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時分,悅爽被酒劍樓主留了下來。..cop>辦公室里足足堆了一堆星辰幣,放在辦公桌上,堆得足有五十公分高的樣子,悅爽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這么多錢,在她的認(rèn)知里,只有錢莊里才會有這么多錢。
“這里一共是三百萬,其中二百九十四萬是你的提成,剩余的六萬算是你的獎金?!本苿侵餍那楹芎?,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下注的人就是云樓的張琴韻了。
既然是他們,那么易容的塵老、休野風(fēng)、天絕和鶴承東已經(jīng)騙過他們了。
想到這里,酒劍樓主就暗爽無比,眼前的這點錢實在不值得一提。
“樓主,這個錢不屬于我一個人的,說起來這個客戶還是情姐送給我的?!睈偹馈?br/>
“樓主!樓主!這個錢應(yīng)該是屬于我的!”正此時,小情突然闖進(jìn)酒劍樓主的辦公室。
小情惡狠狠地瞥了一眼悅爽:“悅爽!你好意思拿這個錢嗎?好意思一個人據(jù)為己有嗎?如果不是我讓給你這個客戶,你能拿到這么多錢嗎……”
小情的氣勢咄咄逼人,悅爽連插句嘴的機(jī)會都沒有,被她凌人的氣勢壓得步步后退。
酒劍樓主很是惱火,一拍桌子,怒道:“夠了!”
小情嚇得立馬住口。
“事情的經(jīng)過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這筆錢屬于悅爽!你!小情,一分錢沒有!”酒劍樓主冷冷地道。
酒劍樓主雖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最起碼的公正還是有的。..co帶領(lǐng)這么多殺手,讓大家心服口服,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公平公正,誰也不偏袒!誰也不包庇!
“為什么?”小情心冷了一大截,她不甘心,可是說這句話的人是酒劍樓主,容不得她反抗,反抗也無濟(jì)于事。
“為什么?”酒劍樓主突然起身,突然朝悅爽走進(jìn),一把掐住悅爽的脖子,悅爽驚恐萬分,被他這么一掐,連氣都喘不出,小臉都憋得通紅通紅。
悅爽不斷地掙扎著。
酒劍樓主根本無視她的掙扎,她雙手捶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無異于撓癢癢。
酒劍樓主冷冷地看著小情,道:“我現(xiàn)在手上只要再多用一分力,便可掐斷她的脖子!她一死,這里的錢就大家平分了。可是如果愿意救她,她便不用死,可是這錢依舊不屬于她!你選擇吧!”
悅爽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小情,可是小情不為所動。
為什么要救她?
一分錢好處都沒有,可能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可是如果她死了,這錢就能大家分,雖然最后到手的只有十萬左右,可……可總好過一分錢沒有?。?br/>
“小情,說出你的選擇吧!”酒劍樓主逼問道。
“殺!殺了她!”小情閉眼狠心決絕道。
酒劍樓主瞬間松開悅爽的脖子,反手一掌拍向小情,小情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墻上,嘴角流出一道道血絲。
“為……為什么?”
小情不明白!不是應(yīng)該悅爽死嗎?
酒劍樓主一腳踩在小情的胸口,道:“有好處,得分你一份!沒好處,就把別人當(dāng)做墊腳石往死里推!你說,我為何要給你好處?”
“我早就查清楚了,早在五天前,張琴韻和李乘風(fēng)就來過這里,當(dāng)時是你負(fù)責(zé)接待的吧,可是他們沒有下注,你說了什么?不用我說了吧!是你自己沒有把握好機(jī)會,怨不得別人!”酒劍樓主便說著,便彎腰拍了拍小情的臉。..cop>小情心中一涼。
懊悔、絕望、憤恨……
一切都沒用了!
