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誰敢侮辱你,我就與誰為敵!
就在她快要把藥灌進我的嘴里的那一刻,突然有一只大手從天而降,快很準地打在了譚曉秀的手上!
譚曉秀手里捧著的所有藥一瞬間全部灑落在地上,其中還有兩粒一下噴到了我的嘴里,嚇得我連忙吐了出來!
譚曉秀憤怒從地上站起來,那些灑落在地上的藥丸已經被郁一笛用腳踩得一粒不剩。
很顯然,剛才那只見義勇為的大手也是他的。
他臉上還是他那一副慣有的笑意,他說:“伯母,你這么做是犯法的,作為你的侄子,我可不能讓你犯法?!?br/>
“一笛,你……你胡鬧!”當譚曉秀看到打掉她藥的人是郁一笛的時候,她也愣住了,繼而對郁一笛憤憤說道。
“真的啊,而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人證物證都在,你到時候要坐牢的!伯母,我看你也是氣糊涂了,來,過來這邊喝杯茶,消消氣?!庇粢坏牙^續(xù)笑嘻嘻對譚曉秀說道,隨后把譚曉秀拉到椅子上坐好。
郁一惟這時候也掙脫了那些人的控制,他是徹徹底底生氣了,他直接給了魏管家一個眼色,魏管家頓時明白了,頭也不回往外面走去。
“攔住他!”譚曉秀大聲朝著門口的保鏢喊道。
“我出去上洗手間也要攔嗎?”魏管家也是徹徹底底怒了。
魏管家直接拿起那個人的胳膊,反手一擰,在那個人的嗷嗷大叫聲中,就這樣往外頭也不回的走了。
“郁一惟,你讓他去干嗎?”譚曉秀頓時警惕起來,大聲問道。
“魏管家有魏管家的人身自由,怎么,連我的管家要去哪兒你都要管嗎?”郁一惟暴吼道,吼得臉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郁一惟,我看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這是什么地方,難道你不知道嗎?”郁國明生氣的吼道。
“這是什么地方,我清楚得很。但是這是什么地方,你們每一個人又清楚嗎?”郁一惟目光淡定地掃射了一圈,隨后沉聲說道,“我把這里當成一個家庭,我敬你們,愛你們,竭盡全力為你們每一個人賺錢。你,每一年從本色獲得的實際利益數(shù)千萬不止!你,你,還有你……你們這些人,每年什么都沒有貢獻,光憑干股就從本色得到了數(shù)百萬的利益!我可以當之無愧的說一句,你們在座每一個人這幾年的收入,都是我郁一惟殫精竭慮賺來的!”
“郁一惟,你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郁國明的臉頓時就掛不住了,隨后指著郁一惟說道,“這些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換誰當上總裁都是一樣!”
“都一樣?”郁一惟冷笑著反問了一句,“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當初我剛接任本色的時候,本色的財務有多少大大小小的漏洞,你們給我留了多少的爛攤子。我相信你們也記得,若干年前你們在公司得到的那一丁點股份,根本就沒有獲得任何分紅!你們真正得利,都是在我繼任之后得到的!俗話說得好,吃水不忘挖井人,雖然你們是我的長輩,但是做人,請講良心!你們這幾年穿金戴銀,進出都是高級酒店,打著郁家人的旗號在外面上班,名義上你們的確為本色提供了很多生意上的便利,可是實際上,我接手的這幾年,有幾次是求助于你們,指望你們對我施以援手?!”
郁一惟的一番話應該是在心里積壓了許久,所以說出來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不安的。
一個人,一個在大家族中生存并長大的成年人,究竟是承受了多少的委屈,獨自扛過了多少的辛酸,見識了多少晦暗的人性,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去質問每一個人?
而一個人,究竟是有多大的底氣,才敢心中無愧、鏗鏘有力地發(fā)問到每一個人的心里!
在一個大家族里,我們都習慣了晚輩的身份,習慣長輩用長輩的口吻來質問和苛責,除非是逼急了,不然沒有人,會在這樣的場合里冒天下之大不韙,向這些只知道索取卻還落井下石的白眼狼們要一句公道!
那一刻,我不知道旁人,我的內心深為震撼。
我走上前去,自然而然緊緊握住了郁一惟的手。
我知道我給不了他什么,但是我愿意竭盡我所能,跟著他站在一起,跟著他承受這些辛酸與委屈,給他一點點微薄的力量。
“郁一惟!你真認為你很了不起了是嗎?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郁國生看著郁一惟,徹底動了怒,“你再多說一句話!你就給我滾出郁家!滾出這里!”
“爸!有些話我憋了這么多年,我不得不說。今天說完所有的話,交待完所有的事情,我會如你所愿?!庇粢晃├淅湔f道。
這時候,門口有人高喊了一聲:“郁總裁!我都拿過來了!”
