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紫可不相信這些人是谷雨他家的護衛(wèi),這些人的背后肯定是有其他人的支持。
谷雨則是十分平靜的笑道:“這就是我家的護衛(wèi)……”
可是在場的人,誰信???谷雨不過一個普通人而已,但這些護衛(wèi)的實力強的耐人尋味。
意外的是楊旭的一干人并沒有受到谷雨這些護衛(wèi)攻擊,反而得到了恭敬的歡迎。
最后,楊旭一干人在谷雨安排下住下了,別墅很大,而楊旭一干人都住在了主樓的一樓,因為這里距離大廳最近,并且?guī)兹俗〉牡胤揭捕际前ぶ菐组g房間。
晚上。
谷雨也讓人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至于為什么谷雨這么好客,估計與下午生的一切有關系,畢竟那一幕只要是普通人見到都會產(chǎn)生極其深刻的印象。
估計谷雨是被今天所見到的一切給嚇住了,害怕楊旭等人直接拿他開刀,自然是要好好表現(xiàn)一番,即使自己兒子被揍得不成人形,但還是得忍受。
俗話說:“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楊旭一干人坐在大桌子上,看著這么多飯菜,隨即楊旭搶先道:“我先吃,你們誰都別和我搶?!?br/>
穆靜以及楊印月自然是能夠知道楊旭的意思,楊旭這是在給她們試毒,只要現(xiàn)問題的話,會第一時間讓她們不要吃。
“額……,好吃……”
“嗯,這個不錯!”
“嗯,這個也可以……”
“……”
隨后就出現(xiàn)了比較怪異的一幕,那就是這一桌子的飯菜竟然被楊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給試吃了個遍。
白凝紫以及白青青本來還有點食欲的,但對于楊旭的行為很不理解,此刻竟然一點沒有食欲,隨即放下了筷子。
至于穆靜以及楊印月聽到楊旭放出的信號,開始動起了筷子,并且吃的都是楊旭試過的菜,穆靜見一旁的白凝紫以及白青青兩人都沒有動筷,然后一個勁兒給她們夾菜。
白凝紫以及白青青實在不好意思,只能繼續(xù)動筷吃飯了……
楊旭一干人吃完飯之后,則是把谷雨叫住了。
“聽說你對玉石很有研究?”楊旭看著谷雨問道。
谷雨則是微微點頭:“相信穆大小姐肯定知道的,不然你們怎么會從羅江市來我們楊洲呢?”
“那好,我給你一塊玉,讓你來鑒別一下?!睏钚竦?,隨即示意了一下楊印月。
“我先把丑話說在前頭,你若是不能夠給出一些有用的消息的話,那我就讓你腦袋搬家?!睏钚襁@句話是最有分量的。
谷雨聽了這話,則是慎重的點了點頭,身體顫抖道:“我一定盡力而為?!?br/>
谷雨并沒有直接用手接過來,而是在手上帶了一個白色手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接過來了,緩緩放在了一個光潔的玻璃上,然后端過來一臺顯微鏡。
這到是讓楊旭意外不已,看樣子挺專業(yè)啊,真是與時俱進啊,竟然開始使用顯微鏡來鑒別了。
只見谷雨把那一枚玉佩放在顯微鏡下,觀察了半天,緩緩道:“內(nèi)部呈纖維交織結構,粒度細,并沒有人造玻璃的結構,這我是一塊真玉。”
“我知道這是一塊真玉,我的目的不是知道它是不是真玉,我是問你關于它的產(chǎn)地以及上面的字是誰所刻?!睏钚衤犃斯扔甑脑?,沒好氣道。
谷雨微微整理了一下道:“這是一塊軟玉,握在手溫潤,并且色澤均勻,產(chǎn)地正是華夏的北疆之地,至于上面的刀工,應該不是北疆的人所為。
但上面刀工卻是很有勁道,甚至可以說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好的刀工。
至少我的刀工達不到,并且印刻之人刻的‘印月’兩字惟妙惟肖,生動無比?!?br/>
楊旭則是極其不滿道:“你能說點有用的東西嗎?那你能夠推測是誰所為嗎?”
谷雨看了楊旭的眼神,尷尬無比道:“這個……,雖然說我們楊洲是華夏盛產(chǎn)玉石的地方,并且還是刀工好手多的地方,但我確實不知道這塊玉上面的刀工是誰的?!?br/>
搞了半天,這什么楊洲玉石大師,并且還自詡是楊洲玉石行家,竟然連這點東西都不能夠辨別出來。
穆靜略微歉意的看了一眼楊旭,只見楊旭伸手在她的小腦袋上面輕輕一撫摸,隨即道:“沒事的,我們可以繼續(xù)找……”
穆靜則是微微點頭,然后歉意的看了一眼楊印月。
只見楊印月也是還以微笑,心中本來緊張心情反而平復了不少,微微一笑。
谷雨則是十分歉意的看了一眼幾人,特別是對于楊旭,他目前最怕的就是楊旭,這可是一尊大神啊,自己要是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沒了小命啊。
楊旭則是一伸手,谷雨自然是把玉佩遞還給了楊旭,隨即尷尬道:“對了,我到是認識一名德高望重的大師,那人才是真正的大師,我不過是登不得臺面人物而已?!?br/>
“額?”楊旭則是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谷雨,微微皺眉道。
“我認識的玉石界大師正是這家別墅的主人周大師?!惫扔陮擂蔚目粗鴹钚竦?。
楊旭聽了谷雨的話,則是微微一皺眉,這話是什么意思?這別墅的真正主人不是谷雨?而是另有其人?
楊旭的目光第一時間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微微皺眉的白凝紫,看白凝紫的樣子就知道肯定也不知道這別墅的主人還令人有其人。
當然如果真的是另有其人的話,那外面的護衛(wèi)就能夠很好的解釋了。
“那你說的周大師呢?”楊旭則是微微皺眉問道。
谷雨頓了頓道:“周大師目前正在外面就醫(yī),還沒有歸來!”
“就醫(yī)?什么???”楊旭則是好奇的問道。
“好像是腦血栓,現(xiàn)在正處在危險期,我是他的下一代接班人,所以我才能夠調(diào)動那些人。”谷雨也是把自己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腦血栓……”楊旭聽到了腦血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這在現(xiàn)代去確實是一個死亡率極高的病癥。
實際上對于楊旭來說的話,真不是什么大病,想要治好只不過是幾針的問題,疏通血液,但在那些醫(yī)院的話就不知道會直接治成什么樣了。
那這樣的話,周大師應該也只是普通人啊,那護衛(wèi)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