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前面的人是不是...我們認識的人???”我看著前面并排走著的兩人,總覺得很眼熟,或者說他們的衣服很眼熟,因為離得很遠,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兩個人十指相扣,有著外人看不出來的甜蜜。
夏靜點了點頭:“是慕容塵和柳詩詩?!彼尤荒芸吹们澹@距離少說也有個快1公里了,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她:“這你都能看得清,視力有點離譜了吧?!?br/>
村民也在議論著:”這城里的小孩子就是不一樣啊,看著真俊,喲,這還有兩個呢?!奥愤^的村民的異樣眼光讓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對于外人來說我和夏靜和慕容塵還有柳詩詩是沒有區(qū)別的。
不過這兩個人關系發(fā)展的很快啊,這么快就成為情侶了,突然想起來了昨天小混混對我說的話,開始猶豫了起來,也不知道那兩個家伙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是開玩笑的話,那豈不是我多管閑事了?
最后判斷他們應該是不敢招惹慕容塵的,所以還是沒有去打擾他們的二人時光,畢竟在這樣的地方還是挺浪漫的,還是留給他們好好享受吧。
夏靜安靜的看著我,看上去好像有些疑惑,不過也沒有打擾我思考,看我緩過神來,才小聲問了一句:”你好像在思考什么?!?br/>
我看著她疑惑的小臉,笑了笑:”沒事,一些雜事而已?!八膊欢鄦?,就哦了一聲,繼續(xù)往前走去,大好的陽光讓整個村莊都散發(fā)著無限的生機,一掃之前陰郁的情緒。
這時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里:”咚咚咚,咚咚咚,夜半敲門切莫問,鮮血成河怨作舟;風里來,雨里去,有人問路當不覺,一眼望穿異鄉(xiāng)魂;晝伏夜出,魑魅魍魎,祠堂禁地,生人莫入。”
一回頭想找聲音的來源時,卻撲了個空,那小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我看著夏靜:“你有聽見什么嗎?”
夏靜搖了搖頭:“沒有,你聽見了什么了?”我也搖了搖頭,這不可能是我聽錯了,那稚嫩的聲音吟唱的正是這導游先生在車上給我們科普的三條禁忌,不要在晚上給陌生人開門,不要和陌生人說話,不要去祠堂,不過后面幾句就讓我難以理解。
說是押韻的話其實也沒有,但好像有著特別的深意,不過我暫時難以理解是什么意思,只覺得從小孩子嘴里說出這些十分的詭異。
沒一會,就回去吃飯了,等我和夏靜回去的時候,慕容塵和柳詩詩已經(jīng)回來了,倆個人走的還挺快的,蕭意涵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嘆了口氣,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干嘛呀,一副女兒出嫁的老媽媽的模樣,你就這么不希望她和慕容塵在一起嗎?”我看著她這一臉凝重的表情,沒忍住就想逗逗她。
蕭意涵卻是氣不打一處來,全部撒到了我身上:“小鬼就不要問這些你不懂的,而且我不老,按輩分你應該叫我姐姐。”
“好好好,姐姐,我剛才聽到了一個奇怪的童謠,想告訴你。”我看著她生氣了,趕緊收出了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骸跋瘸燥埌?,一會再告訴你,這個村子的禁忌似乎真的有些我們不知道的?!?br/>
這么說著,飯菜已經(jīng)上來了,不知道是因為天氣原因,還是早上的散步,總覺得今天的食欲大發(fā),吃了不少的東西,夏靜好像也比平時吃的多了一點,我看著她給了她個微笑。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吃飯,看的我就想笑,很快的吃完了早飯,大家也出了門,畢竟來到這邊,還沒有好好的逛過村莊,走之前旅館老板還特意叮囑了今天日子不對,不要出村。
日子又不對?不是前幾天剛不對嗎?我也不好問他,畢竟這可能關乎到他們自己村莊的私事,況且我今天并沒有出村的打算,只打算好好的把這幾天的思路都總結(jié)一下,再決定下一步的計劃。
飯后蕭意涵就來了我的房間,我把今天早上聽到的童謠原原本本的復述給了她,還好童謠不長,要不然我還不一定能記得住,聽完后,她先是有些疑惑,然后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我看著她,奇怪的問道:“你是想到了什么嗎?是不是很像導游先生的那三條禁忌?!?br/>
她又是一愣:“你這么說倒是很像,不過我想到的,那幾句很詭異血腥的童謠會不會就是違背了規(guī)定的懲罰呢?”
鮮血成海怨作舟,一眼望穿異鄉(xiāng)魂,百鬼夜行,魑魅魍魎,還真的有可能,這倒是我沒想到的,不過這幾句都挺隱晦的,或者說這幾句根本就不像童謠,更像是某些黑童話。
我和蕭意涵交流了我的想法,她表示認同,而且也和她說了兩個小混混的那些猥瑣想法,蕭意涵聽完眉頭一皺:“他們敢!這段時間我就覺得他們看詩詩的眼神不對,不行,我得去告訴詩詩?!?br/>
剛說完,她就打算沖出去現(xiàn)在告訴柳詩詩,讓我十分尷尬,早知道就不和她說了,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我覺得他們也只是說說而已,先不說別的,你也知道慕容塵的家世和性格,敢動柳詩詩,那不是只有死路一條?”
聽完我說的話,她才稍微冷靜了下來,隨后一聲苦笑,搖了搖頭:“我也真是的,說不定人家慕容塵就不是我想的紈绔少爺呢?!?br/>
這句話好像別有深意,讓我產(chǎn)生了興趣,這個內(nèi)心如此堅強的女人好像有一段不可告人的往事?八卦的欲望突然上漲:“你為什么對柳詩詩這么好???”
我以為她聽了我的話,就會說什么,小鬼,別打聽你不該打聽的事情,結(jié)果她給了我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你有沒有一種感覺,就是看到某個人,突然感覺她的一舉一動你都能看的穿?”
我仔細的想了想,好像是沒有,搖了搖頭,她看著我無奈的苦笑道:“沒有最好,從心理學上來說,你要是一眼就能看穿某個人,說明她可能有曾經(jīng)的你的影子?!?br/>
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我的房間,只留我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思考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