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路邊的一家簡單的客棧中,莎麗正端坐在床上,在其右臂之上,幾根細長的銀針在散發(fā)著寒光。
若仔細看去,那寒光中還夾雜著些許滿是生機的淡綠之色。
“嘎吱…;…;”
隨著一聲清響,門被輕輕的推開,逗逗不緊不慢的走到床邊,飛速摘下莎麗手臂上的銀針扔到一邊。
然后,只見他輕扯過后者的手臂,右掌上浮現(xiàn)淡淡的綠色光芒,拍在莎麗肩頭,向下,直到覆蓋住手臂…;…;
翌日,天子山下,一道人影靜靜的立在草地中,觀其相貌,赫然便是昨夜與藍兔在路口分別的虹貓少俠。
虹貓望著眼前的山,滿目顫動,當年的場景不禁又浮現(xiàn)眼前,還憶當年黑心虎為了抓捕麒麟放火燒山。爹為了給自己爭取時間,用了十成功力發(fā)動了火舞旋風拖住黑心虎。
然而,火舞旋風是不能用十成功力發(fā)動的,即便是如今火舞旋風達到最高境界的自己也沒用十成功力催動過,聽紅宇說,這是禁術,十成功力的火舞旋風等于隕落。
還憶最初,自己與爹一起生活在這山中,逍遙自在,可是黑心虎毀了這一切,如今山又回到了這郁郁蔥蔥之色,而爹卻回不來了,即便是七劍合璧殺了黑心虎。
許久,虹貓才動身躍進身前這山林,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那已有多年未回來的山洞,自那年離開后他都沒回來過,那怕是七劍合璧后有很多時間,因為他很糾結,對于這個有著美好與痛苦兩種回憶的地方,想回卻又不想回。
望著那熟識的石床,虹貓不禁有些困意,縱然是一夜沒睡,放在以前這種感覺也是絲毫無有的,索性,他輕拂去床上的灰塵,躺上去睡覺了,至于禁地那邊,還有時間。
十里畫廊
在竹林最深處,達達望著身前不遠處的小屋,卻也是沒有任何舉動。
這里便是十里畫廊的禁地,竹林的最深處。除了達達,沒人知道這十里畫廊的竹子是按照一種迷陣而種的,不管是當年的黑小虎,還是昨天的黑剎,以及迷路的大奔,都只是在竹林的外層罷了。
天懸白練
飛流直下的瀑布帶著隆隆聲遠去,那極為陡峭地懸崖上,一個隱約的洞口靜靜地藏在瀑布后,讓人心難以察覺。
洞中,跳跳打量著這早已印在腦海中的環(huán)境,不由的想起了一些事。當年,養(yǎng)父只是告訴自己仇人是黑心虎并沒有告訴自己一切關于爹娘的事,現(xiàn)在想來也許是爹娘想讓自己可以過上比較寧靜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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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雷山莊
由于多年的荒廢,已是雜草滿地,房屋破敗。
在巨大的熔爐邊,繞是一向粗性子的大奔也靜靜地坐在那里,目光望著爐中那早已凝固的熔巖,輕撫著奔雷劍身,很久,很久。
他永遠都忘不掉干娘為了救回水火棍而自己卻掉進這熔爐中,如今自己早已戒了酒,戒了賭??墒?,山莊已荒,熔爐已冷,卻是物非人也非。
六奇閣
一間地下密室中,逗逗站在室中央,望著空蕩蕩的屋子,目光停在墻壁上的一幅字,這屋子里唯一看似多余的東西。
“勿失本心”
字體為行書,沒有草書的狂放,也不及楷書的端正,卻也是別有韻味。
愣了許久,逗逗才走向前去,淡淡一笑,伸手輕輕的收起了這幅字,轉身離開了地下密室,這禁地!
勿失本心?。窟@是在告訴我呢?還是爹娘他們說自己呢?亦或是兩者都有!他想。
玉蟾宮
藍兔立在湖邊,望著輕風吹拂著開的正艷的荷花,不禁想起了當年,為了給虹貓拖延時間療傷,自己曾與豬無戒在這湖上比武。
想著,她不禁淡笑,心中嘆道,如今也算是物是人非了吧!豬無戒被黑小虎殺了,而黑小虎被自己人埋的炸藥給炸死了,后來也不知是誰竟將其墓給掘了,尸首全無,想想也是可悲呢!
