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雪兒……你在哪啊雪兒……”黑暗的通道內,一聲聲焦急的呼喚不斷徘徊著。56247
“唔……宇哥……我在這……呃……”隱隱的,一聲回應在不遠處響起。
“雪兒!”風宇大喜,腳步加快,一身的傷痛似乎在此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又拐過一個轉角,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簾,是霜雪。然而不待風宇喜悅,立刻被她蒼白的臉龐給震住了,那嘴角的鮮紅如同鋒利的刀箭般深深刺中了他的心。
“雪兒……”淚不自主地滑過臉頰,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這黑黝的通道內是那么清晰。沒有猶豫,風宇一下子沖到霜雪身邊,拼命搬開壓在身上的石塊,然后輕輕的,輕輕的,像對待易碎的瓷器樣,小心地將她抱入懷中。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怪我實力太弱,沒能擋下那一擊,讓你受到了波及……”
“傻瓜,我沒事,別自責了,你看我不還好好活著呢嗎?要怪,只能怪我實力太弱,幫不了你什么。要自責也應該是我才對,讓你擔心了……”霜雪躺在風宇懷中,柔順地像一只小貓,眉間雖牽扯著痛苦,但眼中卻滿是喜悅。
“雪兒……”風宇呢喃地呼喚著,由此會為自己著想的嬌妻,此生夫復何求!
不過,溫存畢竟是短暫的,當霜雪的一絲痛苦的呻吟打破沉靜,風宇猛地從幸福中驚醒:“雪兒,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傷了……對,一定是受傷了!那破虛劫指的威力盡管被我耗去大部分,但余威又豈是你能承受的……雪兒,你傷在哪里?重不重?快給我看看……”
“呃……沒什么大礙……”霜雪突然把頭縮在風宇懷中,聲音如蚊蚋般細小,渾身燙得厲害。
“沒事?”風宇不信,感受著托在后背的掌中傳來的潮濕感,他的心如浪尖上的小舟,始終不能平靜。
“真的沒事。爹爹請人煉了件寒玉內甲給我穿在身上。寒玉內甲是王器,雖然不是頂尖貨,但擋下那已被你削弱的攻擊,還是能行的?!彼剖桥嘛L宇不信,霜雪說著就略微拉開衣領,將里面的內甲露出一角。
冰冷的氣息蔓延開來,風宇點了點頭。雖然未能見到全部,但他在虎行天那見識過諸多奇珍異寶,眼界非凡,因此一眼就確認了下來。或許這內甲的品質不如他的八荒焚天鼎,但防御力絕對高于八荒焚天鼎,畢竟這是件純防御力王器??!
所謂物盡其能,論價值絕對是八荒焚天鼎高,但八荒焚天鼎主要是煉藥煉器用的,防御只是它的副業(yè)罷了。由此內甲保護霜雪,的確能擋下那威力不足的破虛劫指。
風宇稍稍安下心,無意中一瞥,正好掃過那因領口打開而露出的粉頸。雪白的肌膚刺激著視覺神經,更深處那若隱若現(xiàn)的幽暗不由讓他意亂情迷。
“滴答”
恍惚間,白花花的嫩肉上出現(xiàn)一粒晶瑩而黏稠的水珠。風宇有些皺眉,是誰來破壞的這天工之作?
