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房門,就見蘇淺拖著行李箱準備出門,見他回來,眸子更是深沉的緊。
“你要做什么?”。
拖著行李箱,又打算胡鬧什么?
蘇淺淡淡的一撇眸子,對他實在沒好氣了,抓著行李箱的手緊了又緊。
“不勞安少爺再費心了,阿爸阿媽的事情我自己處理,關于你在我頭上蓋的情人帽子,我就自作主張的摘了去,你要是真要拿我身邊的人出氣,我也認了,人嘛,總是要自私一些的,安少爺的心思也太難猜了點,我實在不適合呆在你的身邊,而且,安少爺大概也開始厭煩我了吧?抱歉了,我這個情人實在不怎么稱職,要抄恩客魷魚了!”。
她的表情不清不淡的,語氣更是淡漠的很。
她想通了,呆在別人的身邊任人擺布,實在是軟弱的人才能干的,她蘇淺雖說不堅強,倒也沒到軟弱無能的地步。
她覺得,自己一味的退路忍讓,只會令安辰覺得抓住了自己的軟肋,那么以后的日子里,稍有不對他胃口或不順他心,都會被以此來做要挾。
安辰眼瞼沉了下來,微微揚眉,帶起了一絲冷意。
不勞他費心?自作主張摘了情人帽子?他的心思難猜?要炒他魷魚?
該死的,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要她做情人,只不過是一時氣憤說出來的氣話而已,她倒是清楚的記得。
就這么不甘愿做自己的女人,時不時的就想著要離他而去?
他安辰,到底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有魅力了?
對上她淡漠的眸子,安辰臉上的溫度驟降。卻也知道,她是在責怪他這幾日故意的疏離。
雖然惱怒,卻也被自己強壓了下去,過去想要扶住她的肩膀,卻被她不著痕跡的躲了去。
瞧著空蕩蕩的手臂,安辰無奈的搖搖頭。
“別鬧了,我這幾日都在查車禍的事情,都弄清楚了?!?。
安辰咳咳,他現在發(fā)現,原來自己也竟這般能說謊,還能說的面不紅心不跳的。
蘇淺的身子怔了怔,抓著拖手緊了又緊,心里砰砰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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