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下面一陣驚呼,不知是為這個在別人的陣門里還如此霸道莽撞的同學(xué)擔(dān)心,還是給他撲的那個小小的身影擔(dān)心。
時間瞬間凝固一般,月小樓抬眼,看著眼前逐漸撲近的兇狠虎豹,染著血跡的唇角逐漸上揚。
“萬象陣若是真能這么容易掙脫,你便太小看小仙能拿得出手的拿手招了,萬象引。”
如同引線穿針,月小樓不動如山,捏了個手印陣門大動乾坤瞬移,左罡身體并未一動,卻在鐵拳揮下的一瞬間,瞬間撲了個空,回頭,月小樓的身影卻在他身后相反的方向。
“乾坤墜!”
月小樓劍指下指,陣門再次轉(zhuǎn)換,世界刷黑,整個世界都在下沉,且是以急速飛快的速度,且這種墜落感還不單單是腳下的失控感,還有身上加著給世界擠壓的沉重,也因這種沉重感,讓下墜的速度感覺更飛速。
“啊啊啊啊啊——————”
像是野獸被囚困,癲臨死亡的絕望嘶吼。
眾人震驚的看著這個無論身形還是修為,應(yīng)該都在月小樓之上的左罡同學(xué),在坤字位上,卻給一個大腿還沒他手腕粗的小仙子死死制住,幾乎已經(jīng)認(rèn)定,這位山一樣的同學(xué),怕是無翻身之機了,月小樓這個壓陣的當(dāng)事人,卻絲毫沒敢懈怠。
只有她知道,此刻她有多吃力,這人,還在抵抗。
果然,那個被她的陣門壓的抬不起頭,虎腰已經(jīng)彎下,身上的肌理炸起,血管筋脈凸爆的同學(xué),在這種她絕對領(lǐng)域內(nèi)的陣門重壓之下,還是合了手印。
“無上太虛,霹靂裂空,破!”
一瞬間,本來給月小樓掌控的擂臺,瞬間轉(zhuǎn)換形式,眾人肉眼可見,只見給月小樓的陣門死死壓制的左罡同學(xué),腳下圍繞著他,漫著雷電一樣的光芒,“呲呲”隱現(xiàn)。
下一瞬間,像是變戲法一般,從他腳下,到整個擂臺,飛快蔓延出裹著電光瘋狂滋長的巨大藤蔓,先占據(jù)了底面,繼而向上瘋長,填充了整個擂臺。
“這是……”
“在別人的陣門里開了自己的陣門?”
“這個同學(xué)的修為到底多強?竟以能以如此霸道的方式開陣?”
“天!本來以為這第一場就是單方面完虐的試水擂臺,竟不想如此此起彼伏的精彩?”
“看,月仙友還沒放棄……”
有驚呼,有疑問,還有更多震驚,更讓人震驚的是,那個被人破了陣門,剛才瞬間給瘋長的藤蔓淹沒的小巧身影卻并未真正淹沒。
身影像只靈巧的鶴身一般,隨著如今還不斷密集瘋長,擠壓空間的藤蔓,白色身影快成一道光,借助瘋長的藤蔓力道,竄過藤蔓空隙,迅速卻不失優(yōu)美的在癲臨墜落的邊緣,在滿是生機墨綠,卻長的可怕的藤蔓叢林之間,飛躍舞動。
無論身邊的藤蔓如何瘋長,甚至來襲擊她,攻擊她,她總能避開,無論前面多少危險相阻,這次她沒再避著這個山一樣高大強悍的對手,而是正面直擊,似乎面前如此強大的對手,遠不足以讓她認(rèn)輸折服。
“同學(xué),你似乎好像還沒明白何為萬象?”
月小樓像是在蔑視一個在自己這個高中生面前賣弄的小學(xué)生,以符印破了到了面前也沒想再躲的巨大藤蔓,卻是聲音悅耳,輕盈靈動。
左罡不受她所影響,還在結(jié)印,控制著陣門,月小樓若有若無輕嘆一聲,又道。
“所謂萬象,包羅萬象,萬象陣中,皆我所有。”
話音落,捏了個蘭花指印,厲聲念咒。
“縛!”
眾人震驚,肉眼可見那些本來追隨著她的藤蔓,在停頓一瞬,像是時間都靜止了,下一瞬間,竟比剛才追擊她還迅速的轉(zhuǎn)而向左罡這個壓陣的人而去,飛快將之捆住。
眾人這才隱約明白,或許月小樓的萬象陣從來都不曾被破,只是又轉(zhuǎn)了另一個形式,避其風(fēng)頭而已。
“天雷斬!”
顯然,左罡同學(xué)還沒放棄,月小樓這次卻不手下留情了,實際上從一開始也從沒手下留情,這一瞬間,卻是抱著要將他快速解決的念頭一樣,只見一些聽著就很恐怖的招式,往這個山一樣強悍的同學(xué)身上招呼去。
“金剛罩!木榴蓮!水漫金山!火雷劈!最后再送你一柄土劍槍!”
月小樓手印飛快的結(jié)著,先用金剛罩囚住掙脫藤蔓束縛的左罡同學(xué),沖頭便壓下一頂巨大的榴蓮武器,左罡同學(xué)給砸的頭還暈著又從腳底沖來激烈的水,將他整個人沖的與上面的木榴蓮來了個親密接觸,突然又從木榴蓮上空來了道火雷,將木榴蓮劈開了,雷火也將在水中的他徹底電烤了個透徹,下方再斜刺來一柄石頭的三叉槍將他牢牢釘在金剛罩上,三叉槍下還帶著一柄制敵的石頭錘子,直拍的他心口淤血翻涌。
金木水火土元素武器,全都來了一遍,月小樓充分向他展現(xiàn)剛才宣言的萬象陣中皆她所有的豪言,當(dāng)然,左罡同學(xué)也徹底被打的變了形……
眾人;“……”
夙夜抱衾;“……”
評委臺;“……”
千顏扶頭,深表歉意。
“阿左!本尊會為你報仇的,安息吧!”
臺上本來快糾結(jié)在一起的藤蔓,隨著月小樓分開的手印慢慢展開一些,月小樓則踩在一根巨大的藤蔓穩(wěn)穩(wěn)被送到擂臺地面上,回身揚手間,滿擂臺觸目驚心的藤蔓也好,她的萬象陣也好,消散無聲,而給她的陣門折磨的變了形的左罡,搖搖欲墜。
月小樓來到抱衾身邊指指那同學(xué)問。
“師兄,這樣是不是就算小仙贏了?”
抱衾張著嘴巴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那個搖搖晃晃,視線明明已經(jīng)扭曲,卻還要再站起來的左罡同學(xué)。
左罡同學(xué)果然意志與他的體魄一樣強悍,到現(xiàn)在還不甘心。
“不……還沒,還沒結(jié)束?!?br/>
月小樓蹙眉,抱衾挑眉,回頭對月小樓一本正經(jīng)道。
“基本上一方趴下徹底起不來才算結(jié)束?!?br/>
眾人膽寒,同時瘋狂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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