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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幽城
那匹焰馬,名為‘火林駒’是為上古異種,有飛空的異能,喜食火靈晶也與普通凡馬一樣愛吃青草,只因為火靈晶也是稀少的礦材,因而火林駒才自上古時候幾乎絕種.
傳說,只有在幽族之中,那些名門里或有圈養(yǎng)著幾匹火林駒,以顯名望。
焰馬低頭吃著青草,夜色寒風,對它無擾。那場打斗,它似乎也并不關(guān)心,或許它知道,從一開始那勝負便已經(jīng)定下了。
風聲呼嘯,贏落來不及看見,贏幽卻已經(jīng)忽然的消失在眼前,心中警惕,贏落雙手握劍同時將莫青劍與重石劍抽了出來,握在手中的同時······側(cè)邊,贏幽的身影要比鬼魅還要飄忽不可見,轉(zhuǎn)眼間卻已經(jīng)來到了贏落身側(cè)。疾行時,帶起的疾風卷起他的衣袍,他伸掌輕輕觸碰到贏落背后,輕聲:“無道之束。”
贏落只覺得一瞬間,自己好像被無形的鎖鏈束縛,而下一刻,那束縛變作一股沖力,自己頓時被擊打的倒飛了出去。
“這是!”
轉(zhuǎn)念,贏落便回憶了起來,這是五年前,贏幽用過的術(shù)法,自己竟始終無法抵抗。才空中倒飛的時刻,贏落狠狠將重石劍插入地面,勉力的穩(wěn)住了身形,落在地上。
不能慌亂。因此贏落將雙劍舉起,作守劍姿勢。
“我一直認為······”贏幽輕聲著:“人的憎惡,憤怒,仇恨,是這世上最可怕的力量了,而你沒有,所以才會如此輕易的輸給我。你說,你那右瞳的虛力是因為失卻了視力才得到的,而我的力量便是從無數(shù)的犧牲中得來的。”
贏幽忽的可怕的一笑。至少,在此刻的贏落看來,他的笑容帶著猙獰的可怕。
就像是一只兇狠的惡獸般,平靜或許只是外表,待它張開獠牙,露出真相之時,你才能明白它的可怕。
黑夜習風,從學院山峰飄落在這孤峰上的的秋葉,被吹的漫天而舞,最后拂向了兩人的所在。
此時兩人所站的地方剛好與之前對調(diào)了一下,贏落站在那焰馬之前,贏幽站在孤峰崖邊,但仍然是在那碩月的兩角,就像兩個永遠不會交接的點。
更像是,強與弱,那一條世上最可見,最鮮明的分界線。
贏落握著劍,他好像不愿意退縮。贏幽看著卻漸漸皺起眉頭,覺得,眼前的這人似乎與五年前一樣,只有勇氣卻沒有謀略,沒有絲毫的長進了。
“我不用魅步,不用紫主,不用無道之束,你斬我一劍試試?!?br/>
贏落卻是雙目圓睜,似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莫青雖然不是如浩妖那般的幽族名劍,但是卻也削鐵如泥,任何人的身軀,在不帶任何靈力,重甲的情況下,只能被一劍削為兩段。
“不必懷疑,你···且來試一試吧。”
握緊了長劍,贏落說:“我從未見過,有一人,會比你更加狂妄?!?br/>
“你似乎覺得,只要我什么都不做,你就能傷到我。”
“難道不是嗎?”
“你可試試?!?br/>
“想必,這將是你最后的一晚了,嘿嘿?!壁A落忽的冷笑,他說:“你再多看看這夜色如何?只怕今天后,便看不到了?!?br/>
“哦?那來吧?!?br/>
贏落抬頭望月,孤月中贏落好像看到了一些。殺意若這崖上風。冷的要殺人似得!
回想起雨兒······雖說在贏幽口中,她過如何如何。但是,贏落至少知道,自己不再她的身邊,她總是會難過的,或者說,必是會難過的吧。
要說為什么自己如此肯定,因為這些年來,自己,不就是如此的嗎?
思念時,只有一個人的那種孤單,在記憶里回想,贏落握住劍。劍鋒上倒映起銀光,對于人們而言,那似一種奪命的顏色。
將劍舉起,贏落感覺到身上運轉(zhuǎn)劍術(shù)之時,一點點冰寒之氣,也不知是不是幻覺,但卻確實絕對周身冰寒。劍鋒上,一道月色漸漸亮起,很像是一輪落在劍上的銀月。
受我一劍嗎?絲毫不動嗎?那么···便在這里,殺了你吧!怒火如燎原之焰。
心底好似有怒獸狂吼,贏落高舉起劍,一道月芒,從劍鋒斬落的瞬間,擊了出去。
黑云遮月,寒冷不減,殺意濃的讓人驚懼。
那是一輪半月,成銀色,其上有點點黑色點綴,非常真實,即便細細看去,卻也找不到與此刻那夜空中的孤月,不同的地方。
或許唯一不同的是,一輪在天上的月,和一輪在地上的月吧。
半月去勢極快,宛若飛閃的雷電!但,贏幽卻仍然不似要躲開。他便站在那里,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夠傷的的到他?
轟!下一瞬,月芒至,轟然間劍氣蕩開,連這孤峰也似遙遙,數(shù)不盡的塵土激起霧氣,四散開啦,一些往著崖下墜去,一些隨著風聲飄來。
············“呼呼······”贏落粗粗的喘著氣,他的靈力雖然未有用盡,但是此刻他卻覺得渾身冰寒,靈力卻也調(diào)動不起來了。
將重石劍柱在地面上,這樣似乎能夠輕松一些,贏落看著眼前飄來的煙塵,心中卻沒有原本想著應該有的暢快之意。他低聲喃喃著:“我殺了他嗎?孤尊的劍術(shù),如此厲害,那輪缺月更是縱橫極限,他也沒有閃躲,想來是必死無疑的?!?br/>
煙硝彌漫,石土飛揚,贏落不知道為什么,卻輕嘆了一口氣。
他真的該死嗎?說來,方才他與我說的那些話,卻也是真切的,如果不是他,想必自己不會踏上修行路的。
他,不該死的吧。而自己,卻殺了他。
而且此刻,心神平靜下來,贏落卻也立即想到了,幽族律法森嚴,殺人者雖然視案如何,但卻是絕逃不過重罰,甚至絞殺的死刑!
“難道他真的死了嗎?”贏落心下一急,正要跑上前去······風忽急,吹散開了塵土,火炎卻漸漸映入了眼簾之中,待得煙塵全部散去,一輪月,也顯露在了贏落眼前。
與天上銀月不同的是,那一輪月,卻是如同火炎一般,其上亦有點點黑色點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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