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萬沒有想到,跟在那禿頭男子身后的竟然是楚姐!
楚姐昨晚上一晚上沒有回來,難道是跟這男子出去了私混了。
楚姐如此善良高貴的一個女人,就算要找,也不至于找這樣長相的中老年大叔吧。
我一把將抱住我的菲菲推開,推到了一邊,估計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可是這一動作卻被剛剛進(jìn)來的楚姐給瞅見了,楚姐卻一臉的平靜,假裝不認(rèn)識我。
媽的,又被楚姐撞見了,而且還是同一只雞,這下我可真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時,周扒皮看見進(jìn)來的禿頭男子,立馬就停止了跟那個長腿雞的曖昧,提了提褲子,立馬滿臉堆滿了笑容,朝面前這禿頭男子迎了上去。
這應(yīng)該就是周扒皮所說的那個幾十萬的客戶。
“哎喲,吳總,你終于來了,累不累,要不找個小姐給你放松放松?”周扒皮一副奴才的樣子。
不過,讓我震驚的是,我們等了大晚上的客戶竟然姓吳,而且周扒皮稱其為吳總。
楚姐跟在這個叫吳總的人身后,我不禁聯(lián)想到這就是那個狗屁吳總!坑楚姐十萬元那個禽獸!
應(yīng)該就是那個家伙沒錯了。
可是楚姐為什么現(xiàn)在還跟在這個家伙身后?難道楚姐真的答應(yīng)給跟這狗屁吳總睡覺了?
我不信!我打死都不信楚姐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我倒要看看今天晚上究竟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禿頭吳總面對周扒皮的熱情跪舔似乎一點兒都不感冒,反而瞧了瞧包間里面的兩只雞,面無表情的說道:“周二狗,你他娘的還真是一個精蟲上腦的家伙??!”
噗嗤!周扒皮竟還有一個外號叫周二狗!
周扒皮很尷尬的苦笑了一下,瞟了一眼楚姐,露出一副*的表情,“吳哥,你就別取笑我了,我這不是無聊嘛,今晚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禿頭吳將咸豬手搭在楚姐的細(xì)腰上面,狠狠的蹂躪了一把,一把將楚姐拉到前面來,對周扒皮說道:“周二狗,這是我答應(yīng)你的,你要不要驗一下貨,絕對的極品!”
楚姐竟然真成了這吳禿子的籌碼!用來當(dāng)做生意的籌碼!
楚姐朝周扒皮笑了一下,這一笑,笑得我心都碎了,這兩天楚姐到底都經(jīng)歷了什么!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楚姐半夜跟姓吳的通電話,楚姐說她考慮一下,難道楚姐答應(yīng)的就是今晚這個局嗎?
我狠狠的瞪了楚姐一眼,用眼神質(zhì)問她,今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
可楚姐根本就不搭理我,根本就忽略了我的存在。
“周二狗,那你的誠意呢?要是你給不出一點讓我動心的誠意,恐怕這個饃饃就只有我跟別人分了,這女人,你也就想想算了吧?!眳嵌d子深色陰險的說道。
此時周扒皮的眼睛已經(jīng)死死的落在了楚姐的身上,一副極其猥瑣的樣子,口水差點就要流出來了。
“別別別,吳總,咱們不是都已經(jīng)說好了的嗎,這蛋糕就咱倆悄悄的分了。你看,我今天把合同都帶來了,事成之后,咱們五五分成。怎么樣?”
周扒皮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本合同,看來他也是做足了準(zhǔn)備。
吳禿子輕瞟了合同一眼,眼神狠狠的瞪了周扒皮一眼,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冷哼。
“怎么,吳總,有什么問題嗎?”周扒皮小心翼翼的問道。
“五五?周二狗,你是不是覺得我吳新華窮瘋了?你是在打發(fā)叫花子嗎?”
顯然,這吳禿子胃口很大,五五分根本滿足不了他的要求。
“吳總,這樁買賣我也是冒了巨大的風(fēng)險,稍不注意是要進(jìn)去的啊,你也體諒體諒,要不這樣,看在這位漂亮女士的份上,我再讓點,四六分,怎么樣?”周扒皮咬牙切齒的說道,看得出他的心在滴血。
至于這周扒皮和這吳新華在搞什么勾當(dāng),我不是很關(guān)心,我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是楚姐,瞧今晚這陣勢,楚姐已是這周扒皮的囊中之物了。
這吳新華似乎還不滿意,轉(zhuǎn)身伸出右手,摟住楚姐的*,說道:“二狗子,看來你還是誠意不足啊,枉費我挑了這么好的極品啊。小楚,我們走!”
沒想到吳禿子這一舉動卻讓周扒皮反應(yīng)異常的劇烈,只見周扒皮一下子將門口給死死的堵住,“吳總,三七,就三七分,不能再少了,求求你,留下這位美麗的女士吧!”
吳禿子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一把將楚姐推到了周扒皮的懷里,周扒皮趕緊一把將楚姐給死死的抱住,生怕給跑掉了。
該死的錢權(quán)交易!我恨這兩個拿楚姐當(dāng)交易的畜生!
周扒皮如愿以償?shù)牡玫搅顺?,臉上堆滿了令人惡心的淫笑,咸豬手也在楚姐的后背上來回的游走。
此刻,我在心中暗暗的發(fā)誓,將來如果有一天,我會讓周扒皮百倍奉還!
“二狗子,看在今天晚上我們愉快的簽了這份合同,我做東,咱們來個不醉不歸怎么樣,哎呀,這位楚小姐反正都是你的人,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吧?!?br/>
吳禿子拿到了好處,開始當(dāng)好好先生了。
估計周扒皮此時心里早就想跟楚姐那啥了,但又礙于面子,只得答應(yīng)了吳禿子。
而后,我們四個人離開了酒吧,去了市里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點了一大桌子的大菜,鮑魚龍蝦什么的,應(yīng)有盡有。
我發(fā)現(xiàn)從酒吧到酒店,周扒皮的咸豬手壓根就沒有離開過楚姐的身體,看得老子真恨不得弄死這狗日的色鬼!
隨后,服務(wù)員上了五瓶瀘州老窖,看得我頭發(fā)暈,不過,我心中倒是想到了怎么救楚姐了。
那周扒皮最怕喝酒,所以才叫上了我,如果我將周扒皮給撂倒,那楚姐豈不是就安全了。
哼哼,周扒皮做夢也沒有想到,出賣他的竟然是自己人!
我很識趣的給吳禿子和周扒皮倒了一杯酒,給楚姐倒了一杯橙汁。
“來,吳總,周經(jīng)理,恭喜兩位今日達(dá)成盟約,一起吃肉一起發(fā)財,小弟張陽,敬二位大佬一杯!”我虛偽的說道,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周扒皮皺著眉頭,像吃藥一樣,將杯中的酒喝了。
接著,我又給周扒皮滿上了一杯,說道:“周經(jīng)理,祝你身體健康,事業(yè)步步高升!”
頓時,周扒皮看我的眼睛都綠了,心想找我來是替他擋酒的,怎么現(xiàn)在反倒勸起酒來了?
要怪只能怪你遇人不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