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風緊盯著他離去的背影,臉色蒼茫,九王殿下,終于策劃著,奪權了嗎?為了一個冷若雪,他變了很多很多。去看網(wǎng)--.7-K--o-m。為她棄權貴去縱馬江湖,如今又為她謀朝篡位,那個女子,真的是他的劫難,是他一生的劫難。
與此同時,京中皇宮內,冷若雪的呼救聲,一聲高過一聲。
“蕭逸辰,啊,皇上,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崩淙粞┐舐暫艉爸胱屖捯莩铰牭剿暮艟嚷?,她哪里知道,蕭逸辰就在門外,聽著她大喊大叫,卻始終沒進去救她。
“賤人,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碧m妃眼里閃過狠厲的顏色,得意的看著冷若雪痛苦的樣子。
懶“你們,要打就對著肚子打,要不打,就直接把她弄死。”蘭妃狠狠的說著。
“是,太后娘娘?!睅兹苏f著,掄起棍子就要朝冷若雪的肚子打去。
“蕭逸辰,救我啊,孩子死了,我也不會獨活?!彼娴暮芘?,從未如此害怕過,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明白,就要被這后宮中的爭斗給弄死了嗎?
壟她不要,她還很年輕,還有很多年的生命,她絕對不能死。還有孩子,也絕對不能死,所以她拼盡了全力喊叫。
“誰敢打她,朕就滅她九族?!蓖赖穆曇?,自殿外傳進殿內,而第一棍子,還是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冷若雪的肚子上。
蕭逸辰上前抽出佩劍,一劍捅進出手打冷若雪的那人心窩,那人當即倒地,氣絕而亡。
“本宮的九族,皇上也要滅嗎?若本宮沒記錯,皇上也在本宮的九族之內吧?!碧m妃氣極,冷眼看著蕭逸辰腳邊死了的侍衛(wèi)。
“母后,兒子再說一遍,西凌邊境邊患無窮,缺少個能管事兒的,兒子覺得老四真的是難得的唯一合適的人選,若是母親再動冷若雪一根指頭,辰兒就讓老四永遠留在西凌邊界?!闭f著抱起冷若雪大步離開了森嚴的宮殿。
將冷若雪抱回宇霄殿的時候,她已經(jīng)暈了過去,蕭逸辰趕忙叫胡醫(yī)仙前來看她。踏著月色,胡醫(yī)仙鄒忌了宇霄殿,臨走之前,有個暗影閃身到他面前,冷冷的說著:“把冷若雪肚子里的孩子弄死,否則別來見我?!甭犅曇羰莻€女聲,威嚴無比,不像蘭妃的焦躁,可是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郎中,你終于來了,快,快些看看她怎么樣,孩子是不是沒有了?”他問的竟然是這樣的問題,此刻他關心的不只是冷若雪有沒有事,而且更關心的是,那個孩子有沒有事,他巴不得那個孩子死了,死的慘慘的。
“皇上莫急,老朽定會好好醫(yī)治若妃娘娘的。”上前把上了冷若雪的脈搏。
過了半晌,他才緩緩開口道:“有些棘手啊。”聲音里也是很多的無奈。
“有何棘手?”蕭逸辰濃眉緊擰,盯著胡醫(yī)仙,一絲也不移開視線。
“娘娘身子骨弱,方才硬是逼著氣血游走在腹部,保住腹中的胎兒,如此一來,她的身子卻受了很嚴重的傷,怕是,對娘娘的性命,有威脅?!焙t(yī)仙只是說事實罷了,絲毫沒有威脅他的意思。
“受傷?對生命有威脅?朕讓你救活她,朕不許她有事?!闭f著緊抓著胡醫(yī)仙的領子,毫無皇帝的威嚴,滿眼都是害怕和不忍。此刻的他根本不是一個皇帝,而是一個怕自己心愛的女人會死去的膽小怕事的男人,他,栽在她手里了。
“若要保娘娘,孩子怕是保不住了。”胡醫(yī)仙試探性的問蕭逸辰。
“保若妃,孩子,不重要。”蕭逸辰心頭閃過一絲快感,能把蕭紫塵的孩子弄死,他開心的要發(fā)瘋了。
“可是若妃在保護孩子的時候,心脈已經(jīng)與孩子緊緊相連,若是孩子死了,若妃可能也活不了?!焙t(yī)仙又出驚天一言。
蕭逸辰無措了,保大人,會死,保孩子,會死,保大人也保孩子,還是會死。
“你,說,到底要朕怎樣你才滿意?!笔捯莩侥抗馊狙?,憤恨的看著胡醫(yī)仙,胡醫(yī)仙有些閃躲,眸光撇像殿外的時候,卻看見那漆黑的暗影一閃而過。她,竟然來監(jiān)視他嗎?
