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俏,人非俏。她從人群里一眼就找出欒墨亦,驚喜道:“爹!我非他不嫁!”從她小小的眼睛里看得出她非常鐘意欒墨亦。
青悅被人綁著,朝花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霸成說:“干脆,你嫁人,我娶妾,雙喜臨門嘛?!?br/>
欒墨亦看一眼青悅,與她交換個眼神,說道:“我可以娶這位……美麗大方的小姐,不過呢,成親當晚,我有個要求?!?br/>
“羅嗦!你說,什么要求,要不是看在女兒的份上,你哪有資格提要求啊?!卑猿刹荒蜔┑恼f。
“寨主聽我說,我們祖上成親時新娘都要蒙上眼睛,否則今后夫妻會不吉利的。”欒墨亦瞎扯一通,希望可以瞞過他們。
花俏一聽,生怕不吉利,忙說:“我答應我答應!”
霸成一看女兒樂意,說:“好吧,那就蒙吧蒙吧!”
青悅也說話了:“我們家也有規(guī)矩,寨主也請遵從吧。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霸成生氣了,“你們玩什么花招!”
青悅裝作害怕的說:“哪里敢和寨主玩花招?實在是家里規(guī)矩多,青悅曾發(fā)過誓,若是不遵從祖訓,寧死不嫁?!?br/>
霸成沒看到她還有些剛烈,聲音放輕了點:“你說吧?!?br/>
“必須在洞房前喝下十碗酒?!鼻鄲偵斐鍪畟€手指頭,對著霸成比劃。
有些寨里兄弟哈哈大笑起來:“我們寨主是千杯不倒,別說十碗了,就是一百碗也沒問題?!?br/>
“好,就這樣辦吧,來人,先把他們關起來?!卑猿梢驗椴慌潞染疲跃痛饝讼聛?。
青悅不露痕跡的一笑,欒墨亦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青悅握住鐵牢柱子,“墨亦,明天你要小心啊。”她有些怕的,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會隨風而散,但是又無比的相信墨亦可以帶她逃離這個地方。
欒墨亦望著對面的她:“你盡管把自己交給我,就是豁出性命也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br/>
青悅從未聽他對自己說如此的話,感動之余更加愛著牢中的男人,他,欒墨亦。今生有幸遇到他,是自己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吧。
他說豁出性命也不讓她受傷,她何償不是這樣想呢。
現(xiàn)在,她真的的肯定了與他的感情,這種肯為對方犧牲的心,才是真正的愛情。
青悅伸出手,想牽他的手,欒墨亦也伸出手,但是兩人的手總是隔著一段距離,欒墨亦不怕鐵柱受制身子,用力的伸手,青悅也不怕痛用力伸長。
第二天,香木寨敲鑼打鼓,寨里的兄弟為霸成和花俏打扮一番,土不堪言。
花俏兩腮上涂了兩個圓圓的胭脂,厚厚的嘴唇中間硬是畫上了一個櫻桃小嘴,頭上戴著數(shù)朵紅花,什么珠寶全戴身上了。
她喜氣洋洋的走出去,青悅突然出現(xiàn),手里拿著一塊布,“新娘子,先按規(guī)矩蒙上眼睛吧?!?br/>
花俏一臉的不情愿,又怕呆會會惹新郎不高興,嘟著嘴點點頭。
青悅毫不客氣的蒙上了她的眼睛,將她帶到一間房中,交代道:“一會兒,你什么也別說,坐在這里等吧?!?br/>
合上門,青悅回到花俏房里,穿上嫁衣,撕開被子,將里面的棉花塞在自己衣服里,顯得她很胖,然后蓋上蓋頭,坐在桌前等待。
兩個打雜的過來問:“小姐啊,你換好了沒?”他們一聽沒聲音,便推門進去,看到青悅假扮的花俏,便馬上扶著她向外走去。
霸成和兄弟們大魚大肉的吃著,大碗的酒喝著。
某一兄弟問:“寨主,您怎么不帶夫人啊?!?br/>
“哎呀,娶一個妾嘛,晚上回去快活就成了,哪那么多規(guī)矩?!彼闪艘淮笸?,看見了寶貝女兒穿著新娘衣裳走來,另兩個人帶來了欒墨亦。
欒墨亦看著蒙著蓋頭的新娘,含笑說道:“今生能娶姑娘,夫復何求?”
他牽過新娘的手,不用被逼著結拜,兩人主動的完成了拜堂,然后,欒墨亦說:“那我們就先回房了?!?br/>
霸成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他們……這么好?”還以為這抓來的女婿會反抗或不愿意拉著臉呢,看他也挺樂嘛,這樣他還操什么心。
花俏在房里呆的久了,她解了蒙眼的布,剛要出門,就見欒墨亦走了進來,“你要去哪里?難道不想與我喝交杯酒嗎?”
花俏一見他,哪里還記得拜堂之事,主動倒了兩杯酒,羞澀的交給他一杯:“請喝?!弊约合蕊嫗榫?。
欒墨亦用袖擋住自己的臉,將酒倒在袖子上,裝作喝了。
“天快黑了,娘子一定累了,到床上先休息一會吧。”
花俏一聽,本想和他多親熱親熱,可是困意難耐,便打著哈欠倒在了床上。
霸成回自己房里,“夫人?我來啦。”
定睛一看,桌上擺了十個像盆那么大的器皿,里面盛滿了酒。
青悅對他訕笑:“寨主啊,你一定要都喝光噢,證明你是條漢子,不然我怎么把未來交給你啊。”
霸成已經(jīng)喝了那么多,現(xiàn)在要他喝下這么多酒,只怕肚子也要撐死不可啊。
“喝!”青悅按他坐下。
霸成捧起一盆,大口大口的喝下去,接著一碗,又一碗……
外面的兄弟們也喝著大醉,七倒八歪的睡著了。
欒墨亦跑到霸成的房里,正巧遇到青悅出來,他們牽著手悄悄的逃出寨子。
可是守寨子的兩個人沒有醉,他們看到兩人要逃,就大聲喊了起來:“來人?。∮腥讼胩优?!”
欒墨亦赤手和他們打了起來,青悅退了幾步,撿起地上的石頭朝其中一個人打去,那個暈倒在地。
有些只睡著沒有醉的人起來追來,欒墨亦一腳狠踢守寨子的,拉著青悅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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