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四目也用自己的神打術(shù),請了祖師爺上身,在幾個過肩摔之后,自己卻踩了地上的碎片,“泄”了氣。
突然,云深對傅情詞說道,情姐姐,快將僵尸捆住,傅情詞也不知云深是何用意,袖間射出一條白綾,纏住了僵尸,然而,只見云深掏出匕首,在心臟上狠狠扎了一下瞬間拔出,眾人看到云深的動作大驚失色,云深用手勢示意他們不要著急,將匕首刃上的血滴在五行困尸符上,并囑咐阿玉用玉珠的本源之力護住心口,然后用靈力摧動困尸符,瞬間,重傷之下的僵尸四分五裂,幾分掙扎之后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就在云深將皇族僵消滅之后,臉色瞬間煞白,踉蹌了幾下。眾人看見都大驚失色。
此時的四目一個箭步?jīng)_了上來,云深倒在了四目的懷里,四目抱著云深的手微微震顫起來,眾人只見平常沒心沒肺的四目抱著云深,此時像個無助的孩子,淚沿著眼角流了下來。
小云兒,你醒醒,都怪我,連自己的徒弟都保護不了,算什么師父,四目自責(zé)的說道。
倒下的云深似乎聽到了四目的話,用著所剩不多的力氣,摸著四目的臉說道,師父,別哭,你不用擔(dān)心,云兒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云兒還要做你的新娘呢?我要是能醒來,你會娶我嗎?師父,等我醒來,我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會…會,師父會的,我的云兒也一定能醒來”小云兒,你千萬別睡。其實四目早有懷疑,一個鎮(zhèn)子里的小女孩為何會懂得那么多?但是,不知為何,四目愿意相信云深,她不愿說那我便不問。
就在這時,一道青光匯入云深周身,原本云深微弱的氣息漸漸回升,過了一會兒,云深的氣息漸漸穩(wěn)固,只是胸口的傷看著還猙獰可怖。
原來是一旁的傅情詞動用了自己到本源,來修復(fù)云深的生機,還未說完話,傅情詞卻突然變回了原型。
然而,這一幕,四目顯然是看見了,用感激的目光向傅情詞看了一眼,立馬就將云深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四目四處找藥,把所有的藥都翻了出來,剛動手準(zhǔn)備解開小徒弟的衣服扣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動作一頓,然后便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手顫顫巍巍的解開了云深的口子,雪白的肌膚和胸口猙獰的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刺激著四目的神經(jīng),再第一次上藥的時候,云深鮮紅的唇微動,從口中發(fā)出了一聲嚶嚀,四目強壓下心中的旖旎,給云深上完了藥。
直到第三天,云深才迷迷糊糊的醒來,當(dāng)云深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個人抱在懷里,赫然就是自己的師父四目,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竟然趁著自己昏迷占便宜,然后便推醒了四目。
“啊”的一聲。
什么嘛!自己一個女孩子都沒大喊大叫,師父一個男人叫什么?
四目尖叫了起來,眾人聽到聲音,連忙跑過來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結(jié)果看到云深和四目道長躺在同一個床上,紛紛都說著“我們都懂,都明白,我們什么都沒有看見”
四目和云深一臉尷尬,話說,你們到底明白了什么?
不一會兒,四目便把當(dāng)天發(fā)生的事都告訴了云深,說已經(jīng)為傅情詞用了最好的靈藥滋養(yǎng),并且還為傅情詞設(shè)了個聚靈陣,以便恢復(fù)。還把自己為什么會在床上的事也解釋了一通。原來是那天,云深突然發(fā)燒,說自己冷,蓋了好幾層被子都沒用,四目這個沒皮沒臉的人只好用自己體溫給云深取暖。而云深也把自己是異世之人的事都告訴了四目,四目嘖嘖稱奇。而云深也因禍得福,突破了第四層淬體。
“師父,你都把人家給睡了,是不是該負(fù)責(zé)了?”
四目剛準(zhǔn)備端水,聽見自己徒弟說這種話,腳下一劃,差點摔了杯子!見自己師父呆愣,云深立馬跑過去,吻住了自己的師父,四目猝不及防,本能的想放開,卻又舍不得。
他們彼此只希望這樣的時間一直能延長,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