而這時,猛地一聲尖叫嚇了他一跳,不由得立刻視線上移,卻只見嫣紅染上嬌顏,給霜雪增了一絲媚態(tài),而此時的她頭低得更深了。
風宇一愣,正癡呆間,下身那似插在棉花中的柔軟讓他一震:“完了?!边@是他僅剩的念頭。
尷尬的,他微微抬起霜雪,想先讓小弟離開那容易犯罪的地方。但這時,霜雪的又一聲尖叫如冰水般,瞬間澆滅了他那難以控制的欲火。
因為,那是痛苦的呻吟。
“雪兒,你怎么了?你一定受了傷對不對?快告訴我,到底傷在哪了!快……”
“我沒事,真的……”霜雪喘息著,聲音有些急促,但當看到黑暗中那對澄澈無暇,閃爍著關切的眸子時,她忽然停住了。
再感受到下身那頂漲的消失,她似乎做出了決定:“……真的沒事,就是……就是我的胸……胸那……好像骨折了?!闭f完,霜雪再一次躲入風宇懷中,不再出聲。
風宇愣了,徹底地愣住了。
“胸部……骨折……”腦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幕幕令人口干舌燥的畫面,他的下面似乎又開始膨脹了。
“嗯……宇……壞人……”
*的聲音傳入耳中,風宇倒吸一口氣,欲吹滅那熊熊欲火,但結果,似乎反了。
“壞……壞人……不……不要……”
心跳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但瞬間以更快的速度跳了起來。
“嗯……”風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艱難地應了聲:“……我知道……我……我不會……”
“那……壞人……你……你能不能先把你的……你的……你的……收起來?就是……就是那個……”
虛弱而純真的聲音如同一桶澆在火上的油,風宇臉上泛起一抹苦笑:“那個我也想收起來,但……但它不受我控制……”
“它在你,怎么可能不受你控制呢?”霜雪滿腔好奇,一時竟忘了被頂著的異樣,說話也流利了起來。
風宇無奈了,面對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霜雪,他不知該如何解釋。暗罵了小弟聲,他再次將霜雪抬高點,欲盡量脫離小弟的控制范圍,卻不想又一次牽動了霜雪的傷勢。
“啊”
“對不起,你……沒事吧?”
“嗯。”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嗯,”
“嗯……”風宇不知該說什么好,而霜雪似乎也沒什么要說的,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沉默。
“那個”“你先說”
突然間,兩人同時開口,卻又接連說了兩句一模一樣的話,怪異讓兩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又閉口不言,陷入僵持。
風宇心下暗急,他想說幫霜雪接骨,因為這傷耽擱不得。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這一打岔,他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男女授受不親,這要接觸的地方還是敏感的胸部!雖然他喜歡霜雪,他也隱隱感到霜雪對他有好感,但兩人終究還沒確立關系。再說,就算確立了關系,男方也不能隨便碰女方的禁處??!怎么說都于理不合。
而另一邊,霜雪也急。她想說請風宇幫忙接骨,因為這么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她不能動,短時間內又無人可至這邊,而暗族的陰謀還要破解,以及那黑逐空也隨時可能帶人趕來,弄到最后若不想死,也唯有風宇幫忙接骨才行。與其弄到最后變數(shù)頗多,還不如現(xiàn)在就接上。好不容易才克服羞怯,這一打岔,她也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她一個女孩子家請異性碰觸自己羞人的部位,怎么說都難以啟齒。哪怕她暗地喜歡風宇。
正當風宇和霜雪僵持地不知所措時,九彩空間內,虎嘯突然說道:“風宇,那頭喋血魔蝠闖入我的感知范圍,正一步步朝這挪來!”
“挪?”風宇驚異。
“不錯,應該是通道太小,限制了他的行動。不過雖然如此,最多只要一刻鐘他也能趕到這了?!?br/>
“黑逐空呢?他有沒有跟來?”
“沒有,應該是血脈燃燒的效果過了,陷入了虛弱期。風宇,快為霜雪接骨吧!否則哪怕是能扛住喋血魔蝠,但一旦攻擊波及到了霜雪,她也會因骨頭錯位而死的??!”虎嘯勸道。
“這……”風宇猶豫了,而這時御風又來幫襯,他終于下了決定。
“雪兒……”
“嗯?”霜雪美目掃來,眨巴著眼睛似在期待著什么。
風宇臉紅了,好不容易對視著的眼睛不爭氣地低了下去,恰好落在那微凸的胸脯上,更是一陣迷糊。
霜雪發(fā)現(xiàn)了這點,若隱若現(xiàn)的一抹羞意泛上雙頰,但她還是故作不知地問道:“那……什么事?”
