵抬起眼眸瞟了一眼言恩,目光冰冷而幽深,看不出任何情緒,淡淡的唔了一聲,不再言語。
剛下車,跑車良好的性能爆發(fā)了一陣轟鳴聲,孑然遠去。
夏言恩小心翼翼的摟著懷中的小軒,神色復雜的看著遠去的身影。
單司爵或許沒在意,但他無意中給小軒的,卻是她一輩子都給不了的父愛,小軒臉上隱藏的歡喜,并沒有逃過夏言恩的眼睛。
“怎么,不舍得走了?”一聲戲謔的調(diào)笑從身后響了起來,夏言恩回頭,門前的樹下,尹龍翔一身低調(diào)裝扮,斜依在大樹下,臉上帶著濃濃的調(diào)笑。
“去死!”夏言恩看了眼懷中的小軒,確定他沒被吵醒,這才白了他一眼,回頭朝房間走去。
“別生氣嘛!”尹龍翔腆著臉,一臉賤兮兮的湊了過來,壓低了嗓音,“說說啊,你怎么會跟他在一起的?你膽子夠大的啊,不怕被發(fā)現(xiàn)?”
夏言恩冷冷的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開口,“去問你那個白癡哥哥,到底誰讓我接近他的。”
“嘿嘿?!币埾钃狭藫项^,他可沒膽子去招惹哥哥,只能跟在夏言恩的身后,接過睡熟了的小軒,上樓去了。
單司爵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塑料袋,鷹準般鋒利的視線如尖刀般看著那兩人離去的背影,陰鶩的眸底劃過一絲疑惑。
他原本離開后,看到路邊的藥店,想起小軒手上的傷,心頭一軟,買了一堆藥想送過來,卻看到了眼前這副場景。
那個男人的身影雖然很神秘,不過單司爵還是一眼認了出來,是今天演唱會的主角尹龍翔。
他怎么會在這?
尹龍翔進娛樂圈的事,他也聽聞過,不過一直沒在意,上次的演唱會門票一直讓他塞車上,如果不是這一次陪夏言恩母子兩,他早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了。
原本以為只是普通朋友,現(xiàn)在回想起來,小軒喊的尹叔叔這個稱呼就親熱的有些奇怪。
可尹龍翔不是跟夏言恩在一起嗎?
單司爵晦暗不明的鷹眸滯了一下,看著樓上亮了的燈,想到那種可能性,一股嗜血的氣息在他身上緩緩的蔓延開來。
握著袋子的大手不自覺的收緊,俊美邪肆的臉上滿是陰鶩的冰冷氣息,想到那種那種可能性,他幾乎完全控制不了身體的顫抖和怒火,將東西丟到了地上,轉身,沒有停留的大跨步離開。
尹龍翔將小軒小心的放在小床上,出房間,就看到夏言恩坐在沙發(fā)上,隨意的躺在沙發(fā)上,看到他出來,甚至還對他笑了笑。
全身一寒,尹龍翔狗腿似的湊過去,“姐姐您別嚇我,有什么吩咐盡管說!”
“好啊,那你告訴我,為什么你哥要我們兩個來臺灣?”夏言恩也不跟他客氣,她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嘿嘿?!币埾韪尚α藘陕?,搓了搓手,“我哥的心思我怎么會知道?”
“你少來,”言恩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如果你不知道他會喊你陪我來臺灣?你不說也行,我早晚會問出來,到時候,哼哼…”
“言恩…”龍翔化身大型寵物犬,可憐巴巴的趴在一旁,一臉的無辜,“你明知道他不讓我說,你還威脅我?!?br/>
夏言恩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不給面子的打了個冷顫,這家伙現(xiàn)在越來越會撒嬌賣萌了,“那你到底說不說?”
尹龍翔看夏言恩一臉的勢在必得,撇了撇嘴,坐在了一邊沙發(fā)上,“我是真不清楚,不過當初哥哥特意提了下單司爵,確定他在這里才會過來的?!?br/>
“果然。”夏言恩臉黑,她就知道那混蛋絕對不安好心。
“夏秘書。”
第二天,夏言恩剛坐到位置上,就聽到有人喊她,抬頭,只看到李秘書一臉尷尬的站在面前,身邊帶著一個明顯比她年輕了不少的女生。
“怎么了?”夏言恩對這個李秘書的印象還是很好的,當下溫言道。
“夏秘書,她叫周蕊,最近這段時間,你多帶帶她吧,她是上面新招進來特意幫你分擔工作的?!?br/>
“哦?”夏言恩的視線偏向了一旁的女人,前凸后翹,容色艷麗,高挑的身材包裹著火辣的身材,讓人移不開視線。
吸引眾人目光的美女。
夏言恩唇角扯起一絲弧度,眼底劃過一絲疑惑,“這是總裁的意思嗎?”
