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是不太喜歡那個后來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桃島上的女人,她身后的那一群不論年齡還是姿色各異的女人也一樣。但是不得不說,她出現(xiàn)后,自己的父親就沒怎么心思要拆散自己和靖哥哥,這也算得上是好事一件。相對自己而言,那位李姑娘要氣得更不輕,因為楊善對那名女子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
李莫愁生氣地將手中的桃扯成一片片,自從那個女人出現(xiàn)后,楊善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有了變化,雖說他待自己還是很好,但是始終是與之前有了不同。而那個女人,她對楊善了解得太多了。
“李姐姐,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端著點心過來尋父親的黃蓉一眼便看到了來回走動折騰桃的李莫愁。
李莫愁想說什么的時候,遠遠有一個聲音傳來。
“黃老邪,快快讓我老頑童進去。我有事找那誰!”
在屋內(nèi)的人都走了出來,在黃藥師的示意下,沒多久,老頑童便在桃島仆從的引領(lǐng)下步出桃林,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你這女人,還真的是心存歹意?!敝懿ㄒ灰娗剌瘝梗汩_罵。
“前輩,還請自重,莫要出口傷人。”楊善尤其不喜。
“我可讓你給害慘了!”周伯通一拍大腿,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離開了桃陣,莫名奇妙地便遇上了瑛姑。
“周大哥,你怎么被害慘了?”老實人郭靖丈二摸不著頭腦。
“傻小子”周伯通下半截話語在看到桃島仆身后的白發(fā)婦人便停在喉中。
郭靖順著老頑童的視線看過去,那是一名憔悴的白發(fā)婦人,而那婦人額頭滿布皺紋,面頰卻如凝脂,一張臉以眼為界,上半老,下半少,卻似相差了二十多歲年紀。那婦人一見周伯通便神色激動,但周伯通卻始終不敢與她視線相對。
周伯通一見瑛姑便要逃,卻在此時聽到一句幽幽的感慨。
“終是一筆爛賬。”
“爛賬?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黃蓉那雙大眼睛在二人身上巡視。
“你到底是誰?”那婦人臉色不善,“你還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早年享盡榮華富貴,還知道你有一個孩子,只是,命薄如紙。”
因為孩子這個詞,周伯通停下了偷溜的步伐。而他隨之驚呼一聲,“瑛姑!”
“娘!”楊善大驚失色,他怎么也沒想到那名婦人會偷襲自己的母親。
“娘?!”黃蓉和郭靖等人都一臉驚訝。被瑛姑奪下面紗的女子容顏貌美如,正是年華大好的容顏,那輕皺的眉讓人心生憐惜。
“你沒事吧?”楊善也不搭理他人,立即上前關(guān)心發(fā)問。
“沒事。”秦莜嵐也松了一口氣,她怎么都沒想到瑛姑會靠近自己。即使身體技能等級達到滿分,但是在武功這個外掛之下,自己還是不夠看??烧l讓自己多嘴了呢?
“楊···楊····楊兄弟,你····你娘?”郭靖口吃了。
就是不動如山的黃藥師雙眼也寫滿了狐疑,他知道對方自稱楊善的長輩,話語間也不隱瞞自己照看著楊善長大的事實,但是真面目相見,較之母子,姐弟更適合。
“善兒,別急,他們只是還有事情想不明白。”秦莜嵐出言安撫楊善。還以為這孩子長大了就看不到他炸毛的樣子了呢??煲臉幼舆€真可愛。真不愧是我了那么多心血撫育長大的孩子~~
“原來楊小子你的一身本事是隨了你?!焙槠吖珖K嘖稱奇,“如今看來,我洪七公當初能如此輕易在貴莊進出,還是你網(wǎng)開一面將陣法撤了。”
“自然!義母的奇門遁甲之術(shù),可謂一絕。只略學皮毛的我們,行走江湖亦不曾遇上幾個旗鼓相當?shù)膶κ??!?br/>
“哎哎,小姑娘,你說你義母還有一樣本事。那究竟是什么本事?”周伯通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可知為何義母初見你便知曉爾等種種緣由?”
“對啊,對啊,到底是為什么?”