“咳咳……”風宇清醒了點,雖仍不敢與霜雪對視,但終是結結巴巴地說道:“喋……喋血魔蝠來了,為了抱你平安,我……我想替你……替你……那個……我……”頭腦憋得發(fā)熱,但風宇終是說不出“接骨”二字。
“接……接骨嗎?”關鍵時刻,還是霜雪弱弱地替他說了出來。
恍若找到了宣泄口,風宇松了口氣。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聲線平穩(wěn)的霜雪竟已臉色血紅,倒在他懷里不住嬌喘。
“雪兒……”風宇呼喚著,卻是不敢亂動。
良久,他才聽到一聲回應:“接骨吧……”
此刻的霜雪臉上紅暈依舊未退,但狀態(tài)明顯穩(wěn)定了許多。輕輕地將她平放在一處平地上,望著已閉上了雙眼的她,如睡美人般寧靜、美麗,風宇深吸了一口氣,右手顫抖地摸了上去。
“嚶”指尖隔著衣物碰到了胸脯,霜雪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一聲呻吟。
兀的,手指停止了動靜,但胸脯的起伏卻越來越大,一上一下,斷續(xù)地觸碰著指尖,絲質的觸感傳入腦中,風宇的神經繃得緊緊的。
“脫……”黑暗中傳來的聲音仿佛是解定身術的術法,手指微顫了下就繼續(xù)行動。
“簌簌……”外衣解開了,露出里面銀白色的寒玉內甲,淡淡的光芒略微驅散了這一片的黑暗。
手指又停下了,因為借著微光,他看清了霜雪微顫的睫毛,顯然,霜雪的內心并不如她表現(xiàn)出來的這般平靜。畢竟她才十二歲?。∫粋€十二歲的少女讓一個只是有好感的異性觸碰自己的禁處,那要頂著多大的壓力!一種莫名的情感在他心中滋生蔓延。
“脫……繼續(xù)……脫……”聲音再次傳來,比之前更加平穩(wěn),但那睫毛也愈加顫抖。
這次,風宇沒有聽令。手指離開胸脯,找到了她的小手緊緊握住。輕輕的,俯下身,他吻上了她的額頭:“雪兒,我愛你,我會對你負責的!”
懷中的人兒猛地一顫,似是受到了莫大的觸動,但片刻卻讓風宇火熱的心變得忐忑不安起來。因為,傳出的話只有四個字:“繼續(xù)……脫吧……”
雖然不明白霜雪心中的意思,但風宇畢竟是果敢之輩,遲疑片刻,他動了。
“簌簌……”寒玉內甲被脫了下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褻衣。暗淡的光暈流轉,區(qū)區(qū)一層薄布根本不能遮住它下面極力掩蓋的美好,更加清晰的起伏,雖不算玲瓏有致,但散發(fā)著青春的活力,依舊讓風宇心中一蕩。
手指又停止了探索,盯著那誘人的地方,聞到她一陣陣處女體上的芳香,風宇迷失了。
而這次,霜雪也沒再開口。畢竟僅有一布之隔就要坦然相對了?。∷粋€女孩子,指點人脫到這樣已是極限,再怎么也開不了口了。
曖昧一點點升溫,就在風宇的小弟快把持不住的時候,遠處傳來的震感讓他一陣激靈。
“喋血魔蝠!”風宇霎然醒悟,心底暗罵的同時,他手腳也利索了起來。
精神力迅速探出,片刻他就命令道:“還有五分鐘,御風,你去盡量拖長點時間?!?br/>
說完,不待御風應答,他又輕喝一聲:“得罪了?!?br/>
然后,他沒有猶豫,在御風躥離后,就悍然褪下了擋在他和霜雪之間的最后一層障礙。
頓時,一對微挺的蓓蕾俏生生地彈起,如羊脂玉般的晶瑩柔美瞬間闖入視野,那副任君采摘的模樣讓風宇怦然心動,不自主地吞了口口水,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間不知何時竟變得澀如干柴。
遠遠的怒吼聲不斷傳來,然而風宇卻恍若不覺,整個心思都沉醉在這片美好中。直到一聲羞叱在他耳邊炸開,他才猛然驚醒:“你……在看什么……”
“沒……沒有什么……”風宇慌得手忙腳亂,沒料到一時竟就此一指按在了上面!
