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事吧?絕色美女伸出玉手,想要與吳狄握手,關(guān)切而又溫柔的問道。
吳狄淡淡一笑,頓時豪氣干天,充滿了男子漢魅力和氣概,傲然的說道:當(dāng)然沒有問題了。不過我倒是看見一群蒼蠅在你身邊飛來飛去的。
哇!是真的么?你可真是好有趣呢。難不成你是一個昆蟲學(xué)家?絕色美女對吳狄充滿了興趣。
吳狄十分酷酷的一笑:我向往大自然,昆蟲學(xué)家正是我所追求的目標(biāo)!
你真是好棒??!那么,未來的昆蟲學(xué)家,你有興趣陪我這個小女子去喝一杯濃情咖啡么?絕色美女一邊說,一邊伸手挽起吳狄的手。
吳狄只覺得絕色美女那豐滿的胸部正好壓在他的手臂上,那美妙的感覺讓他一陣心猿意馬,腳下不由自主的就跟著她走了。
旁邊激憤的狼群們目露兇光的盯著吳狄,如果說眼光可以殺死一個人的話,此時的吳狄,怕是已經(jīng)死了上千萬次了。
吳狄傲然的昂揚(yáng)著自己的頭,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看著這些狼群,頓時又讓狼群中一陣騷動,不少的人開始打探起吳狄的資料,準(zhǔn)備什么時候給他一個深刻的印象。
上了汽車后,那絕色美女微笑著對吳狄自我介紹:我叫肖媚娘,你叫我媚娘就好了。你呢,未來的昆蟲學(xué)家,你叫什么名字?一邊說,一邊動了汽車。
吳狄搖頭晃腦,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說道:媚娘?真是一個不錯的名字呀。不過是不是有輩分有點大了?頓了頓,又說道:我叫吳狄!
吳狄?呵呵,怎么看起來像是一個江湖人的名字?如果前面在加上一個天下兩字,你可就拽了!
吳狄只是淡淡的笑笑沒有說話,一如既往的保持著那份深沉,那份瀟灑。
這時,肖媚娘猛的一剎車,停在路邊,冷笑道:老實說吧?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吳狄一愣,愕然的問道:媚娘小姐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著有點不明白呢?
聽不明白?你是真不明白呢,還是在跟我裝傻呢?哼!你站在剛才那里,不就是在尋找你的獵物么?肖媚娘冷笑著說。
獵物?什么獵物?哎。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xué)生罷了,可不是什么狂啊。吳狄連忙喊冤。
你還給我裝么?哼!你身上所散出來的味道,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的味道呢!老老實實的說吧,你到底是一個什么妖怪?
味道?什么味道?吳狄聞言一愣,立刻埋頭在自己的身上四處的嗅著:哪里有什么異味???我這每天都有洗澡的啊。怎么可能有什么異味。如果有也是家里那些老婆身上的香水味!嗅了半天,吳狄忽然反應(yīng)過來:她剛才說什么來著?說我是妖怪?難道說她也是和我一樣的修真者?想了想,又覺得不對:看她這模樣,不像是修煉的正統(tǒng)道術(shù),倒像是走的兩個狐貍精那種媚術(shù)的路子,難不成,她是一個什么妖怪所變化的?
心念一動,吳狄立刻從自己的紫金葫蘆里面偷偷的把那面被他打入冷宮的照妖鏡拿了出來,輕輕的握在手里,假裝是照看自己的時候,偷偷的向肖媚娘照了一下,只見鏡面上的人像頓時產(chǎn)生一陣奇異的波動,一個令吳狄目瞪口呆的畫面出現(xiàn)在眼前,鏡子里面哪里還有什么絕色的美女存在。只有一只全身雪白,長相可愛的小狐貍正在那里全神貫注的在駕駛座上用它那毛茸茸的爪子握著方向盤。
狐貍精?又是狐貍精?我叉叉他娘的叉叉啊!老子最近怎么總和狐貍精結(jié)緣啊?難道老子的魅力如此大不成?吳狄心里一激動手稍微一抖,差點將照妖鏡給掉落到車上,心中暗自犯著嘀咕:他奶奶個腿的!真是沒有想到,她還真是一個妖怪!這一只狐貍精找我來作什么?難不成她看出我是純陽之體,想要吸取的的生命精華不成?哼,如果是這樣想,你可就要失算了!小爺我現(xiàn)在好歹也是修真者了啊。雖然紫金葫蘆功還沒有修到第二層,但是小爺我手中的法寶卻是出奇的多?。≡僬f老子好歹也是凡間有限的九品高手之一,真要是拼命起來,沒準(zhǔn)誰勝誰負(fù)呢!
