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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暴集中影音先鋒 重生將門毒女

    ?重生:將‘門’毒‘女’,第199章表妹急智

    北唐瑾的笑容極為隨意,目光停在王傾毓的面上,同她對視,道:“傾毓妹妹不僅琴技高超,這譜寫樂曲的本事更是令表姐我刮目相看?。「膭雍蟮摹稄V陵散》果真同原曲銜接得天衣無縫!如此陡轉(zhuǎn)急速,竟是半分也顯不出突兀來,真是妙哉妙哉??!表姐真是好生佩服啊!只是表妹你用心良苦,奈何表姐我舞技不佳,險些跌落,真是辜負了表妹的一番用意,也辜負了大家的期望,真是可惜可惜啊!”

    北唐瑾含笑得將王傾毓夸獎了一通,實際上卻是向眾人提出了兩個信息,其一,原來的《廣陵散》并不是如此急速,是被王傾毓刻意改動的,愨鵡琻

    其二,她說明了自己方才的確是險些跌落,而并沒有回答是不是降落。這便使得王傾毓想要模糊的地方無法模糊了。

    我本是因為你這節(jié)奏太快險些掉下來,那么,即便是此處本是應當降落又如何呢?

    這一番話說得軟軟綿綿,卻是綿里藏針。

    王傾毓的臉‘色’“刷”一下變了,北唐瑾竟是如此狡猾,根本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還如此暗示眾人,她早就改了琴譜,那么仿佛這件事是她預謀已久一般。

    眾人望向王傾毓的眼神越發(fā)怪異了。

    尤其是王傾毓這僵白的面容,更令眾人懷疑了!

    這時候,永昌公主怒道:“王小姐,這琴譜本是你刻意改動的,如此‘花’費心思,王小姐到底‘欲’要何為!”

    王傾毓用力攪著手帕,極力想著對策,這一切都沒有按照她預料中的發(fā)展下去,她要好好想想。

    “哎呀呀,永昌,你不要這么大聲,你將王小姐的臉都嚇白了!也不會說話了?!兵P晰琀倏然懶洋洋得說道。

    他的聲音極為好聽,可是卻令王傾毓心中更害怕了!

    心中沒鬼怎么會啞口無言,怎么會面‘色’僵白!這位明王殿下這是在火上澆油!然而,王傾毓顧不上反駁,她在極力想對策。

    王傾毓不說話,場面一下凝重起來,王家的人更是焦急萬分,王京終于忍不住說道:“‘玉’容將軍武功高強,更是有踏水如平地的詭譎輕功,如此巴掌大的地方‘玉’容將軍會掌控不好么?即便是險些跌落也不會受傷吧?”

    王京的一張臉已經(jīng)憋得青紫,想必是悶了半天了。

    北唐瑾滿臉驚異,道:“我同京表哥頭一遭見面,京表哥就將我的功夫了解這么清楚,真是令我受寵若驚呢!只是,我自從出師以來還未怎么用過輕功,不知京表哥這消息是從何得來的呢?”北唐瑾眨著眼睛問道。

    方才北唐瑾就一直答非所問,王京極為討厭她如此狡詐,于是怒道:“‘玉’容將軍還是說說你從這上面掉下來能不能受傷吧!至于我如何得知你的武功,這沒有必要同你解釋吧!”

    這話可謂是真不好聽,眾人聞言,臉‘色’都變了變。

    人家‘玉’容將軍如此有禮,說話又如此溫柔,這個王京怎么用這么咄咄‘逼’人的口氣說話呢!更何況,‘玉’容將軍才是受驚的那個吧!王家的人不應當安慰一番么?怎么如此粗魯,好生無禮!

    “哎呀!”北唐瑾秀眉緊緊皺了起來,表情郁郁,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道:“我同京表哥是頭一遭見面吧?怎地京表哥對我有這么大的敵意呢?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京表哥,使得京表哥不喜?若是有,京表哥一定要告知我??!畢竟我們是一家人嘛!表哥還是莫要見怪才是,表妹我一定虛心改過!”

    北唐瑾臉‘色’微微發(fā)白,楚楚可憐,聲音更是多了幾分的怯怯之‘色’,更顯得王京粗魯無禮了!

    “誰跟你是一家人!莫要跟我東扯西扯,你且說,你掉下了會不會摔死!”見北唐瑾這么磨磨唧唧不說重點,王京更加惱怒了!

    這個北唐瑾,根本就是不想傾毓脫罪!可惡!

    只是他這話說得痛快,眾人臉‘色’皆大變,王傅更是心中暗喊一聲糟糕!

    這分明是北唐瑾設計的一個陷阱,王京就這樣跳進去了!北唐瑾這是明顯在提醒在座的人,王家的人對她北唐瑾有敵意,因此,今日之事更顯得是王家預謀已久了!偏偏王京說話還這么無禮,粗魯!哎,此時想要解釋根本就是‘欲’蓋彌彰了!

    “王公子方才的那一番怎么令本王想起在牢房審問犯人

    了呢?”鳳晰琀又懶洋洋得說道,說得那般隨意,卻是更引起眾人不滿。

    方才王京說話那么粗魯無禮就令永昌公主‘胸’中騰起一股怒火,此時已經(jīng)“騰”一下站起身來,指著王京的鼻子道:“王公子這是要以權(quán)壓勢,‘逼’迫阿瑾承認險些殞命不是王小姐琴譜的原因么?皇后娘娘坐在那里還沒有說話,王公子就這么著急要‘逼’供,王家何時權(quán)利如此之大,直接可以越過皇家了!”