良久,藍兔才起身躍上了湖中亭,冰魄劍帶著輕微的冰瑟聲出鞘,劍身一轉,便插進了亭子中地面上的一道細縫中。
“咔”地一聲,地面張開,一道石梯呈現(xiàn)在藍兔的眼前,但見她慢步走進這地下密室。
室內,入眼皆是冰藍色,逼人的寒氣讓藍兔都運起內力御寒。
她看著屋中唯一的冰桌,不覺間放慢了腳步向其走了過去,路程很短,長的是心距。
又在桌前呆了許久,藍兔小心翼翼拿起了桌上的信紙,并沒有去管它旁邊的方形冰藍色的盒子。
“兔兒,當你拿起這封信的時候,娘已經有很多年沒在你身邊了…;…;”認真的讀了第一句話之后,藍兔便已是被霧氣迷了雙眼。
“其實娘是不希望你來這里的,因為當初我與你白貓叔叔他們約好了,在玉蟾宮里設了這么一處禁地,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既然你來了禁地,就說明靈武大陸那邊來人了,不知是不是執(zhí)法城的人…;…;
也許你會很疑惑,如今所發(fā)生的都是為什么,但娘在這里就不多說了,改天你去問長虹劍主。
兔兒,娘在這里想告訴你的是,你還有哥哥和你爹在靈武大陸,當年天兒與你爹因為時間不夠留在了靈武大陸,娘和其它六劍離開了,若是你要去靈武大陸就去找你爹與你哥哥,順便替娘好好待他們!
至于旁邊那個盒子,娘也只能猜到里面會有什么,一切都還不確定,具體是什么,你將它也帶去靈武大陸。
將來會是怎樣,娘也只能說一句,愛你所愛,做你想做,初心莫負!”
“滴答…;…;”晶瑩剔透的淚珠自藍兔臉龐滑落,落在地面上發(fā)出輕微的聲響,然后凍結成冰。
良久,她才緩緩的折好信紙,抱起桌上的盒子離開了禁地。
望向天際,卻已是殘陽,不覺已到傍晚,藍兔不禁打了個哈欠,她有些困了。
天子山
飛禽走獸沐在斜陽中匆忙而歸,天黑了,就應該回家,不是嗎?
虹貓?zhí)稍谑采?,睡眼朦朧的瞥了瞥照進洞里的殘光,翻過身,又繼續(xù)睡去。
金鞭溪客棧
客棧在很久以前就重新建好了,當年那場大火仿若什么痕跡也沒留下,卻又留下了什么,莎麗站在門前,望著那筆走龍蛇的門匾,又想起了馬三娘,那個心腸狠毒的女人,但卻是生不出半點恨意,即便是當年她將自己折磨的死去活來,畢竟馬三娘已經死了,沒必要再去恨一個已死的人,不是嗎?
許久,莎麗這才動身離開客棧,因為在她的記憶中禁地從來都不是在客棧里,而是在后山寶塔。
后山寶塔前,莎麗輕推開門,驚起陣陣灰塵,顯然是很久都沒人來打掃了,她輕輕一笑,右手伸向背后,紫光一閃,紫云劍現(xiàn)。
劍身揮動間,紫光流轉,塔內剎那風聲大作,灰塵滿天飛舞中容進了紫光,隨之走遠。
在塔中的第一層,莎麗伸手按下那極度不起眼的開關,走進密室。
火光突然躍起,照亮并不是很大的屋子,呈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一方簡樸地木桌,桌上一張信紙被一長條形木盒壓著,靜靜地仿若亙古都未變過。
莎麗拿開木盒,取過其下的信紙。
“孩子,我們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會來這里,但我與你父都不希望你來這里,但既然你來到這禁地,就說明發(fā)生了什么!
也許是執(zhí)法城,也許是我族,也許是其他族里的人。
至于當年的事,我們都不想說,也不愿想起,那并不是我們七劍的錯,是什么原因,我們七劍想了許久也只得出了一個結論。
執(zhí)法城里有內奸
可是內奸是誰,我們也不清楚,若是你要去靈武大陸,要記得提防左護法和副城主!
還有,如果你去靈武大陸,要記得去找我們紫云一族,替娘說一聲對不住他們。
至于你想不想待在族內,由你自行定奪。
若是執(zhí)法城的人找來,將紫云劍給他們便是了,當年的事,我們已經不在意什么。
當長虹劍主告訴你當年事時,希望你不要在意什么,雖然那些事聽起來很讓人難以接受。
孩子,切記,勿尋仇
我紫云一族于“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處。
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是…;…;”
信到這里就斷了,想來是寫信人故意為之,一是怕信沒落入自己的孩子手中,二是對自己孩子的信任,紫云族人肯定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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