“是的?!崩蠲貢亮瞬梁梗蛲砩纤妓?,突然接到總裁的電話,讓他重新招人,好在之前的資料履歷都在,找人倒是很順利。
“恩,我知道了。”夏言恩點了點頭,示意明白了。
“好的好的,那你忙,我先走了,”李秘書轉身,剛想離開,卻看到電梯口那個英挺的身形,腳步一頓,口齒都有些不清晰,“總,總裁?!?br/>
“恩。”單司爵輕應了聲,徑自越過他。
夏言恩連忙站了起來,彎了彎腰,“總裁,早上好?!?br/>
單司爵連看都沒看夏言恩一眼,狹長的眸瞥了一眼周蕊,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把人拉進了辦公室。
雖然單司爵昨天和今天的態(tài)度差距實在太大,不過夏言恩也不過當他是間歇性別扭癥發(fā)作,倒是沒有多在意,只是他牽著周蕊進辦公室的舉動,真把她嚇到了。
據(jù)她所知,單司爵做事極為公私分明,很少會這樣不顧場合。
而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夏言恩也越來越不明白,單司爵到底在搞什么。
先是把周蕊的辦公桌移到了辦公室內(nèi),并且不管去哪都將她帶在身邊,至于夏言恩,除了必要的工作,幾乎連單司爵的面都碰不到。
公司上下到處都是議論紛紛,看樣子這次周蕊一定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而這段時間的夏言恩也根本沒空去管單司爵的異常,看著桌前占據(jù)了一大塊桌面的玫瑰花,臉色有些難看。
小卡片上,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親愛的夏,讓我用行動來撫慰你被拋棄受傷的心靈吧!你親愛的允”
歐炎允在這段時間的開發(fā)案中,與夏言恩的接觸越來越親密,雖然有一段時間他表現(xiàn)的規(guī)規(guī)矩矩,不過在看到單司爵和周蕊越來越親密的表現(xiàn)時,行動也愈發(fā)的囂張起來。
眼前的玫瑰花,已經(jīng)連續(xù)送了一個星期,今天還是第一次寫紙條。
總裁辦公室內(nèi)。
“單總,這個文件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你幫我看下好不好?”嫵媚的笑著,周蕊白色上衣的扣子已經(jīng)被解掉了三個,豐腴白嫩的胸從衣服的包裹里露了出來,隱隱可以看到深處被黑色蕾絲所包圍的柔軟,隨著周蕊的動作似乎隨時都要彈跳出來一般。
“把衣服扣好?!崩渎暤拈_口,幽深銳利的目光掠過周蕊胸前的一片白嫩,單司爵隨即將視線轉移到了眼前的文件上,峻冷漠然的臉上一派冷漠。
這個女人,不過是他拿來演戲的工具罷了。
周蕊緊咬下唇,嬌媚的眼底劃過一絲不甘,隨即就輕笑著掩飾,身體壓的更下,“總裁,你說什么?我有些沒聽清?!?br/>
眼前這個男人,帥氣,英俊,逼人,幾乎是第一眼,周蕊就甘心倒在他的西裝褲下,無法自拔。
對自己的吸引力,周蕊一向很有信心,她相信憑借她出眾的樣貌和傲人的身材,一定可以爬上這個男人的床,擄獲他的心。
事實也是如此,自從她來上班后,不管是一律公開出席的宴會,或者是幾次私人會餐,甚至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占據(jù)了辦公室里同一個房間的地位,照理說,這一切都該死的完美。
可事實上,直到現(xiàn)在,除了禮節(jié)的擁抱,這個男人如同冰山一般,冷靜,自制,內(nèi)斂,就算她使盡了渾身的解數(shù),都不受半點的誘惑,直到現(xiàn)在,她都還沒有擁有這個男人令人垂涎的身體。
單司爵冰冷的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將他的沉默當成了默認,帶著一絲竊喜,抬眼看著單司爵認真審閱文件的專注臉龐,深邃俊美的五官如同雕刻師鑿刻的一般,銳利幽深的黑眸里蘊藏著睿智和精明,緊抿的薄唇顯得尤其性感和嚴肅,簡直讓人無法自拔。
咬了咬牙,周蕊直接脫掉了早已半掛在身上的白色上衣,性感的口申吟著,直接抱住了單司爵,涂著紅色丹蔻的纖細手指挑逗的伸進了他白色的襯衫內(nèi),著迷般的撫摸著那結實而充滿爆發(fā)力的胸膛,輕輕的畫著圈圈,“爵少…我想要…”
原本只是冷漠的俊顏倏地專為了陰沉,眼眸銳利的如同霜箭一般,單司爵一把箍住了她亂動的雙手,挑起了周蕊尖細的下吧,薄唇冷漠的勾起了一絲弧度,透露出了讓人驚駭?shù)睦湟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