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你是說,沒人了?”林瑯不敢相信。
“呃……準確地說,還有我爹爹,所以一共是四個人?!鄙倥卮鸬?,“反正你暫時也出不去,這兒房間多的是,你隨便挑一間收拾收拾,好了就可以開始工作了?!?br/>
“工作?怎么還有工作?”林瑯疑惑道。
“是啊,”少女微微一笑,“不想工作也可以啊,后轉(zhuǎn)、直走,就可以出府了,不過……外面的安全可不保證哦~”
“……”每次都是這一套……林瑯哭喪著臉說道,“請問大小姐,是份什么樣的工作呢?”
“呃,陪我玩就好了,其他的應該就沒什么了?!?br/>
“這么簡單?”林瑯還以為她要自己一個人將整間宅子打掃一遍。
“有問題么?”
“沒有了,”林瑯在想,陪有很多種,這陪玩到底是指什么……“還不知道小姐的呃……芳名?”
少女一愣,訥訥道:“芳名?是什么?”
“……”林瑯吃了一驚,“就是你的名字啊,我為你工作,總不至于連雇主的名字都不知道?!?br/>
“哦哦,我叫林漓,這個‘漓’……”說著,少女抓起林瑯的手,在他的手心寫道,“還有,雇主是什么?”
“真不知道?”林瑯開始懷疑這位大小姐的家教了,“就是讓我工作給我一口飯吃的人。”
“要是不給飯吃呢?還算不算雇主?”
“不給飯吃是要餓死人的!”
“誠叔有藍階的修為,他不需要吃東西,我只有黃階的修為,要吃東西,既然你也要吃,那我就分一點給你吧!”少女笑道。
林瑯忽然感到很感動,可少女的下一句話讓他有了破滅感:“可我做的東西不太好吃啊,所以你做給我吃吧!”
“可我也不會做?。 绷脂樔缡钦f,他想,他的手是拿來拿劍的,不是用來切菜的。
少女忽的撅起了小嘴,一臉幽怨地瞧著林瑯:“那,只好餓死了。”
“好吧,我盡力?!绷脂樣謹×恕?br/>
“材料呢?”林瑯進了廚房,卻發(fā)現(xiàn)這兒除了灶臺、菜刀外,什么都沒有。
“那你想要什么?”林漓問道。
“這兒有什么?”林瑯瞧了半天,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那你自己看吧?!绷掷焐砩戏褐c點黃芒,只見她虛空一指,一片空間憑空開啟,里面還真的是什么都有?。?br/>
“我看看……”林瑯對她的這一手很是驚奇,這應該是她的父親為她開辟的,憑空開辟一處空間,這等修為,林瑯不敢想象,至少,林暮言做不到。雖說義父林暮言同樣可以開辟空間,但他得依托實物,這實物也得是有靈性的材料制作而成的,就像那柄“純均”,林暮言就在其內(nèi)開辟了一個不算小的儲物空間,只是林瑯沒有靈力,打不開罷了。
“怎么這么多干糧啊!”林瑯取出幾樣食材,這須得烹飪燒制的食材與干糧可謂涇渭分明,各放一邊,而干糧的數(shù)量明顯多得多。
“呵呵,我平時都是吃干糧的嘛,所以干糧多了些。”
“那為什么會有需要烹飪的食材?”
“爹爹放著讓我隨便學學?!鄙倥缓靡馑嫉?。
“所以,你就沒用過了?”林瑯猜到了結局。
“沒有啊,當然有用過……用得不多就是了。”
林瑯明白了“用得不多”的含義。他思索了許久,依稀想起一些粗略看過的食譜,然后*起菜刀,不知該如何下手。
“切菜你不會嗎?呵呵,還是我來吧!”林漓找到了一樣可以證明自我的事情,連忙搶過林瑯手中的菜刀,開始了她的“真功夫”展示。
“還……不賴?!绷脂樋粗赴迳系囊欢讯言?,然后說道,“我看我來切一點吧,不然可能不夠吃?!?br/>
“啊?你能吃這么多啊!”林漓嘆道。
“……”于是林瑯拔出了腰間的細劍,“用刀你我都不行……用劍,我還是可以的……”林瑯暗暗想道。
眼前的“敵人”啊,切碎了就好了嘛!