“自然是因為相術(shù)?!?br/>
黃蓉尚未明了,黃藥師卻撫掌大笑,“原來如此?!?br/>
“黃老邪,你們打的什么謎底?”洪七公不干了。
黃藥師卻是對秦莜嵐拱手行了一禮,“閣下盛情邀約,藥師豈能不從?他日,黃藥師必定上門拜訪?!?br/>
秦莜嵐抿嘴微笑,“諾。”
多年后,黃蓉才明了自己父親當日所許下的諾種下了怎樣的果。
周伯通與瑛姑之間不清不楚的愛恨情仇就如紙般輕輕揭過。郭靖一直懵懂,只會傻笑著說周大哥就是周大哥,沒事就好。而聰慧的黃蓉就絞盡心思意圖挖掘出過往的全貌,但是知情的人都只是笑而不語。
秦莜嵐看著被黃蓉糾纏的李莫愁,淡淡一笑,“有些事情,不需要了解得這么清楚。即使是卦象,亦是隨時會變的?!?br/>
黃蓉轉(zhuǎn)動那雙靈動的大眼,秦莜嵐便知道她還有下文,于是率先開口,“能在最后做出抉擇的亦只有本人?!?br/>
分明就是在敷衍人!黃蓉本欲勾起李莫愁的好奇心從而尋覓到事情全貌的計劃徹底被打破??吹饺詢烧Z便被對方說服的李莫愁,結(jié)果到底如何黃蓉都不用去想。
郭靖要帶黃蓉去見自己的母親,離開桃島后,理所當然地各人分道揚鑣、
在返回古墓的途中,秦莜嵐見到了曾被李莫愁念念不忘的男人陸展元還有他的妻子何沅君。當初李莫愁和一個瘋瘋傻傻的男人大鬧二人婚禮的事依舊可以作為茶余飯后的談資一件,而陸家亦依舊是踩著刀尖小心翼翼過著日子,惶恐著女魔頭的再度出現(xiàn)。此外,秦莜嵐還見到了一名四處奔波尋找自己丈夫的婦人和她的兩個兒子。
“我雖然沒有見到他,但是,我可以幫你找到他?!?br/>
武三娘正遺憾自己尋覓不到夫君蹤跡,向路人道別時,她聽到了這么一句話。
“你,真的可以幫我找到他?”武三娘不禁用力握緊兩個兒子的手。
“自然?!蔽淙镆姷搅藦鸟R車下來的人,盡管面紗遮擋了對方的容顏,但是那雙眼睛有種說不出的魅力,蠱惑著她不由自主地去相信對方。
待武三娘走遠,李莫愁方解開臉上的面紗,“你覺得我狠心?”她知道那人是誰,自己還與她的丈夫一起大鬧了陸展元的婚禮。
“我只是覺得愚蠢?!鼻剌瘝棺匀幻靼讓Ψ降囊馑迹皞?,亦傷己。何必呢?”
“我恨他!”一想起自己為了這個負心漢背叛了師門,李莫愁心中的恨意難以遏制。
“可你的恨意,對他來說,很小很小。”秦莜嵐整了整自己的衣袖,“男人難忘的,終究是求而不得。你只要讓他知道錯過你是他的錯,便是最大的懲罰?!?br/>
“會嗎?”李莫愁嘲諷一笑。
“恨有多深,愛就有多深?!鼻剌瘝乖掝}一轉(zhuǎn),“你必須放下?!?br/>
李莫愁沉默。
“至于李家莊,一直戒備也不錯?!鼻剌瘝馆p笑,“既然不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日子,持續(xù)這般下去亦無妨?!?br/>
李莫愁雙眼一亮,這么說來,自己并沒有被責怪。
馬車繼續(xù)朝著終南山一路而去。
當黃蓉成為了郭夫人,當郭夫人和她的丈夫為了俠義之道而四處奔波時,他們遇到了許許多多的人和事。終南山不僅有全真教和古墓派,還有一個不知如何稱呼的門派。沒有人知道那個門派的名字,亦沒有人知道那個門派的一招一式從何而來。世人只知終南山下有一門派,通曉奇門八卦機關(guān)偃術(shù)。
率領(lǐng)大軍四處征戰(zhàn)的完顏洪烈偶然見到了似曾相識的故人,雖只是一面之緣,但是他還是認出了她。如今的自己雖然與皇位觸手可及,身邊亦有了嬌妻相伴,但是她依舊沒有改變,一如以往的清麗脫俗。想靠近卻又恐慌,顧及戰(zhàn)事,完顏洪烈對心腹囑咐一番,便調(diào)轉(zhuǎn)馬頭繼續(xù)出發(fā)。
“那個偷偷尾隨我們的人,已經(jīng)走了。”馬車內(nèi)的少女開口。
“那便無需擔心?!鼻剌瘝规倘灰恍Γ?,對方與這個身體相識。可這又如何?“小龍女,想去更遠的地方看看嗎?”
