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甘火旺坑爹還坑出大道理來了,難怪能夠哄騙那么多的成熟女人上當,多半是栽在了他的嘴皮子上。
賈小浪無言以對,完全敗給了死黨。
甘火旺還陶醉其中,接著說道,“至于我為什么會想追求她,浪爺,說出來,你都不會相信,我看著她,有一種又開始相信愛情的錯覺……”
賈小浪還在生氣,卻忍不住真的笑了出來,甘火旺竟然又相信愛情了?昨晚沒找到女人,被女鬼上了身?還是出門腦子被門給夾了?亦或者是在鄧美月的身上,找到了綠茶婊,也就是他后媽的影子?所以……
仔細一琢磨二人的模樣,鄧美月真與那個綠茶婊有幾分相似,難道甘火旺對自己的后媽余情未了,想要找一個替代品?賈小浪的心猛烈的跳動起來,跳得可謂亂七八糟,一點沒有節(jié)奏。
“怎么?笑傻了,一直盯著我,不相信嗎?”甘火旺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說實話,我也不相信,也不知道我怎么了?!?br/>
賈小浪是局外人,看得清清楚楚,甘火旺自從被那個綠茶婊傷害之后,性情大變,對于女人,不再動感情,只想動第三條腿,用腿去征服她們,事后,提起褲子就走人,一點不留戀,是因為不想留戀,不敢留戀,精力全部放在賺錢之上,好像這個世上只剩下錢能夠給其安全感,其他的任何東西,無法讓他安心。
甘火旺突然又說相信愛情了,賈小浪自然是驚愕,憑著記憶,一對比,鄧美月與他的綠茶婊后媽長得真像,剩下的只有驚了。
如此說來,看似牲口,實則也是牲口的甘火旺,用情至深,心里從未放下過那個綠茶婊,對她還擁有著感情,或者說回憶,而這種回憶,致使他不顧一切的追求鄧美月,這……這合適嗎?
繼續(xù)下去,甘火旺又能得到什么?可能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但這不重要,恐怖的是他還在心底單相思著他高中鐘愛的女人,那個綠茶婊,現(xiàn)在的后媽,以道德倫理來說,絕對不行。
賈小浪開始擔心,擔心甘火旺再受打擊,再沉淪,到時候,月老真的存在,無法拯救他的愛情,怎么辦?
似乎得斷了甘火旺追求鄧美月的念頭,不,這還不夠,得從根源上了卻他還想著的那個綠茶婊,不然,后果很嚴重,畢竟綠茶婊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后媽,他老子的女人。
“浪爺,怎么還看著我,而且用那種眼神。”甘火旺又笑道,“我知道我長得很帥,但你別打我的主意,早說過我寧折不彎?!?br/>
賈小浪真想一腳把甘火旺從駕駛座踢出去,什么叫做打他的主意,惡心。
“有話說嗎?”甘火旺終于察覺不對勁,認真問道。
賈小浪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次可能又要傷你的心,不瞞你說,鄧醫(yī)生有問題?!?br/>
甘火旺皺起了眉頭,沒聽明白。
“她啊,好像不喜歡男人,喜歡女人?!?br/>
“什么?”甘火旺吃了一驚,一個急剎車,把車子停到了路旁,錯愕的問道,“她是百合?你怎么知道?”
為了斷了甘火旺的念頭,以及對他的后媽不該有的想法,賈小浪肯定不能說是瞎推測,轉(zhuǎn)而說道,看到過鄧美月和別的女人有說有笑、動作甚是親密……
污蔑人,給人潑臟水,誰不會,只要有嘴的人都能辦到,賈小浪一樣,更何況早就恨鄧美月入骨,損她的詞可謂連綿不斷、滔滔不絕,她喜歡帶硅膠、是個假女人,他也沒有忘記說出來,反正只要能讓甘火旺沒了泡她的想法,賈小浪甘愿做一個背后損人的小人。
聽完之后,甘火旺的臉色愈發(fā)的陰沉,賈小浪的目的好像是達到了,但……
“不對啊,浪爺,你怎么知道鄧醫(yī)生喜歡帶硅膠?不要告訴我,你們之間有關(guān)系?”甘火旺質(zhì)疑道。
賈小浪完全被問住,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總不能說他能透視吧,只能撒謊道,“想太多,這個秘密是一位女同事告訴我的,她與鄧醫(yī)生之間有些矛盾,兩個人背地里喜歡埋汰對方,說彼此的壞話,我無意間聽到的。”
“是嗎?”
“我和她怎么可能有關(guān)系,一個喜歡女人的百合,毫無興趣。”賈小浪灑脫道,說得好像鄧美月喜歡他,被他拋棄一樣,實則他是個被人看不起的主。
甘火旺一聽樂了,拍了拍賈小浪的肩膀,又發(fā)動了汽車,上了路,接著說道,“你不感興趣,我感興趣?!?br/>
“什么?還感興趣?”
漂亮的、身材好的、奔放的、含蓄的、有家庭的、沒家庭的,各種成熟的女人都玩過,唯獨百合,甘火旺沒有嘗試,感覺很新鮮,也刺激,更具有挑戰(zhàn),難怪鄧美月對其那么冷淡,連吃個飯都不給面子,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喜歡挑戰(zhàn)的他,自然不會放過,只會越戰(zhàn)越勇。
“還不放棄?”
“為什么要放棄?鄧美月的年紀是大了一點,長得不差,皮膚也好,瞧上去不過二十七八,不老,對于我來說還嫩,再有她是百合,一定有女朋友,如果征服了她,說不定還能來過一箭雙雕,嘖嘖?!备驶鹜淖旖歉‖F(xiàn)出了一抹霸王臨姬的浪笑。
賈小浪頭皮發(fā)毛,弄巧成拙了?不是想斷了甘火旺繼續(xù)糾纏鄧美月的想法,從而拯救他,不要再想著那個綠茶婊后媽了嗎?
“甘火旺,聽我一句勸,鄧醫(yī)生吧,真不適合你……”
甘火旺搖了搖頭,打斷道,“她適不適合我,我自己能夠掂量,不勞煩你費心了,再說……”
“說啥?”
“你浪爺?shù)难酃庖幌蛴袉栴},我又怎么會聽呢?!备驶鹜敛涣羟橥诳嗟?。
賈小浪沒有聽懂。
“你看人根本不準,總是被一些女人的外表所迷惑,警告你還不聽,哎,算了,也不怪你,去年才畢業(yè),出身社會沒多久,沒有什么社會經(jīng)驗,被人欺騙,在所難免?!备驶鹜龡l不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