林瑯藉此證明他達到了“劍心通明”的境界,手中有劍,心中也有劍。
林瑯取過一塊干凈的布,細細擦拭著劍身,并不去瞧那案板上的賣相十分優(yōu)秀的食材,淡淡說道:“應該是夠了。”
“那就去把它們煮了??!”少女忿忿道。
林瑯忽然靜了下來,默默將手中劍放在一旁,攥起了鏟子……
林瑯拿起了筷子,盯了一會兒面前的飯菜,然后果斷放下,問道:“那個‘誠叔’怎么一直不見?”
“誠叔忙著修煉,他不久后要沖擊紫階,所以平時很少看到他?!绷掷煨⌒囊硪淼貖A起一根青菜,試著咬了一口,只見她臉色大變,慌忙間竟咽了下去。
“呸呸!太難吃了吧!”林漓喳喳嘴說道。
“你不是吃下去了嘛。”林瑯噎了口唾沫,迅速撈起一物咽了下去,“我說,我做的還不錯吧?!?br/>
少女忽然丟下了筷子,紅著眼跑開了。
林瑯一愣,急忙跟著她要跑出去,忽然記起一物,又回身*起一個包裹。
夜已深,但房外倒不是漆黑一片,整間宅子都泛著一層幽幽的紫光,林瑯環(huán)顧四周,尋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林漓在池塘邊坐著。
“這個給你?!绷脂樤谒磉呑拢瑨伣o她一物。
“又是干糧……”林漓不滿地說道。
“家里帶出來的,出遠門,當然只有帶些干糧了?!绷脂樥f道。
“這里有很多干糧,你以后出遠門可以都帶著。”林漓纖指一劃,那片空間再度破開,露出了滿滿當當?shù)母杉Z。
“不用了,我應該是吃飽了。”說著,便聽見林瑯肚子傳來“咕咕”的求救聲。
于是,這么一個夜晚,二人就在吃干糧中度過。
翌日,林漓推開房門,揉著眼睛走了出來,天方蒙蒙亮,她純粹是餓醒的。
“怎么這么早就起了?”林漓的房間就在林瑯的隔壁,當然這是林瑯自己選的,這時林瑯已經(jīng)起來練劍,忽的一眼看到了她走了出來,林瑯便收劍問道。
“餓……”
林瑯樂了,很難想象,這么大一個宅子的小姐生活如此艱辛,“那吃干糧?”
“不要,我要吃好吃的!”林漓嘟嘴道。
“可我只會拿劍,當不了廚子。”林瑯老是說道。
林漓強睜睡眼,走進仔細看了看他手中的細劍,嘟囔這說了句:“這劍真難看,我爹爹說這世上的名劍,最好看的莫過于‘純均’了。當然還是……呃……楚帝手中的‘湛盧’最為厲害。爹爹還說,這世上……”
話還未說完,林瑯便已將一物塞到了她手中,“這把劍總比較好看了吧!”原是“純均”,林瑯聽得她提到“純均”,就將這把劍取來給她看看。
“好漂亮的劍!”林漓不禁眼前一亮,將“純均”翻來覆去細細撫摸了一通,“這把劍叫什么?”
“你不知道?”林瑯怎會知曉她不知道“純均”“長”得什么模樣,“揚其華,如芙蓉始出,觀其紋,爛如列星之行,觀其光,渾渾如水之溢于塘,觀其斷,巖巖如瑣石,觀其才,煥煥如冰釋?!?br/>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沒聽懂?”林漓疑惑道。
“那你知道‘薛燭’嗎?”林瑯的好勝心又起,存心在秀優(yōu)越。
“不知道,是個人?”林漓搖搖頭,“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不過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兒?”
“什么?”林瑯一臉茫然。
“那個……”林漓不好意思地說道,接著將手中的劍藏在了背后,“這把劍能不能送我?。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