“沒事,老夫會試著先保若妃娘娘的性命,孩子保不保得住,難說。”胡醫(yī)仙搖了搖頭。
“那你快救啊,再啰嗦,朕就讓你的腦袋搬家?!睔鈶嵉目粗t(yī)仙,扯了這么多廢話,不知道是做什么。
胡醫(yī)仙看著殿外的黑影消失,才釋然的吐了一口氣,趕忙施救。
饒州城。深夜,蕭紫塵一個人喝悶酒,醉倒在大風呼嘯而過的城樓之上。
他似乎看到冷若雪來看他了,她一身雪白的衣飾,滿身是血的朝他伸出手。驚恐的眸子不斷放大,她在喊他,她讓他救她,可是他卻怎么也無法靠近她。
“蕭紫塵,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彼坪趼牭搅怂曀涣叩暮艉埃墒巧斐鍪謪s觸碰不到他。
眼前漸漸模糊,有人影閃過,在他身側輕晃了兩下,他便睡了過去。御風看著蕭紫塵傷心的樣子,也是不忍的,他們曾經(jīng)那個嗜血的九王,那個妖嬈的九王,不見了。
為了冷若雪,他變成了一個脆弱的男人,一個不堪一擊的男人,在深夜買醉的男人。但是他也明白,當太陽再度升起的時候,他還是會為了奪回她而奮戰(zhàn),而不停的壯大自己的力量。
輕扶起他將他送往了自己的住處。
燕國,韓敬正在庭院里想心事,楚國的事,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知道自己的雪兒失了記憶,他知道她現(xiàn)在十分危險。一只蒼鷹盈盈落在他的肩頭,恰逢冷天朔走進院內,驚奇的看著他肩膀上的猛兒。
“岳父大人,猛兒不是死了嗎?”冷天朔上前,撫摸著蒼鷹的頭部。
“猛兒是死了,早就被易少康的暗衛(wèi)殺死了,誰敢說這只蒼鷹是猛兒。”韓敬邪惡的一笑,像個老頑童,隨即,冷天朔也笑了,笑的那么釋懷。是啊,誰敢說他的蒼鷹是猛兒?
忽然,蒼鷹撲騰了幾下翅膀,尖嘯著,利爪抓破了韓敬肩頭的衣衫,幾絲輕紗緩緩飄落。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韓敬看著楚國的方向,雪兒,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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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國皇宮內,胡醫(yī)仙剛給冷若雪救治完畢,他親自配藥,親自煎藥,親自看著蕭逸辰將藥喂給冷若雪,才放心的走出宇霄殿。
行至途中,卻被那黑衣人攔住了去路,一個巴掌響亮的打在他臉上:“老東西,你敢背叛我!”還是那名黑衣人的蒼勁的聲音,似有幾分耳熟,卻實在不知道在哪里聽過。
“二十年了,該收手了,你的目的,就快達到了,不是嗎?”胡醫(yī)仙看著一身黑衣勁裝的影子,眼神里有著溫柔、迷惑不解和絲絲感慨。
“永遠不夠,他們對我的傷害,我要一絲一毫十倍百倍的討回來,老東西,下次再敢不聽我命令,你知道后果是什么?!闭f罷一個閃身消失在皇宮大院兒內,走的時候還高喊著,你保住了她的孩子,有什么用,等到那一日,他們還不是都得死。
蕭逸辰一直在宇霄殿內守著冷若雪,哪里也不敢再去,生怕再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他被嚇到了。被這宮中的明爭暗斗嚇到了,從來沒想到自己的娘親會這樣對他,冷若雪已然忘卻了舊事,她還是不肯放過她嗎。
冷若雪再次在宇霄殿內醒來,已是數(shù)日之后,蕭逸辰又叫了胡醫(yī)仙上前診脈,確定大人孩子都沒事兒之后,才安心的走開,他可是經(jīng)不住再一次這樣的刺激了。只要她想生下孩子,他就讓她生,管他是誰的種,只要她開心便是了。
這日,蕭逸辰忙著處理政事,只冷若雪一人在宇霄殿的院內待著,夏日的陽光愈發(fā)的濃烈的,她躺在陽光下看著蒼茫的天幕,皇城這四角的宮墻將她緊緊的包圍在內,仿佛用盡一輩子的掙扎,她也不能逃離。