    永昌公主這番話可謂是真狠,也不指責王京的無禮了,直接說王家囂張跋扈,公然便敢越過皇家,可真是權(quán)傾朝野,想要改朝換代么?

    王家人聽聞皆是冷汗淋漓,王京整個人更是傻了,他此時才明白,自己仿佛是掉進北唐瑾的陷阱了!

    可惜,此時再說什么已經(jīng)晚了,王京攥緊手指,憤恨異常!這個北唐瑾,真是太狡猾了!

    北唐瑾只是垂眸微笑,王京此人‘性’格易怒,是個直‘性’子,只要稍稍一‘激’,便會生氣了。

    衛(wèi)國公此時不在宴會上,王傅是年齡最長的,因此,他立即站起身來,賠笑,道:“公主這話言重了,王京‘性’格魯莽,一時著急說錯了話,他方才不過是想要問瑾表妹的意思,哪里是‘逼’供呢?真是誤會,誤會!”

    “誤會?有表哥如此對表妹說話的么?表妹受到驚嚇,作為表哥不應當安慰一番么?還是王公子根本就沒有將‘玉’容將軍當做自己的表妹,而是一個仇人呢?”馮勝立即憤怒道。

    王傅臉‘色’瞬間一黑,道:“馮公子,北唐家同王家是親家,這是人盡皆知,你如此說話,是要挑撥我們兩家的關系么?”

    馮勝冷著一張臉,桃‘花’眼微微瞇起,道:“方才王公子對‘玉’容將軍的態(tài)度比對仇人還惡劣,這是諸位都看見的,王公子還想掩飾么?”

    “北唐家和王家之間的事情仿佛同馮公子無關吧,馮公子一個外人,還是少說話吧!”王傅不善言辭,真是被馮勝氣急了!一邊說話,青筋突突直跳。

    王傅這話說得極為得狠,可是,馮勝卻是笑了起來,眼中充滿了詭異,道:“北唐家和王家的事情?外人不要說話?哈哈哈!王公子這是承認了今日之事就是王家蓄謀已久,要在皇家宴會上解決‘私’仇,‘欲’要置‘玉’容將軍死地了!”

    “你!”王傅被氣得渾身發(fā)抖,他已然詞窮!

    這個馮勝,可惡,可惡,真可惡!

    “王公子沒有話說了吧!”馮勝冷冷說了一聲!

    這個時候,王傾毓倏然走上前去,跪在皇后面前,道:“娘娘,此事都是傾毓魯莽,傾毓本是想要改改《廣陵散》在此宴會上博得美名,能及得上表姐一二,竟不知‘弄’巧成拙,使得諸位掃興,使得馮公子誤會,使得表姐受到驚嚇!娘娘,此事本是傾毓一個人的錯,還請娘娘降罪!”

    王傾毓“砰砰砰”在地上磕了數(shù)個響頭,匍匐在地上,誠懇得說道。

    皇后一向不干朝政,但是也知道王家和馮家在朝中的爭斗,而鄭家和馮家乃是聯(lián)姻,因此,皇后自然是要公正嚴明,不能偏幫,再者,王傾毓的一番話的確是言之鑿鑿,合情合理。

    更主要的原因便是,北唐瑾的確是沒有什么損傷,因而,她心中已經(jīng)下了決斷。

    只是,受驚的人,到底是要安慰一番,因而對王傾毓,道:“受驚的是你表姐,你去好生安慰一番吧!”

    皇后話音一落,王傾毓?jié)M臉喜‘色’,這意思便是不追究此事,她立即扣頭,道:“娘娘英明!”

    王家人見這一關過了,都松了一口氣。

    王傾毓此時已經(jīng)走到北唐瑾的面前,面上盡是擔憂和后悔,道:“傾毓一時魯莽使得表姐險些受傷,都是傾毓的不是,表姐可否原諒傾毓?”

    北唐瑾瞧著王傾毓一臉真誠的好妹妹的模樣,微微一笑。

    她真是佩服王傾毓的急智,將罪責都歸結(jié)在她自己的身上,那么可是比謀害朝廷命官,不敬皇室輕得太多了!將殺頭的罪名轉(zhuǎn)為只是道個歉便解決了,真真是聰慧過人!

    看來王傾毓對皇后還是很了解的,她就是算準了皇后不能偏幫,才會如此的吧?果真好城府!

    她這位好表妹如此真誠得悔過道歉,她作為姐姐自然是不能不接受。

    因而,北唐瑾面容

    極為和順,道:“表妹何須道歉?表姐從未怪過你啊?!?br/>
    她說著,已經(jīng)伸出一雙手,拉住王傾毓的手,笑容越發(fā)溫和,旁人看來,就像是親姐妹一般,那么親近。

    就在這個時候,北唐瑾湊到王傾毓的耳邊,輕輕說道:“表妹態(tài)度如此誠懇,表姐我著實感動,只是表妹這道歉,仿佛是并無任何用處,姐姐原諒你也是無法令你脫罪??!”

    王傾毓臉‘色’大變,瞬間松開北唐瑾的手,后退數(shù)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