如水般柔軟,如玉般順滑,如觸電般的酥麻瞬間從指尖擴散到心底深處。
風宇愣了,霜雪亦愣了。雖然早有準備,但誰都沒想到“第一次”會來得如此突然,如此草率。
但片刻,霜雪就先回過神來,同時一道更加羞澀的尖叫在風宇耳邊爆開:“你……你……你……你還不快點!”
臉上掛滿了緊張的汗珠,風宇連連稱是。不知為何,他覺得此刻異常關鍵,一個處理不好,或許會讓他終身遺憾。
左手蓋住了凸起的“白饅頭”,更加真實貼切的質感傳入大腦,仿佛自己能任意改變“饅頭”的形狀,絕對的掌控與成就感讓他飄飄欲仙。
但他沒亂動,盡管小弟已挺拔得不成樣子,但他的心卻很清明。
輕輕的,柔柔的,他伸手摸到她斷了的兩根肋骨,將斷骨仔細對準,然后開始接骨。
遠處的怒吼越來越近,懷中的顫抖越來越劇,這里的溫度越來越高。
終于,只聽“啪”的一聲,一滴汗水落了下來,降低了溫度,穩(wěn)定了顫抖,隔絕了聲音,一切似乎都松了下來。
骨,接好了。
明顯的,聽到兩道松氣聲,但隨即,一聲羞怒打破了這份平靜:“你……”
是風宇,在接完骨的瞬間終于忍不住,在那巧奪天工的山包上捏了一把。
紅暈籠罩了霜雪。此時骨已對正接好,她已可以動彈,想要趕緊穿好衣服。但因才接好骨,雖然適才斷骨相互銼軋時的劇痛已大為緩和,但仍是疼痛。她一陣心慌,又一個沒注意,一不小心又牽動了傷勢,痛得她眉頭一緊。
風宇注意到了這點,連忙按住她:“別動,我……我?guī)湍恪闭f著,不待霜雪回應,他右手已扯過那滑落在旁的褻衣。
霜雪沒動,不知在想些什么。而風宇再次掃過眼那白潤上的紅點,盡是戀戀不舍,但最后還是蓋上了褻衣。
沒了那赤、裸、裸的誘惑,盡管山包依舊誘人,但風宇已平靜了許多。利索的,幫霜雪將剩下的衣服穿好,那沾滿少女清香的雙手老實地回歸了它們應回的地方。
“那個……我們去找黑逐空算賬吧!”遲疑片刻,風宇局促地說道。但提及黑逐空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一絲隱晦卻凌厲的殺意。
霜雪輕“嗯”了聲,輕輕站起了身,梳理著凌亂的衣裳卻是不走,恬靜的樣子讓人看不出喜怒哀樂。
見此,風宇一踏地就躥了出去,僅留一句“跟上了”回繞在霜雪耳畔。
霜雪一頓足,似在氣惱著什么,但她還是跟了上去。不過,還未等她邁出第二步,遠遠傳來的聲音又讓她羞澀不已。
因為,那傳音說:“注意安全,我的愛人……”
“這個壞人……”眼中盡是喜悅,此刻的霜雪就如頭小鹿般,輕盈地向前趕去。
(唔……這章寫得去霜好糾結啊……去霜小處男一個,為了將這曖昧的部分寫得盡善盡美,這腦筋動得可不少……尤其怕涉及什么低俗、的部分而被封書,去霜在學校的九天內,足足花了整整四天在寫這章。
五千大餐,也不枉各位書友多日的等待。各位覺得如何?好與不好,都請在書評區(qū)留個言吧!可是有機會贏得書評積分的哦~不過得盡快,去霜明天還得趕回學校去……痛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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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鱗破天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