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德烈的黑色觸手突襲過來,楊維并不感到慌張。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這家伙怕女人的圣水,一旦觸碰,根本發(fā)揮不出威力。
楊維二話不說,直接抱起了王樂樂。
“呀!你干嘛。”王樂樂俏臉一紅,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jīng)被楊維抱在懷里了。
“不好意思,借你的圣水用一下。”
“圣……圣水?”王樂樂一愣神,突然遭咸豬手,頓時羞怒交加,臉上跟滴血般的紅潤。
都這個時候了,這樣為居然還……
可還沒來得及多想,楊維便推開了王樂樂,然后奔向那黑色觸手。
電光火石之間,萬界武裝霸氣開啟。
漆黑的拳頭直接破開了對方的觸手。
“??!”
一聲慘叫,安德烈被楊維一拳打飛,狠狠的砸在了巨大的熒屏上面。如同那只被主角范海星擊敗的吸血鬼。
“安德烈大人!”班尼路大驚失色,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位大人物竟然會被個華國的小年輕給揍飛了。
“抱歉,剛才情況緊急。”楊維走到王樂樂身邊,將她一把扶了起來。
“樂樂,你沒事吧?”沈欣走上前,幫王樂樂查看一下傷勢。
“我、我沒事?!蓖鯓窐返闪藯罹S一眼,“你剛才就是用、用我那圣水把敵人打飛的嗎?”
楊維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剛才那一下太過突然。
“楊維,你欠我一次。”王樂樂紅著臉說道。
“額……好吧,畢竟有你的幫助才打飛了那家伙?!?br/>
沈欣聽完有些懵,感覺自己錯過了什么一樣:“你們到底,在說些什么?”
“沒、什么也沒有?!蓖鯓窐份p咬著紅唇,埋著頭。
要是讓閨蜜知道這男人用她驚慌之下流下的圣水解決敵人,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不可饒??!絕對不可饒?。 卑驳铝覐你y屏下來,長發(fā)繚亂,身后漆黑的觸手更是如同水底的海藻一樣亂飛。
“安德烈大人,不可以!這里是維多利亞,你釋放全部力量,會毀掉這里的?!卑嗄崧反舐曊f道。
然而,安德烈的氣息并沒有減弱,反而一路上升,可怕得氣流把周圍的幕布都吹飛了起來。
“好、好強大的氣息!”楊維眉頭緊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這個安德烈剛才并沒有施展真本領(lǐng)。
“楊維,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莫慌,抱緊我。我?guī)銈兿入x開這里?!睏罹S并不打算跟這些人糾纏下去,怕是有個意外,兩個人質(zhì)就拜拜了。
王樂樂輕輕點頭,雖然說被壞人抓走了,可她還是第一次距離楊維這么近。
“想走!沒門!”
安德烈一伸手,漆黑的觸手化作獠牙。
“哈哈,小爺想走,你還攔不住我?!?br/>
楊維將身上一顆幸運星丟了出去。
頓時一條金色的神龍飛出,神圣的氣息瞬間籠罩整個放映廳。
“這、這是什么!”被金光籠罩,安德烈發(fā)出痛苦的哀嚎。
“《我和僵尸有個約會》看過沒?這個啊,是神龍召喚啊?!?br/>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誅邪!”
手印一結(jié),龍神出竅,金色的巨龍騰空而起。
“安德烈大人,小心!”班尼路上前想要用自己的力量阻擋神龍。
然而,這是連僵尸王都能殺死的神龍,區(qū)區(qū)一個血族怎么可能阻攔得了。
一眨眼,神龍就將班尼路的身軀洞穿,一個血淋淋的大洞觸目驚醒。
班尼路到死都不能明白,自己這個血族的不死之身,竟然無法復(fù)原!
吼!
龍吟震天,直朝安德烈,將他死死的絞殺在半空。
“趁現(xiàn)在,快走!”