無奈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府中胎兒動了動,冷若雪白皙的小手撫上小腹,孩子已經(jīng)會動了,能感受到母親的喜怒哀樂,她盡量讓自己開心一些,否則對孩子的影響是不好的。
翻身動了動,卻聽到天際劃過一絲尖嘯,很熟悉的聲音,她起身四下里看了看,沒見有什么東西。轉身欲往殿內而去,卻一直蒼鷹,停在了她的肩頭。
她警惕的四下里看了看,仿佛過去她也做過這樣的舉動。猛兒,她認得它,它是她的猛兒,是她的太子哥哥易玄胤送給她的。
她記得好像出嫁的時候爹爹告訴她會用蒼鷹與她聯(lián)絡,走進一個隱蔽些的角落,她扯下蒼鷹腿上系著的羊皮紙,只是很小的一塊兒,取了些蒼鷹口中的唾液,輕輕涂抹在羊皮卷上。
映著陽光,有一雙憂郁而霸道的眸子顯現(xiàn)了出來,只是一雙眼睛,看那樣子應該是個二十幾歲的男人,蒼勁而深邃的眸光讓她心底里一痛,趕忙收起了羊皮卷,她是怎么了?
“雪兒,雪兒你在哪里呢?在做什么?我來了?!笔捯莩降穆曇繇懫穑淙粞┶s忙將蒼鷹放在地上的花叢里,訕訕的上前。
“皇上,我在這里?!毖蚱ぞ聿剡M了衣袖中,她喊他皇上,自從那次他說不要這個孩子開始,她就一直稱呼他為皇上,再也不叫逸辰了。
“沒事不要亂跑,好好養(yǎng)著身子?!笨粗⑽⒙∑鸬男「梗麧M臉的寵溺,而那寵溺之后自然是有些微的傷感和不甘的,這個孩子,這個蕭紫塵的野種,竟然在他的皇宮里活的好好的,毫發(fā)不損的活的好好的。
“我知道了?!彼幕卮鹚?,并不多說什么,對他,她也是警惕的,她有些害怕他,害怕他會傷害她腹中的孩子。
“不要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雪兒,我愛你,我是你的夫君。”蕭逸辰委屈的將頭埋進冷若雪的頸窩,聞著她發(fā)間芬芳的味道。
“皇上,雪兒需要安靜一下,好好的想想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有些事兒,好像我忘了,又好像沒忘。你不愿意告訴我,就不要說了?!?br/>
冷若雪將蕭逸辰推開,秀眉緊擰,有些疲憊。孕婦脾氣差,孕婦有惰性,孕婦不能得罪。蕭逸辰在心里默默念著,讓自己靜下心來好好的安慰冷若雪。
“沒關系的,雪兒想不起來就不要想,或者你想起來了什么,跟為夫說說。”蕭逸辰拉著她的手,那羊皮卷在衣袖中,險些被拽了出來。
“你先走吧,我今天心情不好,等我想起來什么了,再叫你來?!崩淙粞⑹捯莩降氖炙﹂_,徑自往殿內走去,看到羊皮卷上那雙眼睛之后,她心緒就七上八下的煩躁了起來,不知道是怎么了,一雙眼睛而已,怎么會讓她如此失了心神呢。
蕭逸辰看著冷若雪的背影消失在森嚴的大殿之內,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往宇霄殿外而去。
他努力了這么久,寵著她愛著她,讓她肆無忌憚的住在皇帝才能住的宮殿內,換來的依舊是她的冷漠。
殿內,冷若雪在桌上鋪了宣紙,執(zhí)起筆,憑著自己的印象,若有所思的畫了起來,一筆又一筆。畫成之后拿起來看,她自己都被嚇到了,她竟然在畫那雙眼睛,那雙霸道的憂郁的獨一無二的眼睛。
實在疲累了,她躺進軟榻睡了過去,這次她做了個奇怪的夢,她夢到一名俊美的男子騎著馬,說要帶他去流浪。
那男子抱著她,讓她覺得好溫暖,可是那男子不是蕭逸辰她敢肯定,她記得那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和溫暖似驕陽的笑意,雖然他不經(jīng)常笑,可是她竟然記得。
蕭逸辰進殿之時,月光灑了一地,看著冷若雪沉靜的睡顏,他有一刻的滿足。去桌旁給自己倒杯茶醒醒神,卻看到了桌上的那雙眼睛。手里的茶水一抖,灼痛了他的指尖,就像當日他看著她為蕭紫塵選側妃的時候,從茶樓走下來,是一樣的心境。
她,記起了什么?知道了多少?蕭逸辰上前,緊緊擁住她,怕自己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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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就在冷若雪懷孕之前,連盈也懷孕了,近些日子,她都一個人待在自己的宮殿里,也不巴望著蕭逸辰能去看她一眼。
