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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模陰毛 第章生之番外你聽話嗎裴珮

    第760章生之番外,你聽話嗎

    裴珮的反應(yīng)這樣平靜,康斯仁卻沒有因此而松一口氣。

    反而好像有什么堵在了胸口,壓的他沉甸甸的。直覺告訴他,裴珮不對勁。

    ……

    康斯仁走后,裴珮慢慢將視線從窗外收了回來,調(diào)整姿勢,用雙臂將整個(gè)人抱住,一咬牙、一閉眼,眼淚簌簌往下掉。

    失去陸昱軒的悲傷,只怕永遠(yuǎn)沒法停歇。

    陸昱軒沒有了,是不是活的幸福,是不是孤單這樣的問題都顯得諷刺而可笑!

    “昱軒,對不起!我不該答應(yīng)康斯仁的,我就應(yīng)該牢牢守在你身邊,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只要守在你身邊就好。即使你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至少我們還有彼此,可是現(xiàn)在,你不在了!啊……”

    裴珮將整顆腦袋埋進(jìn)身體里,壓抑的嗚咽里是制止不住、無邊蔓延的憂傷,寸寸入骨,極致哀怨。

    “沒有我,你會(huì)不會(huì)很孤單?你會(huì)不會(huì)很想我?我還沒有把話跟你解釋清楚,你一定還在恨,我背叛了你,對不對?”

    裴珮的眼睛里,散發(fā)出一種瘋狂的色彩,眼神已和常人不同,她正油走在岌岌可危的理智邊沿。

    睡在床上,周遭異常安靜。

    驀地,裴珮從床上坐了起來。

    掀開被子,下了床。

    走出房間時(shí),見父母房間的燈光還是亮著的。

    父母正在說著話,“哎,珮珮,這不會(huì)有事吧?”

    “總會(huì)過去吧,人……沒了,還能怎么樣?痛苦只是一時(shí)的?!?br/>
    “哎……”

    裴珮收回視線,放輕了腳步,出了家門。

    開車,一路越開越偏僻。

    天色完全黑下來,裴珮把車子停住,下了車。

    這里,是上次陸昱軒帶她來的地方。

    此刻大門緊閉,黑漆漆的一片。

    裴珮順著記憶,摸到后院。

    那里的灌木有個(gè)缺口,彎腰可以鉆進(jìn)去。進(jìn)了院子,走到大門口。外廊的花盆下,放著大門鑰匙。

    還記得,當(dāng)時(shí)離開,陸昱軒把鑰匙塞在下面。

    笑嘻嘻的看著她,“藏在這里了,不還給大哥了……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了,好不好?”

    想到這里,裴珮伸手,將鑰匙取出。

    攥在掌心里,鉆心的疼。閉上眼,陸昱軒永遠(yuǎn)笑嘻嘻的樣子、揮之不去。

    “昱軒、昱軒……”

    裴珮幾度哽咽,不過短短兩天,整個(gè)臉頰已經(jīng)迅速深陷下去。

    拿著鑰匙,開門進(jìn)去。里面,還和他們離開時(shí)一樣。

    裴珮將燈開開,一眼看到沙發(fā)上……甚至還放著陸昱軒的毛衣外套!還有,那條從臥室里拿下來的毛毯。那段時(shí)間,總是下雨,他們裹著毛毯,就在沙發(fā)上靠在一起看電影、說話。

    “啊……”

    裴珮哽咽著,抱起陸昱軒的外套。

    聲聲催淚,“昱軒、昱軒,是我沒有用,我沒用?!?br/>
    以前,她可以說服自己,是因?yàn)楝F(xiàn)實(shí)、不得不低頭,可是,現(xiàn)在陸昱軒不在了,任何站得住腳的理由,也都變的微不足道了。

    有什么,能和他的命相提并論?