楊維找準(zhǔn)機會,帶著王樂樂和沈欣迅速撤離。
“楊維你好厲害,什么時候會法術(shù)的?!蓖鯓窐钒驼V笱劬?,一臉的不可思議。
“就是,我還以為會開飛機就算了,沒想到降妖除魔也這么厲害。”沈欣也覺得這個男人不可思議。
似乎只要有他在身邊,任何危險都不用懼怕了。
“也就學(xué)點皮毛而已,技多不壓身嘛?!睏罹S笑了笑,加快了腳步,飛一般的撤離現(xiàn)場。
因為他知道,這個神龍雖然厲害,可以他的實力根本發(fā)揮不出足以殺死安德烈的威力。
剛才那一下,頂多只是拖延。
很快,楊維跑到了維多利亞音樂學(xué)院的門口。
而前方,卻出現(xiàn)了數(shù)道身影將他們的去路給攔住了。
“這是……敵人嗎?”王樂樂一驚,她可沒有再多的圣水給楊維了。
“應(yīng)該不是,你看那邊?!睏罹S指了指那些人的后方。
王樂樂順著楊維手指的方向看去,卻見一名金發(fā)長腿的大美女正朝著這邊走來。
“安吉拉老師?她怎么來了。”
楊維淡然一笑:“當(dāng)然是來接你們的了。你們先回去吧,我跟她說說話?!?br/>
兩人點了點頭,知道這時候不應(yīng)該給楊維添麻煩。
安吉拉走到楊維跟前,悄聲說道:“你還真是讓我意外,竟然能毫發(fā)無損的帶她們回來?!?br/>
“這個,有幸運成分在?!睏罹S撓了撓頭笑了笑,要不是陰差陽錯的知道圣水對安德烈有奇效,還真不知道怎么對付那些黑色觸手。
“話說,這些一動不動站著的人是……”楊維環(huán)顧四周,都是穿著神官白袍的人。
安吉拉一臉愧色:“對不起楊維,我被利用了。要不是大祭司到來,我還傻傻的帶夏小姐離開酒店呢?!?br/>
“大祭司?就是那個真正的托爾契科夫?”楊維好奇的往后看,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的神官長袍與別人不同,是黑色的,上面有星痕條紋,看上去就不是一般人。
“楊先生,初次見面,在下托爾契科夫?!蹦凶游⑽⑹┒Y。
“這次是真的吧?”楊維看向安吉拉,似在尋求她的肯定。
“你這家伙。”安吉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楊維,“這位是真正的大祭司,托爾契科夫先生?!?br/>
“楊先生,你可真會開玩笑?!蓖袪柕Φ溃爸拔业牡艿馨驳铝壹倜拔?,實在是我們十字軍的過錯,要不是安吉拉讓人調(diào)查監(jiān)控,我們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呢,希望我們來彌補得還不算太遲?!?br/>
“砰!”
就在三人交談的時候,放映廳發(fā)出劇烈的爆炸聲,穹頂突破,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沖天而起。
安德烈契科夫!
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之前的溫文爾雅,而是入了魔障一般,長發(fā)飄逸,周遭觸手繚繞,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魔一般。
“你要彌補的事情來了。”楊維攤了攤手,“我可打不過他?!?br/>
托兒抬頭,面無表情的說道:“安德烈,現(xiàn)在還來得及,你可以為你的罪過懺悔。”
“住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神圣的,我們要凈化這個骯臟的世界!洛基大人才是天選之人!”安德烈咆哮著,周到的氣息繚亂,十分可怕。
托爾嘆了口氣:“祈禱吧?!?br/>
一聲令下,如同至高神明的宣判。
那些站立著的神官們終于出手了。
一道道潔白的圣光沖天而起,上天繚繞的星辰也作出了回應(yīng),光輝倒映下來,朝著安德烈撲殺過去。
“圣光陣!”
“??!”
安德烈撕心裂肺的咆哮著,黑色的觸手奮力抵擋,那圣光的傷害,可這是集結(jié)了二十多位神官的一擊,力量可想而知。
楊維睜大雙眼,這一刻,他感受到了來自上天的那股壓倒性的力量。
換做是他的話,恐怕這一擊足以把他打得煙消云散,連一絲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這就是……神官么,真可怕?!卑布彩穷^一次看到這樣的盛景,二十多位圣殿的神官出手,那是何等的榮幸。
“不!我不甘心!洛基大人,救、救我?。 ?br/>
在神圣的光芒之下,安德烈發(fā)出不敢的怒吼,隨著他的靈魂被凈化,圣光陣的光輝也開始消散,最后又恢復(fù)成了漆黑的夜空。
“這就……結(jié)束了?!睏罹S感到不可思議,此時此刻,他連安德烈的一點氣息都感受不到。
托爾契科夫笑了笑:“圣光陣是傳承了數(shù)百年的陣法,需要二十七為神官同時祈禱才能發(fā)揮神力,安德烈實力雖然強大,可還不是完美血族,抵擋不住那神圣的光輝。”
楊維點了點頭,二十七打一個,碾壓也沒什么難度。
“好了,事情總算解決了,我也可以安心回去了。”楊維伸了伸懶腰,這次只是花費了一百點積分換取的神龍幸運星,也不算太虧,關(guān)鍵時刻幫了大忙。
“慢著,楊先生,我有事情想請求你的幫助。”托爾契科夫說道。
“還有什么事情?”