“可是師姐····”初次離開古墓的小龍女小糾結(jié)。
“無妨,如今她腹中的胎兒方五月,我們還有時間?!?br/>
“那,就往南方去吧。”小龍女始終對外面的世界有著好奇心。
馬車繼續(xù)往南走,當秦莜嵐返回終南山下,李莫愁腹中的胎兒也呱呱墜地。
逗弄著懷中的男嬰,秦莜嵐忽然開口,“他死了?!?br/>
他是誰?躺在床榻上的李莫愁愣住了。
“他喜歡的女人,也死了?!鼻剌瘝箤雰悍呕厮赣H的懷中,“陸家也就他弟弟一家了。”
待秦莜嵐提起那個陸字,李莫愁方想起在記憶中已經(jīng)模糊了的那個男人。當初放下話語的十年之期也不過短短一年,看來,那二人命定不能相守到老。懷中的嬰兒扭了扭身體,換了一個姿勢繼續(xù)入睡。李莫愁忍不住笑了一聲,低頭用臉頰去碰觸孩子稚嫩的肌膚。過去種種皆是過眼云煙,或許是命中注定,注定了自己與陸展元相愛,這樣自己才會離開古墓遇上楊善,也注定了自己被他所拋棄,自己與夫君在沅江上的重逢。如今的自己,過得很好。
“母親。”
秦莜嵐見到楊善手上的瓷碗,便知道何事,這個孩子,寵溺起人來還真的是甜到膩。她也知道自己不該繼續(xù)待在這里充當壁畫,“媛兒也該回來了,我去看看那孩子?!?br/>
楊善自然理解自己的母親,甚是窘迫地目送自己母親離開。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還真的尋來了。”李莫愁雖是抱怨,但那話語里掩蓋不住的高興。
楊善在床邊坐下,揭開瓷碗上的瓷蓋,裊裊的煙氣從碗中升起,“好在老張的店子還開著。”
“傻子?!崩钅钤醯乜床怀鰜項钌频谋疾??何況這碗的溫度絲毫不應路途而改變,自然是楊善用了自己內(nèi)力來保持溫度。而自己也只不過稍微提一提當初一起在那小攤子喝的那一碗芝麻糊,他便真的為自己尋了過來。
楊善只是笑了笑,用調(diào)羹勺起一勺,“來,嘗嘗味道是不是一樣。”
“嗯。”入口的芝麻糊不冷也不燙。
“還要嗎?”
李莫愁點頭,楊善便繼續(xù)一勺一勺地喂食,沒有絲毫的不耐。
待一碗芝麻糊見底,楊善掏出絹帕溫柔地擦拭李莫愁的嘴角,“小睡一會,好嗎?”
李莫愁乖巧地點頭,楊善便伸手抱過她懷中的嬰兒,離開前還掖了掖被角。
待李莫愁閉上雙眼,楊善方抱著孩子離開。
亭臺水榭,有流水從高山淙淙流下,流過廊橋。荷池邊,粉衣的少女們嬉笑著舞動雙劍。有墨色衣裳的男子追在青色衣裳女子的身后喋喋不休,吵得女子煩了,女子舉起手中的千機匣對著他便來幾發(fā),男子卻是雙眼一亮地出手格擋,兩人你來我往地開始纏斗。只是在經(jīng)過一閣樓之時,男子被從樓上倒下的水給潑了一身。青色衣裳披散著長發(fā)的男子在閣樓窗前舉著一個瓶,“要切磋滾到比武場去!我差一點就算出數(shù)來了,都讓你給折騰沒了!”成了落湯雞的男子也不敢回嘴,苦著臉鞠躬說著什么,閣樓上的人方哼了一聲關(guān)上窗回室內(nèi)。
楊善看著這一幕的發(fā)生,也覺得好笑。低下頭,懷中的嬰兒依舊好眠中。
“快點睜開眼睛吧,孩子?!睏钌圃趮牒⒍霞氄Z。我會給予你最好的,就如同你的祖母當初待我般。
蒙古鐵騎如同風過殘云般從金國卷過,完顏洪烈無奈率敗部竄逃。在宋國一小村莊,他見到了當初的佳人。在河邊,面容較之當初更為美麗的女子用手帕輕輕擦拭左腿受傷的男孩臉龐。她依舊如當初般心善,自己既不能報了當初的恩,亦不能將其卷入自己的災禍中。再看一眼放在心上幾十載的女子,完顏洪烈毅然轉(zhuǎn)身往另外一個方向前進。
在擊破金國后,蒙古鐵騎將兵器征伐的方向移向了宋國。已經(jīng)成為了郭夫人的黃蓉和自己的丈夫郭靖一起站在了蒙古鐵騎的對立面。在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郭靖見到了蒼老了許多的楊鐵心和他的養(yǎng)女穆念慈。在哀嘆命運多舛的楊家嬸嬸和不能與之相見的結(jié)拜兄弟楊康一番后,郭靖繼續(xù)埋首于襄陽城的守衛(wèi)。
由于蒙古最高權(quán)力者的逝世,蒙古高層的權(quán)力更迭,蒙古鐵騎退離,襄陽得保。當蒙古鐵騎的再度來犯,宋國的當權(quán)者已經(jīng)是一位女皇,守衛(wèi)襄陽城的年輕小將身后背著一個千機匣。
多年以后,史學家們都試圖挖掘宋國深層的那一段歷史。有不少史學家認為趙皇室最后只有一位直系公主登上皇位是一場宮廷陰謀,亦有史學家認為這是歷史的一個偶然。有史學家認為宋的幾場戰(zhàn)役頗有三國之時戰(zhàn)爭的痕跡,因此亦有野史認為蜀相諸葛亮的學識一脈相承,至宋時復燃。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要去坐車了,明天開考。各種沒譜,而且,在上一刻,被致電罵沒做好工作給人入賬qaq我本來就是剛接手,本來就慢。還想怎地?擼順你們的賬目都不容易啊!一個個手工來,人數(shù)又不少。催你妹啊!摔!不開森,要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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