    “嗚……”

    裴珮臉頰埋在衣服里,“你回來啊,要怎么做,你才能回來啊?!?br/>
    之所以這么問,也是心里明白,無論她怎么后悔,他都不會(huì)回來了。

    抬起手,輕輕落在小腹上。

    “昱軒,我懷孕了啊……你要是聽到了,就快回來啊,我一個(gè)人,怎么辦???”

    眼淚簌簌往下落,裴珮站起來,走進(jìn)廚房。

    她要吃東西,她和昱軒的孩子,要吃東西。

    拉開冰箱,里面只有些飲品,怎么辦?

    裴珮從櫥柜里取出面條、雞蛋,打開火,艱難的煮了碗面。

    “嘶——”

    她咬牙,捂著被燙著的手。眼淚又下來了,“昱軒,你放心我嗎?我連碗面都煮不好?!?br/>
    空蕩蕩的屋子,哪里有人回應(yīng)?

    捧著面碗,拉開椅子坐下。裴珮含淚,夾起一筷子送到嘴里。

    瞬時(shí),神色變了。

    “嗚嗚……”裴珮哭到,“昱軒,好難吃啊,我煮的東西,真的好難吃啊?!?br/>
    但這么難吃的東西,裴珮還是咬牙,全部吃掉了。

    手機(jī),一直在桌上響。

    有家里打來的,也有康斯仁打來的,裴珮不想接,就那么放著。

    轉(zhuǎn)身,上了二樓,推開主臥的門。

    也沒有開燈,直接躺在了床上。

    疲倦、自責(zé)、后悔、絕望,這些所有的情緒將裴珮包圍。裴珮裹緊被子,抑制不住的嗚咽,“昱軒、昱軒,要怎么做?告訴我,我要怎么做?”

    哭到精疲力竭,也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睡著了,但睡的并不安穩(wěn)。

    掌心,有股溫暖的力量。

    裴珮微微睜開眼,嘴巴動(dòng)了動(dòng),“昱軒。”

    黑暗中,他俯下身子,將她抱在懷里?!班?,我在?!?br/>
    “嗚嗚……”裴珮抽泣著,并不是那么清醒,分不清夢境還是現(xiàn)實(shí)。

    他摸著她的臉,聲音低沉,“告訴我,我是誰?”

    “嗯?”裴珮皺眉,“昱軒?!?br/>
    “嗯?!彼c(diǎn)點(diǎn)頭,“你聽話嗎?”

    “嗯?!迸岖樖箘劈c(diǎn)頭,生怕他看不見,“聽話,我聽話?!?br/>
    他笑了,“那好,我說一句,你跟著說一句,好不好?”

    “好?!迸岖槢]有猶豫,乖順的答應(yīng)。

    他說到,“我,喜歡,陸昱軒。”

    “我,喜歡陸昱軒。”

    “我只喜歡陸昱軒。”

    “我只喜歡陸昱軒?!?br/>
    他伸手,捏捏她的臉,“我想和陸昱軒睡覺?!?br/>
    裴珮歪著腦袋,“我想和陸昱軒睡覺?!?br/>
    “真乖?!彼鹗郑嗳嗨哪X袋,“睡吧。”

    裴珮吸吸鼻子,“真乖……睡吧?!?br/>
    他突然低喝道,“這句不用學(xué),閉上眼睛,睡覺?!?br/>
    “……哦?!迸岖樅盟婆滤鷼?,乖乖的閉上了眼。

    說來也奇怪,這么一閉眼,竟然就睡著了。

    睡的,還非常踏實(shí)。

    ——

    黑夜中,一道頎長的身影從院門口竄了出來。

    早有車子停在那里,那人拉門上去。

    前面,司機(jī)位上的人說到,“您沒暴露吧?”

    “……沒有吧?”

    “嘿!”司機(jī)急了,“您不肯定啊?總統(tǒng)閣下可是吩咐了,您千萬別暴露,不然前功盡棄了!”

    “煩死了!”

    后座上的男子,爆喝一聲,“開你的車!就你屁話多!肯定沒暴露,行了吧?”

    “行行行,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