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第二處據(jù)點只有三位留守人員。
實力普遍偏弱。
韓絕干脆利落將其血洗。
前后不到五分鐘。
留下遍地殘缺不全的尸塊和被鮮血染紅的屋子。
他沒有刻意去破壞監(jiān)控。
對方有心想查的話,早晚會查到他身上。
如今有了對抗雙杰丁嶋安的實力,除非王藹親自出馬,其他人敢來找他無疑是自尋死路!
夜風(fēng)嗚咽。
韓絕帶著滿身血腥與夏禾返回全性據(jù)點。
清洗干凈身體,他再度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
仿佛不知疲倦的機(jī)器。
或許不久的將來,他不僅要面對怒不可遏的王家,而且可能會牽扯到哪都通。
王家其實不可怕。
存在威脅的應(yīng)該只有一個王藹。
哪都通才是真正令人忌憚的異人組織。
王藹身為十佬之一,屢遭羞辱打壓,一旦家族無能為力,必定會想方設(shè)法要求其他十佬或公司出面幫忙。
以他的人脈關(guān)系加上王家根深蒂固的各種利益糾葛,難保其他人不會心動。
在用拳頭徹底打爆這個世界之前,韓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修煉是他變強(qiáng)的唯一途徑。
他能做的唯有日以繼夜不斷進(jìn)行自虐式修行。
提升武技,錘煉肉身。
同樣洗過澡換上性感吊帶短裙的夏禾,默默望著韓絕專心致志的修煉背影,一顆芳心五味雜陳。
經(jīng)過這些日子朝夕相處,她多少掌握到韓絕的一些心態(tài)。
也許和他消失四年的遭遇有關(guān)。
夏禾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韓絕身邊。
用她欺霜賽雪滑如凝脂的豐腴美腿蹭著韓絕肩膀。
“小壞蛋啊,別練啦,偶爾休息一下讓身體恢復(fù)恢復(fù)嘛,陪人家去睡覺吧?!?br/>
韓絕當(dāng)然明白夏禾的用意。
面對這等送上門任君采擷的絕色尤物,正常男人幾乎沒人能夠拒絕。
可惜他不算正常。
夏禾與風(fēng)莎燕不同。
風(fēng)莎燕認(rèn)識他之前始終保持著單身狀態(tài)。
而夏禾所說的陸家村發(fā)生的過往,至今仍是個謎團(tuán)。
至少他的記憶中找不到夏禾所描述的片段。
一切有待證實。
“你先去吧,我暫時不想睡,等累了再說。你胳膊上的傷恢復(fù)了嗎?”
“唔?!毕暮谈┫卵?,摟著韓絕粗壯的脖子,貼著他耳朵吹氣,語氣充滿曖昧,“好的差不多了,你還知道關(guān)心人家呢,那不如今晚偷個懶,陪我回去好好睡一覺嘛。人家……真的很想念你結(jié)實的胸肌,想枕著它入眠啊……”
說話間。
她涂著藍(lán)色指甲油的青蔥玉指不聲不響放到韓絕胸膛。
開始搓螺旋丸。
韓絕被她一套猛如虎的操作弄至頭皮發(fā)麻。
“你別玩火啊……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
韓絕猛然扭過頭,雙眸燃起一縷火焰。
差點和夏禾的烈焰紅唇來個嘴對嘴。
鼻腔里充斥著夏禾身上散發(fā)的素雅香味。
“哦?就地正法……”夏禾朝四周看了看,美艷臉蛋上浮現(xiàn)出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原來伱現(xiàn)在喜歡玩的這么刺激嘛。來,來啊……正法給我看呀,光說不練假把式?!?br/>
韓絕:“……”
他媽的,論變態(tài)終究是在下輸了!
