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即便先生不受秦王待見也大可來我魏國,別的我還不敢多說,但我保證九卿的位置之中必有先生的一席之地!”
尉繚的話說的斬釘截鐵!
李斯完全被尉繚的話說動了心!
不說其他,在楚國別說卿相之位了,即便是郡守、縣令之位也不是自己這樣身份的人能夠擔任的。
無他,蓋因自己師傅荀況之所以入楚便是因為春申君許下諾言要舉薦荀況為蘭陵令!
李斯想想此事就覺得可笑。想自己師傅荀況名滿天下,別說一個小小的縣令了,即便是想要得到卿相之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李斯本以為自己的師傅荀況根本就不會答應(yīng)這事,可卻沒想到他竟然答應(yīng)了!
李斯每每想起此事都覺得驚愕不已。
李斯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在師傅荀況面前人微言輕,根本就比不上自己的師弟:韓國公子韓非。
可李斯卻并不甘心,他要向師傅荀況,向天下人同時也向韓非證明,他李斯的才能是韓非的十倍百倍。
因而略一思考,李斯便答應(yīng)了尉繚所求之事,只讓其安下心來等待便可。
對于李斯之言,尉繚沒有絲毫懷疑,他在賭,賭自己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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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相信李斯是一個有野心的人,相信李斯不會屈于小吏之位一輩子。
果然,第二天李斯便傳來了消息:“三天后我將奉命盤查戰(zhàn)船及糧草、兵甲數(shù)量,在此之前我會將我的同僚全部灌醉,而太尉的人佯裝成同僚隨我進入碼頭,而后隱蔽下來等候夜色降臨,到那時再縱火焚船,太尉以為如何?”
尉繚聽后連連點頭:“此計甚妙,一切都拜托先生了!”
李斯擺擺手道:“一切不過是相互交易罷了,只要太尉勿忘昨日之言便可!”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李斯果然依言將同僚全部灌醉,而后帶著尉繚的屬下向鴻溝碼頭而去。
“站?。 眲倓偪拷a頭,一名守衛(wèi)的將領(lǐng)便將李斯一眾人阻攔了下來。
“我你都不認識了嗎?”李斯果然不愧是未來的大政治家,佯裝沒事道。
“李兄弟我當然認得,可他們是何人?為何我從未見過?”守衛(wèi)將領(lǐng)問道。
“昨日一個同僚過生日便把相熟之人全部喊了過去,我因為有事沒去成,不想昨夜那些人全部被灌醉了,因為上峰才又派了一批人隨我而來點檢糧草、兵甲!”
說完,李斯便將上峰的度牒交到了這名將領(lǐng)手中。
“尋常并不見你們阻攔,是不是近日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亦或是你們這些人中飽私囊?待我仔細盤查之后如果發(fā)現(xiàn)又什么閃失之處一定通稟上峰讓你們好看!”李斯見這名將領(lǐng)拿著度牒看得很認真,馬上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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