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燁坐在審訊桌的C位,一旁的任玥婷則是招呼來了做筆錄的警員,隨后她也坐到了旁邊。
看著幾人的樣子,金輝則是開始描述起了李豐田的事情,還有他和張兵的事情。
過了半個小時后,聽著金輝闡述完這一切,林北燁則是笑了笑說道。
“你是不是還缺了什么什么沒說?”
“警官,我知道的東西基本都全說了??!”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把你遺漏的說出來,你若是需要提醒我不介意給你提醒提醒?!?br/>
聽到這話的金輝腦海中開始回憶起了整個審訊的過程,他想了好一段時間都沒想出來他到底遺漏了什么。
一旁的任玥婷和做筆錄的警員也在和他一起想,不過他們兩人也是沒想出來到底是還有什么金輝沒交代。
監(jiān)控室的閻良則是口中呢喃道:“應(yīng)該是沒什么事情了啊,難道林頭又想到了什么幺蛾子?!?br/>
而一旁的關(guān)宏峰聽到這話則是端起桌子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后對著他說道。
“你們啊太注重他所說的話了,別忘了他是為了誰來的。”
聽到這的閻良眼神一亮的說道:“對啊,這老小子是為了張兵來的?!?br/>
“這老小子是張兵的律師,張兵那小子是出了名的地痞流氓,私下的事情都是金輝處理的。”
“如果說金輝將張兵的那些事情抖出來,那么我們就算是名正言順的逮捕張兵了。”
“老關(guān)真有你的,沒想到你觀察得這么仔細?!?br/>
關(guān)宏峰聽到這話嘴角微微的翹起,不過為了掩飾自己身份,他也就說道。
“害,這些都是小問題了,我之前可都是接待治安廳那些領(lǐng)導(dǎo)的,要是細節(jié)這一方面觀察得不仔細,我老舅估計早就把我撤了。”
“老關(guān)你還別說還真是這么個事,只不過金輝這老小子要是將張兵的事情抖出來了,那不是變相的給自己減刑了嘛?”
“那這樣子還不如直接審問張兵呢?!?br/>
只見關(guān)宏峰對著閻良搖了搖頭,隨后嘆了聲氣說道。
“你們今早才去的趙局長那里,忘記了老林提出的將兩個案子做并案處理了嘛?”
“這和并案處理有什么關(guān)系嘛?”閻良疑惑的說道。
“張兵是誰?”
“張兵可是黃毛的老大啊,你覺得黃毛做的那些事情張兵能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他本來就是個老無賴,審訊的那些個手段對他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br/>
“所以老林在將張兵傳喚后就一直釀在那里不審,他等的就是這個契機?!?br/>
“金輝已經(jīng)進了套,那在套出張兵的事情,和黃毛參與侯貴平案的事情,這兩件案子就能夠順利并案了。”
“這不僅僅能夠讓李建國閉嘴,還能讓孫傳福閉嘴?!?br/>
聽到這的閻良若有所思了起來,同時也內(nèi)心也開始打量起了關(guān)宏峰。
自己這么個老刑偵都還沒想到這一層,這個‘關(guān)小張’竟然隨口就說明了里邊的利害關(guān)系。
這個人看著一點也不一般啊。
而審訊室當(dāng)中的金輝絞盡了腦汁也不知道林北燁詢問了什么,他也十分清楚,他要是將這些年做得缺德事都說出來,那注定了就是個無期,甚至很可能是死刑。
于是他便硬著頭皮向林北燁說道。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還有什么沒說,您要不給個提示?”
林北燁聽了她的話后搖了搖頭,隨后便對著金輝說道。
“讓你說的也不多,你今天是為了張兵來的,我想你和張兵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只是停留在借貸這方面吧?”
“把這些年的事情都說出來吧,他手里頭涉及到了一樁命案,他讓你處理的事情,你現(xiàn)在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吧?!?br/>
“如果你不說,那也沒有關(guān)系,剛剛你也聽到了我們在討論地鐵拋尸案?!?br/>
“張超手里頭也有,只不過會讓大眾覺得我們治安局不作為而已?!?br/>
“你說出來,我想你的刑期上多多少少都會減,你不說那你可就得多吃幾年牢飯了?!?br/>
聽到這話的金輝也知道了,自己就算不說后面治安局也能拿到張兵犯事的一些證據(jù),光是命案都夠他喝一壺的了。
但是現(xiàn)在自己要是將張兵的那些事情都說出來,那自己絕對能夠減刑。
正所謂不死道友死貧道,想到這茬,金輝咬了咬牙,便將張兵的那些事情猶如倒豆子一般都說了出來。
審訊室里邊的任玥婷聽著聽著手便握成了拳頭,因為這實在是太令人氣憤了。
張兵不僅僅是放高利貸這么簡單,他還做了一些逼迫那些欠債女子成為失足婦女的事情。
甚至是套路女學(xué)生果貸,然后使用照逼迫她們黑惡勢力做事。
這一幕甚至連監(jiān)控室的關(guān)宏峰都不禁攥緊了拳頭,他也是實在沒想到光明的武證城,竟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代表著讓老百姓安居樂業(yè)的治安局,竟然和卡恩集團相互勾結(jié),扶持出這么一個黑惡勢力。
想到這他的牙關(guān)便咬得緊緊的想到:好,好,好,沒想到特事辦人員抽調(diào)之際竟然有人敢這么玩。
他們似乎是忘記了特事辦當(dāng)年打擊治安保護傘,和紀(jì)檢在整個大夏展開的巡視工作了。
在審訊室的林北燁聽著卻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因為在他的平行世界當(dāng)中他就知道了,在光明之下必定會隱藏著黑暗。
卡恩集團所犯的事情,在某種程度上說比起【掃黑風(fēng)暴】中的孫興干的事略遜一籌。
比起【狂飆】當(dāng)中高啟強等人弄出來的事情不過之也不及當(dāng)。
雖然林北燁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那是因為他知道,張兵這人是死定了,他終究會迎來他的審判。
他不是駱聞,他是治安局的警員,他相信法官會給張兵一個體面的死法,畢竟特事辦的關(guān)宏峰這個時候可是在監(jiān)控室看著這些個案件。
若是判決不公正那就不好意思了,很可能法官第二天就得被有關(guān)部門調(diào)查。
“對了警官,還有一件事是關(guān)于到他手下讓我辦的,當(dāng)時那件案子似乎是說有個叫侯貴平的,對某個叫丁春妹的女子實施了猥褻?!?br/>
“那件案子我起草了起訴書后,聽他們說這個丁春妹其實并沒有和侯貴平發(fā)生過什么。”
“起草起訴書只不過是他們給了我一筆錢......您知道的那個年代律師也要混口飯嘛.....”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個侯貴平,起訴后不久就死了,我覺得這事就是張兵干的,而且卡恩集團也脫不了關(guān)系。”
“別看卡恩集團現(xiàn)在洗白了,當(dāng)年卡恩集團在江潭的地下勢力可大著呢?!?br/>
而林北燁和任玥婷聽到這話后,紛紛對視了一眼,因為他們想要問的案件終于出現(xiàn)了突破口,張兵這下子算是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