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堆人,竟然拿袁晗沒辦法,說實話,他們也并不是說應(yīng)為袁晗被休了,看不起她才往她院子里丟東西,而是她這個人的作風(fēng)問題。
你說說,她一個被休了的女子,不在家里好好反省,重新做人,反而一天跟男子伙在一起,像什么話?
看看,現(xiàn)在駱鈞和李恪昭就成了她袁晗的跟屁蟲了,成天都是形影不離的,多難看啊,玉泉村怎么出了這樣的事兒。
針花想著反正也把人得罪了,估計不找袁晗麻煩,袁晗也要尋仇,便半開玩笑道:“袁晗啊,你這出門還帶保鏢。窟@駱鈞和恪昭也有意思啊,不在家里看書,倒是有閑情逸致!
袁晗轉(zhuǎn)頭看了看站在不遠(yuǎn)處的兩個小伙子,道:“我說你別沒說一句話都要拖個人下水成嗎?我是沒什么的,可別壞了人家的名聲!
“我也沒說什么?”針花兩手一攤,沒有往明了說,別人愛怎么想是別人的事兒。
袁晗點點頭道:“你們還不知道我欠李家和駱家銀子的事兒吧?”
這又是一個重大消息,袁晗話音剛落,人堆兒里就炸開了,“還有這事兒啊,沒聽說啊。”
“你們當(dāng)然不知道了,你們說我害死丫頭的時候哪里管我的死活啊,是我借了銀子才活命的。”袁晗白了這些人一眼,一天就知道說人長短,還知道些什么。
針花抱著膀子問:“這有什么關(guān)系?”
袁晗勾了勾手指,讓針花靠近點兒,“別人欠了你一百多兩銀子,你放心嗎?我欠了那么多債,誰知道我會不會半夜卷鋪蓋走人!”
一旁聽熱鬧的人這才了然地點點頭道:“可不是嗎?還是看住才放心!
“欠了那么多錢可怎么還上啊,我一輩子也掙不了那么多!
“就是,就是!
袁晗看到這樣的效果,滿意地點點頭,“所以啊,大家就放過我吧。我以后的日子苦呢!”
“你們過來!痹险f完朝李恪昭和駱鈞招了招手。
駱鈞和李恪昭兩人這才走過來,問:“叫我們干什么?”
“呵呵,鄉(xiāng)親們待我這么好,你們幫我發(fā)一下東西吧!痹险f著把地上的籃子塞到他們懷里。
其中又有人開始嘀咕了!斑@欠債的怎么還這么理直氣壯?”
袁晗的耳朵靈,聽見了,得意一笑,“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給別人借東西。千萬不要借太多,要知道我借錢的時候低聲下氣,我借到手了可就是大爺了,想我這樣的,結(jié)了一屁股還不完的債,要把我逼急了,我一刀抹了脖子,你后悔去吧!
“受教了,這招真是絕!
袁晗的這一番話還真的影響到了一些人,后來。還發(fā)生了一件啼笑皆非的事兒。
駱鈞和李恪昭已經(jīng)把籃子里的東西發(fā)完了,這人手中拿著還燙手的土豆,不知道要干什么?
“別客氣,我請大家伙兒吃東西,快吃啊,吃了給我說說味道如何?”袁晗洗著勸這些不知所措的人,示意他們快吃。
沒人敢先下口,害怕袁晗在里邊下了藥。
“看我,”袁晗實在生氣,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剝皮。張嘴,咬一口,嚼啊嚼!
這些人見袁晗吃了沒事,這才放心大膽地吃了起來。
等吃的差不多了。袁晗才問:”味道怎么樣?”
“還行吧,甜甜的。”針花有些意猶未盡。
“好吃,還有嗎?”一些個漢子吃了還想再要。
袁晗擺擺手,“一邊兒去,人手一個,再無多余!
也有一些人湊熱鬧!皼]嘗出味來!
袁晗也以一記白眼回復(fù)了,“要是你們肚子餓了,你們是會花兩文錢賣兩個這來吃呢,還是愿意花五文錢去吃包子。”
“吃這個吧,這個大!
“吃包子,味道好!
袁晗頭有些大,看來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認(rèn)真回答自己的問題,一個個嬉皮笑臉的,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們覺得蜂蜜怎么樣?”
“蜂蜜,那是個稀罕物啊,平時舍不得吃的。”這些人雖然對袁晗的問題比較奇怪,但是也沒能阻擋他們冒泡泡。
袁晗點點頭,這就夠了,“好了,今天就說到這兒了,你們忙去吧,我走了,拜拜!
這些人傻愣愣地看著袁晗帶著兩人一狗離開,“還以為報仇來了,怎么還請吃東西。俊
“閉上你的烏鴉嘴吧!
“其實這東西吃著還不錯,我還想吃,對了,我們吃的是啥?”
駱鈞跟在袁晗屁股后邊,“其實,你最主要的目的不是去澄清,而是俄日了這土豆去的吧,你想以后賣土豆?”