“滾!”酒劍樓主大吼一聲,小情只得強(qiáng)忍住身體的痛楚,灰溜溜地走了。
悅爽在一旁完嚇到了,那一刻,他真的以為酒劍樓主要殺了自己,當(dāng)時她腦子里完一片空白。
“這里有個空間戒指,一并送你了,一個女孩子帶著一大堆現(xiàn)金滿大街跑,恐怕你都活不過今晚?!本苿侵鞯?,“拿著吧,這是我酒劍樓主的私物,量這天鐵城,還沒有人敢打你主意?!?br/>
“多謝樓主!”悅爽小手微微發(fā)顫,接過戒指,滴血認(rèn)了主,意念一動,面前的三百萬現(xiàn)金瞬間消失,進(jìn)入了空間戒指。
“去吧!你接待的二人可是大大的金主,把他們給傍上了,這輩子你都不用愁吃愁喝了?!本苿侵魑⑽⑿χ?。
悅爽不敢抬頭直視酒劍樓主的笑,他讓人感到恐懼,甚至他讓人看不透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看著他、想起他,就會油然而生一種畏懼之心。
不過,酒劍樓主并不在意,他就是要別人怕他、敬他!
悅爽快快地離開了酒劍樓主的辦公室,回二層拿些東西就準(zhǔn)備下班了,想起今晚的飯局,瞬間底氣足了好多??!
有錢在手,腰桿子就是硬?。?br/>
悅爽剛到二層,便看到一身華麗服飾的男子在二層轉(zhuǎn)悠。
“先生,已經(jīng)……”
“那個誰,你!對!就是你!別看了,都幾點了,整層樓除了我就是你了!過來!”悅爽剛想說已經(jīng)下班了,那人就毫不客氣地招呼道。
悅爽心中頗有些不悅,這人也太沒禮貌了吧!
今晚可是有重要飯局呢,總得給未來公婆留下一個好印象吧。
可是悅爽還是露出甜甜的微笑,朝那男子走去。
“先生,已經(jīng)下班啦!”
“我知道下班啦!難道就沒有夜場嗎?”
“先生,就算設(shè)置夜場呢,各大錢莊也都歇息了,錢莊票據(jù)是無法驗證的,所以一樣沒法交易的,你可以明天一早過來?!睈偹忉尩?。
“好吧!看來只能明天一早來咯!”男子頗有些失望,聳聳肩道,“對了,目前哪個賠率最高?”
“云樓出賽賠率最高,目前是1賠45?!睈偹溃安贿^勸你還是理智點,賠率越高,背后的風(fēng)險也就越高?!?br/>
“同樣,投資回報率也越大不是?”男子瞥了一眼悅爽道,“好啦!花錢還不能開開心心的,那花錢還有什么意思?!?br/>
“土豪的世界,我永遠(yuǎn)都看不懂!你知不知道對于平常百姓來說,每一分錢都是來之不易的,很多人還在為明天吃什么、穿什么而苦惱,你們有錢人怎么可以這么任性,就不懂民間的疾苦嗎?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一點也沒錯!”悅爽憤憤說道,搖了搖頭,在她的認(rèn)識里,這種人一點都不懂得金錢的來之不易,是沒得救了。
“哎!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我是來賭賽的,不是來教學(xué)費的!搞清楚好不好?你別管買哪個,只要我買了你都會拿到提成對吧?”男子一臉地不爽,居然被一個小丫頭教育、說道,“真搞不懂,你這樣的推銷手段,你們老板怎么沒給你開除的!”
什么時候有人敢這樣過?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女人敢這么說,卻不舍得說。
那就是他娘。
“對呀,可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好!好!”男子仔細(xì)看了看女子的胸牌,道,“悅爽是吧!我記住你了!我明天就找你了,我明天會用金錢喚醒你的,用你想都想象不到的金錢來喚醒你!讓你知道我是對的!”
“記住,我的名字叫邵言!”
說罷,男子揚長而去。
“無聊!”悅爽低頭看著食指上的戒指,摸了摸,暗道:“就算三百萬又怎樣?只要初心不變,一直善良終會幸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