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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慶,你在山上出啥事兒了?”劉寡婦很關(guān)心的問道。
“啥事兒也沒有,就是在山上呆著沒意思,怪想你的,趁著他們都睡覺了,就下來看看你?!崩畲髴c站在她面前,沒坐下,這么站著是有好處的,趁著和她說話的時候,眼睛可以順著她的白色襯衫往里瞄一眼,那里面當真是風情萬種,擔的起波瀾壯闊四個字。
“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在山上出啥事兒了呢?!眲⒐褘D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下山的時候沒讓別人看著吧?”
“沒有,讓別人看著不就完了嗎?!崩畲髴c嘿嘿一笑:“最近那個該死的村長有沒有來找你?”
“找了。能不找嗎,幾乎每天都來,煩都煩死了?!币徽f到老村長劉寡婦就來氣,好在自己夠堅強,不然的話,早就成他的女人了。
“這個老家伙,我非得好好的教訓他一頓?!崩畲髴c咬了咬牙,連我的女人都敢有想法,遲早讓他生不如死,對了,他不是有三個姑娘嗎?老二鄭小蝶已經(jīng)被自己給上了。還剩下老大和他的小姑娘。
老大好整,已為人婦,清楚男人和女人之間那點事的妙處,好勾引。但那個如今待字閨中的老三可就不好整了,黃花大姑娘,想把她弄到手真的是要費點精力了。
“行了。你就在山上好好的修行吧,別因為我的事兒把你給趕出村子?!眲⒐褘D嘆了一口氣:“我才不會讓那個老東西占一點便宜呢。他也就是想想。”
“這件事交給我了,你放心吧,該咋的就咋的,不用理他?!崩畲髴c踮著腳,使勁瞅了一眼,整的自己眼花撩亂的,真好看啊。
劉寡婦感覺他的目光不對勁,抬起頭,正好迎上他的目光,又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頓時明白了咋回事,臉上一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慌忙的低下了頭。
心說,李大慶啊,你小子是長大了,都知道偷著看人家了。
“我估計今天晚上他還會來?!崩畲髴c腦子轉(zhuǎn)的多快,說完之后就脫掉了自己的鞋子爬上了炕:“我今兒晚上就在這睡了,他要是敢來,看我不收拾死他?!?br/>
“大慶,不行吧,你要是在這睡,明天早上出去的話,沒準就被人看見了?!眲⒐褘D看著他躺在了自己被窩旁邊,心亂如麻,從他剛才的表情上來看,真的是長大了,還不會晚上跟自己干點啥吧?
他那么有勁的一個大小伙子,自己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他真要是干啥,自個咋能控制的了場面呢?那到時候豈不是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他了嗎?
呸呸,瞧瞧我都想啥呢。劉寡婦晃蕩了幾下腦袋,李大慶應該不是那種會強迫自己的人。凈胡思亂想。
“早上我早點走,沒人能看著我的?!崩畲髴c拍了拍身邊的褥子:“早點睡吧?!?br/>
李大慶估計那個老家伙這么晚肯定是不會來了,馬上都快要十二點了,在這種世外桃源一樣的農(nóng)村,這個點,幾乎所有人都睡覺了。
他之所以留下來,當然是想在這個躁動的夜晚跟她干點啥。反正他寂寞,她應該也空虛,這么好的夜晚,多燥熱躁動啊。不彼此用身體安慰一下對方都浪費這機會了。
劉寡婦沒在想那么多,脫掉了鞋子,平躺在褥子上,然后伸手閉了旁邊的燈。
屋子瞬間安靜下來,安靜到兩個人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不知道是咋回事,之前他們也曾這樣的睡,但誰都沒有想過太多,但是今天不一樣,越是感覺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就越是覺得緊張,一緊張,明顯的呼吸加重。
“大慶,你,你上炕梢睡去吧?!眲⒐褘D終于忍不住的說道。
“咋的了?”李大慶輕聲的問道,我要是真的上炕梢,跟你隔著十萬八千里,能干啥啊。
“沒咋的,就是覺得你睡我身邊感覺不得勁?!眲⒐褘D說道。
“你是不是胡思亂想呢?”李大慶笑著說道:“你要是胡思亂想的話,肯定覺得不得勁睡不著?!?br/>
劉寡婦不吱聲了,身邊躺著一個男人能不胡思亂想,之前只是把他當做什么都不懂的弟弟,可今兒看出來這小子啥都懂了,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小弟弟了。
尤其是他踮著腳尖偷偷看自己的時候,褲子上明顯是撐出了一個大包,像一頂小帳篷一樣。這分明就是一個男人才有的反應,一個小男孩根本就不會這樣。
躺了幾分鐘,劉寡婦渾身都不舒服,感覺奇熱無比,要是李大慶不在的話,她完全可以把身上最后一件小襯衫也脫掉。
“這家伙真咯人啊,你家炕上應該多鋪點東西了?!崩畲髴c說完就湊到了她的身邊,用身體擠了擠劉寡婦:“你往里面點,給我一點褥子?!?br/>
劉寡婦本想說點啥,可又怕他說自己胡思亂想,真希望李大慶別胡思亂想啊。
身子朝著里面挪了挪,劉寡婦感覺自己更熱了,本來就熱,現(xiàn)在兩個人的身體有這么緊緊的挨著,當然會難受。
心靜自然涼。劉寡婦在心里一遍遍的默念著。
“咋的了?你睡不著???”李大慶咂咂嘴,這得咋勾引她呢?他是肯定不能強迫劉寡婦的,畢竟他們倆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長時間,她對自己也很好。不能干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唯一的辦法就是一點點的勾引,讓她主動的投懷送抱。
“恩。”劉寡婦應了一聲:“說說你在山上的事兒。”
“其實山上也沒啥,就是一天到晚的打坐誦經(jīng)?!崩畲髴c說道:“每次我心里想的都是你,一想到你一個人在家,又要抱柴跳水,我就不舒坦。你這么漂亮的人,那么嫩的手,咋能干這種粗活呢。”
“有啥不能干的,都是莊稼地里的人。啥都得干?!?br/>
“我看看你的手。”李大慶伸出手拉開了燈的開關(guān),一道光瞬間點亮了整個屋子。
不等她反抗,李大慶就把她的手抓了過來,放在自己的手上擺弄起來,連聲說道:“真讓人心疼啊。”
“沒事的。”劉寡婦試圖想要拿回自己的手,試了幾次,沒用。這讓她有點心慌意亂,真的要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