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保重身子,你既然是天極閣閣主,我這點微末的醫(yī)術就不在你面前獻丑了,你好好保重吧?!痹茷懪牧伺哪蠈m離的胳膊,抬頭看他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男人竟然這么高大,之前倒是只是注意到他令人神魂顛倒的顏值。
眼前又仿佛浮現(xiàn)了那個柔弱可憐的小男孩兒的身影,眼神怯懦無助,時間可真是個好東西,能夠讓人變化如此之大。
“仙女姐姐,我欠了你一條命。”南宮離收起來眼中玩世不恭的模樣,無比真誠的望著云瀾,“將來你若是遇到什么困難,定要告訴我一聲,給我一個報答你的機會。當然,如果仙女姐姐能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一輩子,我也是樂意之至的?!?br/>
他的眼睛一亮,似乎覺得這個想法可行一般,繼續(xù)說道:“仙女姐姐,要不咱們找個地方隱居吧,或者說我陪你在世界各地流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完全不用管其他的事情,什么責任擔當,什么江湖大義,全部拋出腦后,咱們只過神仙一般的快活日子。”
他見云瀾的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笑得更燦爛了,露出一排如同貝殼一般的牙齒:“我方才都是開玩笑的,仙女姐姐不必當真的。”
“你方才說的未必不是我想過的日子,只是人生在世,到底有諸多的不得已?!痹茷憸\淺一笑。
晨曦的光芒已經(jīng)灑下,云瀾剛好沐浴在柔和的陽光之中,在山間的薄霧之中,渾身籠罩著一層柔光,似夢中人一般,叫南宮離看得不由得一癡。
“我走了?!痹茷懝创綔\笑,“阿鵠,回家了?!?br/>
直到云瀾完全離開之后,南宮離還未收回目光,只是眼神里面增加了一抹憂色。
若是方才她答應了下來,自己定然會拋卻一切帶她離開這里的,只是她的性子如此,將蒼生看得比自己更加重要,上輩子可以為了蒼生放棄性命,這輩子亦是如此,又怎么可能拋卻自己的責任與使命呢?
“閣主?!陛p音喚了一聲,“其實你可以將事情告訴秦姑娘的。”
南宮離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臉上浮現(xiàn)一抹苦笑。
“告訴她又能夠如何呢?你先回瓊宇閣吧,我自己在這里留上幾日?!?br/>
“咳嗽閣主你有傷在身,你一個在這里,奴婢不放心?!?br/>
“不必擔心我,照我吩咐做事就好,去吧,我想一個人清靜一下?!?br/>
“是,主人?!?br/>
天師府。
回來之后,云瀾先是探望了周奇,他的傷勢早就恢復的差不多,在天師府養(yǎng)傷期間,又沒有忘記修煉,故而如今修為又上了一個臺階,即將要突破五級了。
“進步的非???。”云瀾十分滿意,“你是個好苗子,好好努力的,你上線還是很高的?!?br/>
“這一切還是多虧了老祖宗的教導?!敝芷鎺е婢哒谧×四樕系膫郏浑p眼睛卻是格外明亮。
“我有些事情要辦,我離開之后不放心你一個人留在京城,所以我打算將你送去蓬萊待上一段時間,你覺得如何?”
周奇的眼睛亮了一下:“蓬萊!那可是無數(shù)修行者想要去的圣地啊,我……我有這個資格去嗎?”
“你愿意去就行,其他的事情不必操心?!痹茷懶牢康耐媲暗纳倌?,“你突破在即,蓬萊島靈氣充沛,有助于你的修行,這兩日你收拾一下,準備跟著隨風過去?!?br/>
“好。”周奇重重的點頭,“老祖宗放心,我定然會好好的修煉,不會給你丟人的。”
安頓好了周奇,云瀾又去找了齊溪,跟他說起了之前的計劃,因為自己醉酒的原因,已經(jīng)耽誤了一日功夫了。
“咱們今晚就出發(fā)吧,你安排隨風將周奇帶去蓬萊,咱們去尋人去?!?br/>
齊溪深深的看了云瀾一眼,點了點頭:“好。”
頓了頓他又問道:“師父什么時候與南宮離的關系這么好了,竟然能夠聊上一整夜?!?br/>
云瀾輕輕地笑了笑:“倒是不曾想到,他原來也是百年前熟人呢。”
“什么?”齊溪楞了一下,“你們之前竟然也認識?”
“不提他了,你去安排一下,我去跟祖母辭行,一切搞定之后,咱們盡早出發(fā)?!?br/>
云瀾旋即準備去永安侯府跟老太太辭行,只是路上卻是出了些意外。
一路上有不少人家同時在辦喪事,本來云瀾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只是接連遇到了好幾家,讓她不由得產(chǎn)生了疑心,她跟死者家屬說明了一下情況,檢查了一下死者的死因,這些人乃是同一個死法,被吸干了身上的鮮血。
這并非疾病所致,應該是被人所傷,對方殺人的方法如此的陰毒,到底想要做什么?
就在她檢查完了另外一具尸體之后,忽的感覺背后一陣陰風傳來,殺氣彌漫。
她急忙轉身,朝著一旁撤了過去,回過頭來,卻是瞧著一個本該死去的人,現(xiàn)在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被她所殺的蘇青染。
蘇啟云一直想要用邪術復活蘇青染,而自己這些日子因為永安侯府的事情倒是忽略了這件事情,想來在這幾日,他竟然成功了。
而蘇青染雖然活著,但是身上卻是沒有絲毫的生氣,甚至沒有呼吸,他的臉上彌漫著一股黑色的氣體,陰沉而詭異。
“哈哈哈?!碧K青染猖狂的笑了幾聲,“你沒有想到我竟然復活了吧?秦綿綿,我既然活了,就要為自己報仇,我如今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都是你害的,我要殺了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br/>
云瀾眼神盡是厭惡:“你的仇人是我,為何要殺這些無辜之人?”
“不吸他們的血,我便活不了。”蘇青染不屑的一笑,“有什么無辜之人?他們不過都是我的食物罷了,在我的眼中,與豬狗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你不應該活著,你應該下地獄才是?!痹茷懤浔恼f道,“我能夠殺你一次,我也能夠殺你第二次,我會讓你永遠的待在地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