打定主意,吳狄把那只自由誅妖劍幻化成的鋼筆從口兜上摘下來臥在手中,意念一動,把他幻化成一只手表,戴在了他的手腕上。這一切做得極為自然,專心致志開車的肖媚娘自然沒有現(xiàn)。
有了誅妖劍,吳狄的心中松了口氣,多少安穩(wěn)了些。雖然說不知道這誅妖劍的威力到底是如何,但是聽它那霸道的名字,應(yīng)該不會太垃圾才是。.
吳狄摸了摸手腕上的手表,心中有了些底氣,瞄了眼開車的肖媚娘,裝做一副淡漠的表情,說道:你說我是妖怪?哼!你這可真是賊喊捉賊呢!我以前看聊齋的時候,見里面說狐貍精是怎么怎么妖艷迷人,當(dāng)時還不怎么相信。今天看到你這個美艷的白狐,我才真是相信了!哎,我說,為什么你們狐貍精都變的是這么的漂亮性感呢?
吱呀一聲,車猛的剎住了,沒有系安全帶的吳狄碰地一聲,重重的撞到了前車窗上,臉壓在車窗上,都快壓的變形了。不過他很快就坐正身子,冷笑道:你這是做什么呢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是會造成車禍嗎?還是說你想要謀殺我!
肖媚娘轉(zhuǎn)過頭來,滿臉的驚訝和不可置信地看著吳狄:你怎么能夠知道我的本體是白狐?這根本不可能的啊!你的法力,明明沒有我的高深??!
嘿嘿!吳狄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勢,說道:你難道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嗎?你就沒有聽說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句話嗎?我很認(rèn)真的告訴你,其實,我是一個高手!
肖媚娘愣了一下,冷笑道:你是高手?哼!你這個妖怪倒是真不知道什么是廉恥呢!說話真是自大加自戀!
喂!我都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什么妖怪!我是人。我是人啊好不好!你別以為你人長的漂亮我就對你客氣了!我明確的告訴你,如果你再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的污蔑我的名聲,我一樣是會告你誹謗的!吳狄氣鼓鼓的說道。
人?你說你是一個人?哼!你要是人,那你身上的味道為什么和其他的人不一樣?而且,你還目露兇光,滿臉貪婪的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你說,你這不是在尋找食物是在做什么?哼!還有,別以為我聞不出來你身上還有我同類的味道,雖然味道已經(jīng)非常淡了,但是只要是你和我的同類接觸過,哪怕是過了三年五載的,你的身上照樣還是殘留著她們的味道。如果你不是妖怪,怎么會沾染到她們身上的味道而沒有死呢!肖媚娘冷冷的說道,那原本千嬌百媚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什么別的原因。
吳狄一拍額頭,恍然大悟,知道是前些天夏呼人收服的兩個狐貍精身上的味道居然還殘留在自己身上,這也不能怪肖媚娘誤會了,不過他倒是不想和她解釋什么。
便道:除了你同類的味道以為,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是一個修真者呢?
修真者?就你那樣?那你為什么還目露貪婪的打量著往來的人群?還流著那么多的口水。肖媚娘完全不相信吳狄所說的話。
吳狄臉上微微一紅,心中暗道:難不成給她說我是在路邊意淫剛才過去的那個大波的美女?要真是那樣說的話,那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不行!不能讓我本來就不怎么樣的形象變的不堪入目!打定主意的吳狄連忙編造謊話:我,我那是在尋找弟子!對,尋找一個根骨好的傳人!
得了吧!就你那樣還想收徒弟呢?肖媚娘滿臉不屑的說道:你這么差的法力,怎么可能看得出根骨的好壞?哼!算了,反正看你這樣子也做不出什么危害人類的事情來,我也懶得收你!
吳狄愕然,好像這句話應(yīng)該反過來說才對,自己的臺詞居然就這樣被她給搶去了,但是吳狄心里卻又多了一絲好奇:哎。等等,聽你這話,好象你們妖怪還負(fù)責(zé)保護(hù)人類嗎?
肖媚娘說道:那是當(dāng)然!我們早就和人類達(dá)成了協(xié)議,不破壞人類的穩(wěn)定生活,不危害人類的生命安危。當(dāng)然,也有很多妖怪他們并不遵行這個協(xié)議,做出了許多的壞事來,我們就得將那些做了壞事的妖怪給抓起來。其實我們妖怪和人類一樣,也有好有壞,聰明的人類是不會對我們胡亂下手的!
這種理論聽著倒是滿新鮮的。吳狄笑著說。
肖媚娘瞪了他一眼,說道:要是你這妖怪什么時候做了危害人類的事情,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咪著!
我暈!吳狄惱怒的也顧不得什么紳士不紳士了,很不雅觀的對著肖媚娘罵道:你還真是咬著我不放了還是怎么的?我都說了我不是什么妖怪!你這到底是在想什么呢?你可別以為我這一直讓著你就是怕你了。我告訴你,要是真動起手來,指不定誰會吃虧呢!
你可別說大話!你要真有什么本事,就給姑奶奶我放馬過來吧!肖媚娘也被激怒了,指著吳狄咬牙切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