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瓶酒很烈,再加上白珊珊是帶著恨意喝下去的,所以才幾杯下肚,白珊珊的臉就紅的不行。
眼神也逐漸的有些迷離,察覺到自己的意識也快有些不清的白珊珊,只得死命的攥著手,靠著指甲嵌入掌心嫩肉里的疼痛感維持著自己的意識。
見她這副模樣,喬穗穗冷哼一聲。
直到周圍圍上來了不少剛才還在唱歌,此刻只想看熱鬧的人,喬穗穗這才將眼里的不屑收斂了起來,換上了一副天真無邪的面孔。
瞪著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珊珊看,和周圍人一樣的神情,仿佛很是詫異為什么她要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
那邊正在玩牌的男人們,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坐在那的戰(zhàn)擎淵壓根就看不到已經(jīng)被人群圍起來的喬穗穗,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直接將手里的牌一扔,扔在了桌子上,整個人站了起來,長腿一邁的朝著喬穗穗那邊走去。
那群人自然感覺到了來自身后的那股強(qiáng)大的壓迫感,立馬就給戰(zhàn)擎淵讓出了一條道。
“白小姐,你別喝了,你喝的太多了,很傷身體的!
在這種場合,最會眼觀四方的喬穗穗自然也察覺到了戰(zhàn)擎淵過來了。所以,眼看著那瓶酒已經(jīng)見底了,立馬攔住了白珊珊正要灌下去的最后一杯酒,“善解人意”的勸著。
白珊珊狠狠的剮了她一眼,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恨不得扇她幾巴掌。但是,她的一聲白小姐,已然遵守了之前和她的約定。
況且,她喝了那么多,胃里早已經(jīng)翻江倒海了。只要稍微的動作大一點(diǎn),她很難保證自己不會現(xiàn)在就吐出來。
所以,她壓根就不敢大幅度的亂動,只能順著喬穗穗來,仿佛真的是因?yàn)槁犃怂膭,才放下了手上的酒杯?br/>
這時,跟在戰(zhàn)擎淵身后過來的程然,自然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粗咨荷耗歉泵黠@喝多了的樣子,再和旁邊一臉清明的喬穗穗一對比,程然的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在這發(fā)什么瘋呢,這么喜歡喝,干脆我讓人把這會館里的酒都拿過來,你給我喝完。”
聽著程然語氣里的不悅和嫌棄,白珊珊有些委屈的想站起來抱著他的手臂撒撒嬌。結(jié)果,剛站起來,就一個不穩(wěn)的朝著程然的方向栽去。
隨即,整個包廂里都能聽到那一聲的“嘔”!
伴隨著這嘔吐聲的是隨即而來的陣陣異味,程然鐵青著臉看著自己身上的狼狽,毫不猶豫的就將抓著自己的白珊珊推倒了地上。
眾人捂著鼻子紛紛的往后退,根本無人理會被推倒在地上的白珊珊。吐出來的白珊珊,此時清醒了不少,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整張臉都白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就想去幫程然擦干凈身上的污穢。
“滾出去!
程然的聲音冰冷的令人戰(zhàn)栗,白珊珊知道,他這是真的生氣了。
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的白珊珊,紅著眼,咬著唇,說了對不起之后轉(zhuǎn)身就跑,在將門合上之際,她死死的瞪了一眼喬穗穗。
剛才,是喬穗穗這個賤人伸腳絆了她,她才會摔倒的。
這筆賬,她會親自向喬穗穗討回來的。
目送著白珊珊受辱離去,喬穗穗面無表情,但心里卻早已樂開了花。剛才白珊珊那副狼狽的樣子,簡直令人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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