“皇后娘娘?!卑滓履凶影莸乖诘亍?br/>
“哥哥快快起來,自家人何必還行這等大禮?!闭f著行動不便的上前,將跪在地上的連冰扶起來。
連冰目光森然的上前,扶著連盈的手腕,讓他借著自己的力量下臺階。
“妹妹身懷的是皇上的孩子,冷若雪,不過是……”他想說些狠話,卻始終沒說出口,原因是他不知道怎么用任何一個難聽的詞匯來形容那個溫婉美麗的女子,他不忍心。
“哥哥莫要說了,你我都是皇上的人,從中作梗害死了二王爺,奪了九王的權位,已是不仁不義了。如今逸辰哥保著她,也算是替咱們兄妹還債了吧。”輕笑著看著連冰。
“盈兒不會忘記吧,這楚國的規(guī)矩,無論嫡出庶出,長子為尊。若是此次冷若雪先誕下男嬰,該當如何?”
連冰提醒了連盈,冷若雪腹中的孩子是蕭紫塵的,可是如今她是蕭逸辰的若妃,若是她先生下了孩子,那皇子的位置,豈不是輪不到她的孩子了,那他們兄妹這么多年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呵,逸辰哥自有分寸的。”連盈輕笑了兩聲,被自家哥哥扶著,立在庭院中享受日光。
“他要是有分寸,就不應該將你放在這里不管,不會整日的往那個女人那里跑?!边B盈心里有些嘲笑連冰,他就是想罵冷若雪兩句,說的最重的,也不過是那個女人而已。
她側臉看著自己的哥哥:“哥哥你真可愛?!彼纹さ恼f著,仿似當年那個在三王的別院里還沒長大的女孩子,時光飛逝,她長大了,被送往九王府,被當做棋子,做奸細。
在聽到連盈在九王府中上吊自盡的時候,連冰的心都碎了,他只有這么一個妹妹,卻為了別人的霸業(yè)沒了性命。他當時就哭了,哭的天昏地暗的。
還好蕭逸辰及時告訴他,他的妹妹沒事兒,只不過是服了藥,看起來就像死了一樣。蕭逸辰那日去九王府中接出了自己的妹妹。他怪自己不中用,沒能保護好連盈,空有一身武功卻終于沒用武之地。
也就是那一天,他在墻頭,見到了九王府中的冷若雪,她當時可真漂亮,好像要把人的魂魄都給吸走了。
但是他知道,對于冷若雪,不是愛,而是像對自己的妹妹一樣的憐惜,他曾經(jīng)問過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但是他自己都給不出答案。
“哥哥從來都不可愛,盈兒就知道嘲笑哥哥?!边B冰寵溺的刮了刮連盈的鼻子,看著她因為即將為人母而泛著紅暈的臉頰,他覺得幸福極了,一生一世,能保護好自己的妹妹,她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哎,此事還是看命的,不能拿孩子開玩笑,盈兒只希望他活的開心快樂健康無憂就好了。這些年,皇宮中的斗爭看多了,忽然發(fā)現(xiàn),一切都沒意義,如今做了娘親,終于明白,權力地位,對于一個人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能心安理得的活著。”
連冰看著自己的妹妹,若是在往日里,她定然是不會說這樣的話的,她是顏夕晨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女子,她有著別的女子都沒有的聰慧、尊貴與驕傲。如今,竟然因為一個孩子而變得溫婉了,看來孩子對一個娘親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他們本是文官的孩子,因為當年的虞妃案,父母慘死,便跟著蘭妃,成了她手中抱負九王與二王的棋子,如今回頭,卻是一場空,仇恨是上一代的事兒了,與他們的關系并不大。
“哥哥,若是有一日,盈兒死了,你可一定得替我好好照顧孩子,讓他在平常人家里過活,切莫參與者宮這爭斗了。盈兒只覺得很累?!彼龑㈩^靠在哥哥肩膀上,閉上眼睛,有淚水溢了出來。
她不愛蕭逸辰,卻給他生孩子,她愛蕭紫塵卻必須背叛他,她的生命從來不被自己左右。
