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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璜初聽,知道自己這位叔叔看破自己的偽裝了。想想也對,即便自己在怎么裝,可是閱歷上還是不能跟他們比的。但是聽叔叔的口氣,并沒有告訴父皇的意思,頓時心寬了不少。又聽到他后來的話,便收起了自己的偽裝,臉色變得異常嚴肅,然后答到“我可以”。
卻不知在凌云天眼中,這個小屁孩兒一樣的小家伙做出這幅表情,頓時讓凌云天破功了,不在逗他。“好了好了,叔叔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只不過叔叔告訴你一點,那就是以后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能相信,明白么?”
“連叔叔也不能相信么?”永璜問。
凌云天頓時心塞,連他也不相信他在這里啰嗦什么啊。
或許是知道凌云天的想法,永璜笑著說:“叔叔別在意,我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凌云天咂舌,這個小家伙倒是一點虧都不吃,不過也好。這樣的話他就放心了。不過還是多一層保險比較好:“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出現(xiàn),單膝跪地道:“見過少主”。
“嗯,你叫什么名字?”
“回少主,屬下叫霜兒”黑影答道。
凌云天皺眉,這個人的聲音有點不太對:“你是女的?”
霜兒顯然沒想到自家少主竟然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偽裝,也就不在掩飾,回復了原來清脆的聲音“少主厲害”。
轉(zhuǎn)頭見到永璜不可置信的神色,凌云天笑笑,這才是一個9歲孩子應該有的神色嘛。“咳咳,從今天起,你就做永璜的貼身侍衛(wèi)吧”。
“霜兒見過大皇子”。
“啊,不,別,我,你”永璜臉色通紅,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做,便求助的看向凌云天。
“好了,你起來吧。閑話就說這么多,現(xiàn)在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凌云天話音一落,霜兒一個閃身便消失了。
凌云天卻知道她們修煉的是一種利用光的折射效應使得人眼看不到的一種功法,現(xiàn)在她就在一邊的假山下站著。
“六叔請說”。永璜道。
“如果將來你做了皇帝,那么你認為,什么是最重要的?”凌云天問過,端起茶杯,細細的品嘗。
永璜的思緒在腦海繞了一圈,對皇帝來說最重要的?皇位?軍權(quán)?還是,對了是百姓。百姓為水,皇帝為舟。水可以載舟亦可以覆舟,所以對皇帝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百姓”。
凌云天道:“水可以載舟亦可以覆舟,你答得不錯”復又問道:“那你知道,對百姓來說什么,什么是最重要的么?”
永璜細想了想,便說:“百姓想要過上好的生活,自然要官民同心了,只要做官的清政為民,相信百姓們就會過得很好了?!闭f完還像是自己給自己打氣,點了點頭。他卻發(fā)現(xiàn)凌云天只是喝茶也不說話,難道他說的不對?于是在心底慢慢的回想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答案。
凌云天余光看到他的反應,心下點頭。便出口提醒:“民,以食為天”。
永璜一聽,臉上一喜,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對于老百姓來說,最重要的莫過于填飽肚子了?!岸嘀x六叔提點,永璜受教了”。
“行了,客套話就別說了。戶部傳來消息,說是黃河一代發(fā)生旱災,要戶部播銀子賑災,對于這件事,你怎么看?”
“旱災?為什么沒有奏折呢?上朝的時候皇阿瑪說了么?”永璜奇怪,這種事不應該由軍機大臣們討論么?
“呵呵,你可別忘了。如今戶部的當家人是誰啊?”
永璜了然,他家六叔是如今戶部最大的官,沒有他點頭自然沒有奏折了?!安贿^,六叔,如果真的發(fā)生旱災,你這樣?”
“呵呵,永璜,不要被一個消息就弄的這樣驚慌失措,我問你,黃河一代發(fā)生旱災,你覺得有可能么?”
永璜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黃河一代說是洪災還差不多好不好,旱災?好吧,他已經(jīng)一頭汗了。冷汗!既然不可能是旱災那就是
凌云天抿了口茶,道:“想明白了?”
“嗯,應該是誤報吧”
“誤報?呵呵,什么誤報能夠一天一次啊。”凌云天道:“我準備親自去走一趟,順便帶你去見識一下,你覺得怎么樣?”
永璜眼前一亮:“真的?”。
“怎么,帶你出宮這么高興?”
“謝謝六叔,我長這么大還從沒有出過皇宮呢?自從我額娘去世之后,我便隱藏自己,以便不能成為別人的目標,所以我基本都在上書房跟自己的臥房之間來往,所以一直想出去看看”。永璜有些黯然的道。
凌云天一聽了然,原來如此?!皡?,永璜,送你這個。”凌云天拿出一個他在街上臨時買的不倒翁。是個男娃娃的樣子,本來他是想送給云芳,逗她一樂的,不過現(xiàn)在就轉(zhuǎn)送給永璜了。
永璜接過來問:“這是木雕么?”
“對,不過也不是,這個叫‘不倒翁’,你放到地上,然后晃一下它,你就知道了”。
永璜按照說的作了,驚奇的說:“真的不倒啊,呵呵,有趣?!?br/>
凌云天看著永璜的樣子,也跟著笑起來。然后就去找乾隆商量出行事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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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衣錦服的青年出現(xiàn)在一個金碧輝煌宮殿上,宮殿之中的人一驚,然后立刻單膝跪地:“參見主子,恭喜主子突破”
“行了,這些馬屁就不用拍了,我問你,是誰下達占據(jù)那個人的區(qū)域的命令的?”黑衣錦服眼中厲光一閃。
底下的人頓時一頭冷汗,心中后悔不已。沒想到凌天帝尊轉(zhuǎn)生,自家主子閉關(guān),本想在主子出關(guān)前,將一切事務搞定,可沒成想主子卻這么早出關(guān),這下該怎么辦。
“沒話可說是么?好,那就接受懲罰?!鼻嗄晡⑽⒎懦鲎约旱臍鈩?。那個跪地的人,嘴角立刻流下了一絲鮮血。
“謝主子不殺之恩。屬下這就通知下去,我部戰(zhàn)士全部撤回我方地域,不再入侵。屬下愿去天涯圣境鎮(zhèn)守億年”。
“既如此,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下去吧”黑衣青年道。
“是”。說完便退下了。
黑衣青年似乎想開了,神秘一笑,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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