“再給我兩個……不,一個小時。我練完就回去陪你。”韓絕豎起手指討價還價。
他不討厭夏禾。
兩人目前的相處模式,反而給他一種站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
那種若即若離,欲拒還迎的美妙。
和純粹出于身體需求的一發(fā)入魂有著本質(zhì)區(qū)別。
“那我回去等你,說話算數(shù)哦?!?br/>
夏禾了解韓絕對待修煉的決心。
深知自己繼續(xù)糾纏下去,只會引起他反感。
于是悄悄返回房間。
一小時后。
韓絕準(zhǔn)時停止修煉,如約返回。
木床之上。
夏禾斜倚著香軀,右手壓著枕頭,手掌托住下巴,仰起俏臉兒,對他望眼欲穿。
身上的薄被完全無法掩蓋她曲線動人的曼妙身姿。
高高向后翹起的蜜桃臀。
兩條雪膩光滑的豐腴美腿交叉疊在一起。
和那雙皮膚白嫩腳趾圓潤的美足交相輝映。
勾勒出一幅令人血脈僨張的絕美畫面。
韓絕嘆了口氣。
這他媽誰忍得住!
他一屁股坐在床沿,用力把夏禾往里擠了一下。
“往里,挪點位置?!?br/>
夏禾笑吟吟地瞧著他,嬌軀往后縮了幾寸,給他騰出一片空間。
韓絕龐大的身軀往木床一躺。
嘎吱!
嘎吱!
木床頓時不堪重負(fù)地發(fā)出抗議聲。
“你這床,不會塌吧?”韓絕有點擔(dān)心。
“沒事兒,只要咱倆動作輕一點,不那么激烈就行。”
夏禾一語雙關(guān),瘋狂暗示。
韓絕:“……”
你長的美,想的更美。
誰要跟你來什么動作?
做夢吧你!睡覺!
他順勢躺下閉起眼睛,倒頭就睡。
夏禾連推帶撓嘗試各種辦法,始終沒能弄醒他。
最好只好枕在他手臂彎,氣呼呼的進(jìn)入夢鄉(xiāng)。
………………
次日。
王家陰云密布。
王藹站在大堂內(nèi)暴跳如雷。
一口氣摔碎幾套名貴茶具。
“他媽的!他媽的!到底是誰干的?”
“不管哪個狗娘養(yǎng)的,讓我查到他,非把他剝皮抽筋,挫骨揚灰不可?!?br/>
“看來我們王家這么多年一直保持低調(diào),很多人恐怕忘記王家最初的樣子了!”
望著怒不可遏的王藹,王義的同族堂弟王信趕忙解釋:“老爺子,先別著急,我已經(jīng)安排人手去出事的兩個分理處調(diào)取附近監(jiān)控,相信一定會有好消息傳來?!?br/>
王藹背著雙手冷哼,“你最好能告訴我好消息!”
王信情不自禁的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內(nèi)心瘋狂祈禱手下能盡快傳回監(jiān)控。
兩個小時轉(zhuǎn)瞬即逝。
兩人沒等來監(jiān)控的好消息,反倒等到風(fēng)塵仆仆的呂恭。
“王老太爺……晚輩呂恭,按照太爺爺指示前來幫忙。有什么需要我效勞的,您盡快吩咐。”
呂恭人如其名。
對王藹表現(xiàn)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面對呂家晚輩,王藹變臉?biāo)频脫Q上一副和藹面孔,“小恭啊,一路辛苦了。要不要先休息一天?”
呂恭擺手,“不用不用,出門前太爺爺特別交代過,到地方后第一時間先把老太爺需要我做的事做好?!?br/>
“好,好,好!”王藹十分欣賞呂恭的態(tài)度,“那就辛苦你了。王信,你帶小恭去找王義,他知道該怎么處理。”
“是,老爺子!”
呂恭跟著王信離開大堂。
不久后。
從王并殘留的骸骨上站起來,呂恭指尖舉著一團(tuán)綠瑩瑩的光團(tuán),眼神驚疑不定。
“好可怕的家伙!這個狀態(tài),簡直不能稱之為人了。”
“根本就是一頭嗜血如狂的野獸!”
“不知道那位王老太爺看到親愛的孫子被人撕成兩片,會是什么感受?!?br/>
“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