我扭頭過去,看到魏管家一身正氣從門口走了進來,手里捧著一大本厚厚的賬本,臉上帶著濃濃的憤怒。
他的身上跟著兩長排的保鏢,這些保鏢,都是對郁一惟忠心耿耿的那一批人。
今天,他們都來了。
“你帶這么多人過來做什么?我一個人就可以坦然面對這所有,無需這么多人過來為我壯聲勢?!庇粢晃┑f道。
“不是我叫他們過來的,是他們自發(fā)要過來保護您?!蔽汗芗艺f完,把那一本厚厚的賬本拿了過來,重重摔在了地上。
“只要有我在!任何人敢動郁總裁和夫人一根汗毛!我會立馬擰下他的腦袋!哪怕我去坐牢!”帶隊的保鏢隊長大聲吼道。
他早年當過兵,因為在一次作戰(zhàn)中意外失去了一只眼睛而退伍,在底層掙扎了好幾年,連基本的溫飽都混不上。
最后,是郁一惟破格錄取了他,并且提拔他成為保安隊長。
他身后的這些人,有些來自十分貧窮的山區(qū),有些是下崗后沒有安置崗位的工人,有些是退伍后沒有得到妥善處理的軍人,這些人都在他的照料之下,通過自己的努力在這個城市定居,并扎了根。
所以,今天,一看到魏管家和郁總裁受了委屈,他們都來了。
保鏢隊長一喊完,副隊長跟著大喊了一句:“不管男女老少!今天誰敢欺負我們郁總裁和夫人一下!我們都不會放過他!”
“你們他媽不過是一群保鏢,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我……”譚曉秀聽他們這么喊,頓時氣不過,一下往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不過,她還沒挨到我,就直接被保鏢隊長把胳膊活活卸了下來,然后直接把她像包裹一樣甩了出去!
“我們都是亡命之徒,賤命一條不值錢!你們不信,盡管上來試試!”保鏢隊長大聲吼道,隨后說,“哪怕今天之后我要去坐牢!我都無所謂!”
“夠了!郁一惟,你到底想要怎么樣?”郁國生氣得拿著拐杖在地上砰砰地敲,臉上的肌肉都扭曲成了一團。
“我要一個公道,一個公平。而且,我還有足夠的證據(jù)?!庇粢晃┱f完,拍了拍手。
兩隊保鏢迅速站隊,各自守在各個出口,不打算讓任何一個人出去,現(xiàn)場只有又保鏢攔著他們,就被他們一頓暴揍。
隨后,魏管家給郁一惟搬來了一張原本郁國明做壽時要坐的太師椅,端端正正放在了客廳的中間。
郁一惟毫不客氣往那兒一坐,并且,在我猝不及防之下,他直接拽著我,就這樣讓我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在眾目睽睽之下!
“一惟,我……”那個當下,我難為情死。
但是,郁一惟的手就這樣就緊緊箍住我,他不讓我起來,他對魏管家說:“現(xiàn)在,開始念?!?br/>
“好,某某年某月某日,郁國明從公司賬上……”魏管家開始一筆一筆把所有登記的分紅都念了出來。
半小時的功夫里,我就這樣一直坐在郁一惟的大腿上,其他人都靜靜聽著魏管家所念的財務報告,譚曉秀和郁菁菁這兩個攪屎棍都被送去了醫(yī)院,郁一笛依然是那一副事不關己、好好看戲的吃瓜群眾模樣。
魏管家把所有的大宗數(shù)額都念了出來,當魏管家念完之后,人群頓時一片唏噓。
“聽清楚了嗎?大家還需要再念一遍嗎?”郁一惟沉聲冷冷問道。
“這些金額,在公司的公賬里都能查嗎?”有一個人高聲問了一句。
“都可以查。”魏管家應聲道。
“還有誰敢說,我這幾年在本色沒有做出半點成績嗎?魏管家,對于那些信口雌黃的人,我們用數(shù)據(jù)征服他們!把我這幾年為本色所做的貢獻,一一都給我列舉出來!今天你們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郁一惟身上的那股霸道徹底彰顯了出來。
我怕他腿酸,所以想從站起來,想讓他緩解緩解腿疼,誰知道我剛準備站起來,就被他重重吼了一聲:“你是我的女人!我要讓這里所有人都知道!誰敢不尊重你!誰敢欺負你侮辱你!我就與誰為敵!”
作者說:
霸道總裁再次上線!
鮮花!掌聲!
四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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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月會經常不定期爆更!敬請期待!敬請獎勵!
感謝小鳳、可樂、玉的飯團打賞!謝謝你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