袁晗意外地看了駱鈞一眼,“知我者駱鈞也,是啊,不行嗎?我還指望靠賣土豆還債呢!”
“說實話,你這土豆是哪兒來的,我們也都沒吃過,哪有那么多讓你去賣?”李恪昭摳了摳腦袋瓜子。
袁晗轉(zhuǎn)過身面對著他們,很誠懇道:“我說句實話你們可別生氣!”
駱鈞和李恪昭表示絕不生氣,“你說吧!
“其實土豆就是馬鈴薯馬鈴薯就是土豆,知道了吧!痹弦蛔忠痪涞恼f了實話。
李恪昭反應(yīng)最大,一下子暴跳如雷,指著袁晗,“你給我們吃豬吃的東西,我,我......”
“你怎么了,你吃的香著呢!”袁晗瞪了李恪昭一眼。
駱鈞道是沒太介意,“袁晗,你拿喂豬的東西給人吃,有些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是你們太老土,把這么好的東西當(dāng)豬食,再說了,這種東西花的本錢少,賺的多,我不賣這個賣什么?”吃了又不會死人,再說了,你不也覺得味道很好嗎?”袁晗的一句話把駱鈞的嘴給堵上了,真的說不過她這張伶牙利嘴。
駱鈞是誰?袁晗的心上人,當(dāng)然不能丟在一邊不管,“你們聽我說吧,首先呢,這個東西它物美價廉,對我這種人來說沒有什么負(fù)擔(dān),賣的人也不會有什么負(fù)擔(dān),你們要學(xué)會接受新事物,不然這個世界永遠(yuǎn)都不會進(jìn)步,你們這么反感它,說個理由出來!
“它畢竟是豬吃的東西!”李恪昭絞盡腦汁也就像吃了這么一條,駱鈞是一條都沒想出來。
袁晗這才繼續(xù)道:“看吧,你們吃了覺得它是喂豬的,聽著不好以外,說不出別的來了吧。”
袁晗看著駱鈞,“駱鈞,這真的是土豆,如果真的不好,我自己怎么會吃呢?我害誰也不會害自己吧!
“好吧,不過要是有人反對你賣這東西,你就不要賣了!瘪樷x點頭妥協(xié)了,她總是說的有理。
“遵命。”袁晗樂了,跑在前邊又蹦又跳,旺財也一路跟著小跑,不遠(yuǎn)的前邊,似乎到處都是金燦燦的。
回到家,老何頭兩口子已經(jīng)在外邊等了多時了,“可算回來了!
“干爹干娘,你們來了多久了!痹闲奶,也不知道他們站了多久。
老何頭嘿嘿一笑,“來了沒多一會兒!
“快進(jìn)來吧!痹馅s忙開了門,把老何頭夫婦讓了進(jìn)去。
袁晗一邊倒水一邊說:“干爹干娘,家里要是忙的話就不要來回跑了,我這里很好,等我抽空了,我去看望你們!
何嬸兒喝了一口水,“反正閑著沒事兒,就當(dāng)轉(zhuǎn)轉(zhuǎn)!
“你們干什么去了啊?”老何頭看了看他們。
駱鈞道:“她熱心,請鄉(xiāng)親們吃點西!
袁晗推了駱鈞一把,用得著挖苦自己嗎?“別聽他說,干爹干娘,我準(zhǔn)備找點兒事做。”
“這是好事兒啊,你想做什么?”老何頭還是比較滿意的,雖說女孩子少拋頭露面為好,不過這是在鄉(xiāng)下,而且袁晗的身份又跟別人不同,要是有了身家,以后也還是有機(jī)會嫁個好人家的。
雖說他這個干爹日子也還殷實,可是以后的路還是要靠他們自己,她想干事就干,真要幫忙的時候,他絕對不含糊。
“我想去鎮(zhèn)上賣烤土豆,”袁晗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又趕忙解釋土豆,”其實也就是馬鈴薯。”
老何頭夫婦兩個聽了還是有些驚訝的,“馬鈴薯!
袁晗不好意思一笑,“你們一定是覺得我瘋了吧,不過我是認(rèn)真的,他們倆也試過了,味道還不錯!
“你還真是有頭腦!”老何頭很欣賞袁晗,一個女孩子能有這樣的想法不簡單。
袁晗倒是意外起來,“干爹,你不反對嗎?”
“為什么要反對啊,你打算這么做,一定都想清楚了,干爹只是覺得你腦子好使,不覺得有什么不對!辈还芩I什么?只要賣的出去,有人肯為此付賬,那就是成功。
袁晗高興的一蹦八丈高,“干爹干娘萬歲,總算找到一個理解我的人了,”說著瞪了駱鈞和李恪昭一眼,“我這么著急,還不是為了盡快把欠的債還清!
駱鈞和李恪昭面面相覷,灰溜溜地低頭不再說話,反正袁晗有她干爹支持,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他們也沒別的選擇,只有毫無保留的支持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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