“是關(guān)于血族祭獻者的。在瑛國,我們圣騎十字軍的人可以保護你的安全,可你是要回華國的吧?我們有可靠的消息傳來,背叛者洛基已經(jīng)前往華國了,你要做好準(zhǔn)備?!?br/>
“洛基嗎?就是安德烈的上級?他在華國等著我吧?!睏罹S眉頭緊鎖,這可不是個好惹的人物。
一個安德烈就這么厲害了,那個洛基,恐怕更加難纏,要是在華國遇到的話,可沒有這些神官叔叔阿姨幫助開啟什么圣光陣對付敵人。
托爾點了點頭:“洛基是個心思謹慎的人,今晚安德烈被滅的消息肯定會傳到他的耳邊。我將計就計,說安德烈是被你干掉的?!?br/>
“給我干掉的?你這是什么意思?讓我拉仇恨?”
托爾咧嘴一笑:“楊先生真是幽默。我說了洛基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也是個極其慎重的家伙,知道你有能力干掉安德烈,在沒摸清楚你的底細之前,他就不會貿(mào)貿(mào)然出手,你懂我意思吧?”
楊維眉頭一挑:“你是說,讓我裝?”
“額……可以這么理解?!?br/>
楊維苦笑,這個大祭司的想法還真是夠科學(xué)的。
“只是裝一段時間,我們正在解讀十字軍初稿,上面應(yīng)該有記載天使之心秘密的內(nèi)容,只要解讀完全,對應(yīng)的解決祭獻儀式的方法也就有眉目了。到時候洛基就算拿到天使之心,也無法完成完美祭獻?!?br/>
楊維點點頭,以空間創(chuàng)造時間,這的確是個法子。
他還有父親的仇人沒有找,是不可能一輩子呆在十字軍的保護中的。
“我明白了,裝模作樣嘛,我還是懂的,那個洛基如果派手下來試探,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楊維舉起拳頭自信滿滿的說道。
托爾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初稿的解讀完成,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br/>
“那個,祭司大人,我……”安吉拉欲言又止,有些惴惴不安。
托爾一愣,看了看安吉拉的表情,瞬間明白了什么。
“你去協(xié)助楊先生吧,這也是我們十字軍應(yīng)該做的事情?!?br/>
“謝謝你,祭司大人?!卑布屑さ男α诵?,深深鞠了個躬。
等到眾人離開,門口只剩下楊維和安吉拉。
俊男美女,在夜黑風(fēng)高人煙稀少的地方,相互對視,這本該是最有告白氛圍的時刻。
“楊維,我……”安吉拉含羞低著頭,扭捏著,第一次對男人感到如此害羞。
“我什么?有什么回去再說吧,渾身臭烘烘的,難受死我了?!?br/>
“你這家伙……”安吉拉抿了抿嘴。
這個男人,真是個木頭!
這些年來,那些油腔滑調(diào)的帥哥想盡辦法都沒法獲得她的芳心。
真搞不懂自己為什么會看上這樣的家伙!
“你還愣著干什么?上車啊?!?br/>
等安吉拉回過神來,楊維已經(jīng)坐上了她的瑪莎拉蒂。
“你會開車?”
“不瞞你說,我可是車神,帶你去兜風(fēng)?!睏罹S自信滿滿的說道。
“好啊?!卑布瓡囊恍?,貼著楊維的手臂。
“喂喂!你抱著我怎么開車啊!”
……
華國羊城某別墅,一名鷹鉤鼻男人正坐在火爐前的沙發(fā)上,旁邊擺放著盛滿了深紅色液體的酒杯。
“安德烈有消息了嗎?”男人沒有回頭,卻能夠知道身后來人了。
黑暗中出現(xiàn)了一道影子。
“確認無誤,安德烈大人身亡!”
鷹鉤鼻男子緩緩閉上眼睛,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良久之后才幽幽的問道:“誰干的?”
“一個華國年輕人,叫楊維,據(jù)說是獲得天使之心的人?!?br/>
“竟然是天選者?”此刻男人微微有些動容。
“一個年輕人,居然可以殺死祭獻者,呵呵,有趣。”。
男子再次開口:“去查一下,那個叫楊維的所有資料。等他回來,我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br/>
“明白,洛基大人!”影子微微施禮,隨后漸漸隱入了墻壁之中,一切又回歸寂靜,只有火爐的木炭在焰火的炙烤中發(fā)出噼啪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