但是蕭逸辰對她的好,她也不是沒感覺,雖然不愛,但那種相敬如賓的溫暖,還是很舒適的,至少她不用猜的那么累。就像曾經(jīng)在九王府,她總是喜歡偷偷的看著蕭紫塵的背影,卻始終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饒州城,蕭紫塵送御風回京城的時候,看著他的身影,一步步走向遙遠的南邊,他心里有一絲的了然和痛苦。雖然從小與御風一起長大,他卻知道,御風心里藏著的秘密,比他還多。
御風走的時候,他再三的安排了,一定想辦法為他帶來冷若雪的消息,如果能得到絲毫的冷若雪的音信蕭顏紫塵覺得,自己連死都是會笑著的,連做夢都會開心的流眼淚。
姜憶還是整日整日的拉著神功,對著太陽瞄來瞄去的,也操練著饒州城的軍隊,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火架上的酒,溫的熱乎了,他伸手取來,大口大口的灌進腹中,來緩解一下對冷若雪的想念??粗颇康年柟猓X得有一刻的暈眩,好久好久沒有能抱著冷若雪的,像是上個世紀,她就遠離了的感覺。
過了些日子,有一支蒼鷹停在了姜憶的肩膀上,姜憶有些苦澀的下馬,將蒼鷹手中的羊皮卷遞給了他。他恍然如夢的接過羊皮卷,那日,在九王府的湖邊,他似乎看到了冷若雪接過這樣一張羊皮卷。當時他就懷疑過她是燕國的奸細,呵呵,一切都好遠了。
姜憶將蒼鷹口中的唾液抹在羊皮卷上,蕭紫塵將那羊皮卷對著陽光,不一會兒,赫然一雙眼睛顯露了出來。他看的真切,那是他自己的眼睛,而那畫出眼睛的筆墨力道,看上去是一名女子不錯。
“這是嘉善公主的筆跡。”姜憶難得肯說一句話了,他說這是冷若雪畫的?顏紫塵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不是失憶了嗎?她還記得他?她竟然記得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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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紫塵有些期待,期待著能再次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娘子,他手執(zhí)著那羊皮卷,緩緩從懷中抽出雪簪,包在羊皮卷內。小心翼翼的系在猛兒的腳上,他滿懷希望的看著猛兒,用手摸了摸它光滑的羽毛。
“猛兒,帶著它去找我的娘子,告訴她我很想念她,想的要發(fā)瘋了?!彪p手托起猛兒的身子,將它放進了遼闊的天空,猛兒像是聽懂了他的話那般,撲騰著翅膀展翅翱翔,直往京城而去。
“對了姜憶?!彼凶×耸懿涣怂饴榈脑挘D身欲走的姜憶。
“猛兒去京城若是被人捕殺了可怎么辦?”他眼神里透出了擔憂,有些后悔自己將雪簪系在猛兒腳上。
“九王殿下莫擔憂,猛兒是玄胤太子親手打下送予雪兒的,由韓老先生親自調教,若是那般輕易的被人捕殺了,它便不配叫猛兒。這話才讓蕭紫塵放下心來,只看著猛兒飛去的方向,心里一個勁兒的期待著,它真的能帶去他的思念。
宇霄殿又是冷若雪一個人待著,轉眼已經(jīng)是七月大暑了,懷著身孕她也不便行動,倒不覺的熱。
蒼鷹飛來的時候,她正在傍晚的院內躺在塌上淺睡著,幾絲涼兮兮的柔風吹著,特別舒服。她反過身來看著艷紅的夕陽,心里有說不出的空虛和落寞,好像丟了靈魂一般的。
蒼鷹撲騰著翅膀落在她的頭發(fā)上,腳上系著的羊皮卷里面有些閃閃發(fā)光,冷若雪趕忙將羊皮卷取了下來。
赫然看去那羊皮卷還是她自己畫的那張,心里有些失落,打開羊皮卷卻看到了映著霞光閃閃灼目的雪簪。
六瓣三十二蕊的雪簪內,有幾絲干涸的洗不去的血跡,看著那血跡,她竟然難過的流下了淚來……
PS:7000更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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