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泳,我問你,你和洛子逸是怎么認(rèn)識的?”徐穆穆抓住張粟泳夾筷子的手,一臉正色的問。
怎么,認(rèn)識的?
張粟泳腦海里迅速閃過一個畫面,洛子逸把她按在地上強(qiáng)吻的畫面。
那還是她的初吻,被吻得天花亂墜站不穩(wěn)的初吻。
真是讓她不想回憶的第1次見面。
“你在想什么呢?”徐穆穆看見張粟泳許久沒回話,問道。
“沒什么啊,就是想不起來怎么認(rèn)識洛的了,我跟他是怎么認(rèn)識的?”張粟泳只好裝傻充愣的看向碗里的熱湯。
記不起來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沒有告訴我?!毙炷履虏[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女生,和張粟泳認(rèn)識這么久,張粟泳喜歡逃避事情時候的小動作,她知道這么多年來她的習(xí)慣一直都沒有改變。
“真的想不起來了……”
徐穆穆盯著張粟泳又看了好一會兒:“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了,總之這次粟泳要乖乖聽我的話?!?br/>
張粟泳點(diǎn)點(diǎn)頭,張著嘴還想說些什么就被徐穆穆拉了起來:“趁他被我支開了我們就趕緊走吧,以后看見他粟泳要繞得遠(yuǎn)遠(yuǎn)的,聽見沒有?!?br/>
洛子逸是洪水猛獸嗎?穆穆為什么怎么反感他呢?
雖然張粟泳心里很疑惑但她還是乖乖的跟徐穆穆離開座位,徐穆穆這樣做必然有她的道理,總之她從來不會害自己就對了。
她們剛出來就看見站在門口等著她們的男生,男生一頭亞麻色的碎發(fā)放肆飛揚(yáng)亦如他勾起的唇角弧度。
“吃飽了?”
“嗯,你回來啦?”張粟泳應(yīng)著。
徐穆穆皺眉的看著這個讓人移不開眼的俊美男生,這個家伙這么快就回來了?
是有多怕張粟泳離開他的視線?
張粟泳接過洛子逸遞過來的水,看了看旁邊抿著唇的徐穆穆把水遞給她:“穆穆,水?!?br/>
“嗯,粟泳我們回去吧,你今晚跟我住一間好不好?”徐穆穆牽著張粟泳邊走邊問。
“可是我已經(jīng)和元馨沫說好一起住了……”
“元馨沫?”徐穆穆在腦海里搜索著這個女生的信息,大牌服裝企業(yè)的千金?粟泳怎么會和她拼一間?
“嗯和你一個學(xué)校的。”張粟泳眨眨眼補(bǔ)充了一句。
“和她說一聲就好了,難道粟泳不想和我一塊睡嗎?”
“想?!?br/>
“粟泳乖?!毙炷履滦Φ煤荛_心,她做什么肯定都是為張粟泳著想,只要張粟泳在她身邊,任后面的洛子逸怎么折騰也騙不走張粟泳。
她們的對話自然是一字不差的落在跟在她們身后的洛子逸耳里,看來這個徐穆穆是鐵了心的不想讓他靠近毛絨熊了。
不過是一場比賽而已,等這一倆天他怎么會等不起。
就算你現(xiàn)在能一直讓她遠(yuǎn)離我,之后呢?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洛子逸輕蔑的笑了一聲,大步走到張粟泳旁邊,與她們并肩走著。
徐穆穆不動聲色的用余光看了一眼張粟泳身旁高挑的少年,牽著張粟泳的手又緊了緊。
……
兮苧文化宮內(nèi)。
三樓。
“什么?你不跟我一起住啦?”元馨沫看著張粟泳有些失望的嚷嚷道。
“元馨沫,不好意思,我在這碰到了穆穆,所以不能和你一起住了?!睆埶谟厩妇蔚?。
元馨沫看了看徐穆穆牽著張粟泳的小手就知道她們的關(guān)系肯定要超過她好幾萬倍的,雖然不滿但還是屈服了:“好吧,不過我一個人住雙人房好孤單哦。”
徐穆穆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沖張粟泳撒嬌的妖嬈女生:“那你去我樓上的單人間???”
元馨沫知道徐穆穆根本不吃她裝可憐這一套,所以她忙來到張粟泳另一邊抓著她的纖細(xì)手臂:“粟泳,可愛的小粟泳,你忍心讓我一個人住嗎?本來咱們就說好一塊住的,你就這樣拋下我了嗎?”
張粟泳為難的看著嘟著唇忽閃著大眼賣萌的元馨沫:“那……”
“粟泳?!毙炷履履罅四髲埶谟镜氖中?,示意她不要心軟。
“那我們一塊住雙人房吧?”張粟泳只好折中了自己的回答。
這樣的回答倆邊都不得罪。
張粟泳左看看右看看又問了句:“可以嗎?”
“我沒意見,不過粟泳你晚上要和我睡?!毙炷履乱膊幌胱審埶谟緸殡y,妥協(xié)了。
“我都可以啦,只要你別丟下我一個人就好。”元馨沫笑盈盈的環(huán)著張粟泳的手臂,活脫脫一個粘人精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