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通了?!” 高宇眉毛挑了挑,笑道。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哈哈哈......” 李正道忽然大笑道,讓高于有些不明所以,這老頭沒傻吧?!
“年輕人,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把我們李家逼到這個地步的。” 李正道看向高宇的目光中,有著一絲欣賞,“但你似乎忘了,中國還有一集老話,叫‘強龍壓不地頭蛇’?!?br/>
李正道說到這,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的東西,高宇一看,是白粉!
“這個東西是從你手下哪里取來的,你應(yīng)該清楚,這意味著什么吧?!” 李正道將白粉丟到了兩人面前的茶幾上,笑道。
高宇聞言,終于變色,原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現(xiàn)在,被瞬間打破!
李正道看著面前神色終于變化的年輕人,心底卻是有些惋惜,只不過這樣的情緒也是轉(zhuǎn)瞬即逝。旋即便是一聲冷笑,這個年輕人太狂了,覺得什么都在自己的掌控內(nèi)。
李家在韓國屹立這么多年,從當初的出口朝鮮南半島的魚干、蔬菜和水果起家的批發(fā)商,到現(xiàn)在的全球頂級的跨國公司。這么多年了,什么風雨沒經(jīng)歷過?!
面前的年輕人,確實給自己造成不少麻煩,或許對方在中國有著通天的背景,但那是在中國。
在韓國,沒有人敢忤逆三星的意志,青瓦臺,又有多少政府官員淪為李家的走狗,就連總統(tǒng)的選舉都少不了李家的助力。韓國每年國民GDP,光李家就為韓國創(chuàng)造了多少財富,為韓國社會解決的多少就業(yè),民生問題。
可以說,李家現(xiàn)在,就算是韓國政府,都不敢動。李正道可以很肯定的告訴高宇,就算他把那些證據(jù)公布,也無法撼動三星。
李家一倒,那么,整個韓國經(jīng)濟,面臨的就是癱瘓!
韓國政府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所以,哪怕是李家暗地里做了多少人神共憤的事,青瓦臺也不會動自己。
當然,李正道也不傻,知道“適可而止,物極必反”的道理,加之李家在韓國的能量。
所以,一般的事件,政府也就睜只眼閉只眼,當做沒發(fā)生過。
但在韓國,甚至是世界,無論什么企業(yè),都最怕一樣?xùn)|西。
民眾消費者。
如果一個企業(yè)被消費者拋棄,那面臨的只有破產(chǎn)一途。這也是高宇為什么一直覺得勝券在握的原因。
他在賭,三星不敢讓自己把這份東西公布,不敢對自己下手。
高宇也知道,也很清楚,在韓國,自己家的能量最多能保自己平安,但要是超過了那個界限,就算是老爺子,也無能為力。
國家不可能為了個人,去與別的國家爭斗。 就算幫,又以什么名義?在韓國混黑,走私白粉?!
雖然這些很可能是李家陷害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但對方敢在自己面前這么堂而皇之的拿出白粉,那就說有了萬全的準備。而且對方的已經(jīng)以李家在韓國的勢力,完全有能力左右輿論,甚至是黑白。
“呵呵,是不是覺得不是那么有底氣了?!”李正道看到高宇越來越緊皺的眉頭,笑道。
不過,旋即,他發(fā)現(xiàn)高宇緩緩放松了拳頭,臉上又回復(fù)先前平靜的表情 。
“我不得不說一句,姜還是老的辣。看來我的道行還是不夠啊。”高宇頗為無奈的搖著頭,一副惋惜的樣子。
“李正道,看來你是想魚死網(wǎng)破了,是吧?!” 高宇冷笑道,心里卻在等待著李正道接下來的反應(yīng)。
“呵呵,年輕人,魚死網(wǎng)破?!你或許有這個資本,但不是現(xiàn)在!” 李正道似乎看透了高宇心頭所想,毫不退讓。
“看看這個,再做決定吧!” 李正道似乎是為了報復(fù)高宇上次,也丟了份檔案袋。
高宇面無表情的拆開,取出資料,看了起來。
平靜的看完的所有的資料,高宇抬起了頭。
“說吧,怎么玩?!”
......
金家。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兒子,金哲東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劉慧蘭坐在沙發(fā)上呆呆地看著兒子,無聲的流著淚。
“你真是出息了啊,都敢背著我偷稅了。你是想讓金家毀在你手里啊”
良久,金哲東閉著眼睛,嘆了口氣?!叭プ允装?,這樣還能減輕些罪行?!?br/>
金秀男聞言,雙目圓睜,“爸,我不想自首,我要是自首了,我這輩子就真完了啊?!薄⊥蝗凰葡肫鹆耸裁?,爬到金哲東面前,抱著父親的大腿。
“爸,找小宇,小宇一定能解決的。您就打個電話,小宇一定聽您的。爸?爸!”
“小宇,小宇! 你不要臉,我還要走這張老臉??! 你還好意思提起小宇?!你看看你對小宇做的那些事,你還是去自首吧?!?br/>
金哲東失望的說完這番話,無力的躺在了沙發(fā)上,閉著眼不說話了。
“媽,媽!您給小宇打個電話,啊?媽,小宇最尊敬您了。只要您開口,一定會幫的。媽,我不要坐牢啊?!薄〗鹦隳鞋F(xiàn)在哪還有身為一個公司社長的威嚴。
他真的怕了,自己好不容易混到了現(xiàn)在的地位,要是坐牢,自己這一輩子就白白奮斗了。名聲掃地,成為民眾唾棄的對象,一想到這些,金秀男就無法接受。
劉慧蘭盯著兒子定定的看著。流著淚,片刻起身離開了沙發(fā),扶起老伴,向臥室走去。
“叮鈴鈴......”
電話鈴聲毫無征兆的響起,金秀男驚恐的看向不斷跳動的電話,身子下意識的向后縮著。
看著兒子這副慫樣,金哲東本就蒼老的面孔,更加蒼白。
......
高宇漫無目的的走在漢城大街上,看著往來人群,摟抱的情侶,相偎的親人。高宇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所城市早不到一點的歸屬感。
“看來自己是時候離開了啊?!薄〗裢硖炜崭裢馇謇剩强毡粺o數(shù)的閃爍的星辰點綴著。
可,冬日的月亮,終究是清冷的啊。
“嗡嗡......”
手機閃爍的光芒,在此刻,讓高于察覺到了淡淡的溫暖。
“喂?您好,哪位?” 高宇問道,只是電話那頭,除了微弱的抽泣,沒有任何的回聲。
“媽?!”
雖然很微弱,但高宇還是立刻就聽出了聲音的主人。
“媽?您怎么了?是不是老爸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回去扁他?!薄「哂钣行┎恢耄@是他長這么大第二次聽到媽媽哭,第一次,是他小時候,高燒不醒的時候。
“兒子,你回來吧,媽媽想你了?!薄×季?,媽媽熟悉的聲音響起,話語間的思念,如溫暖的心房,包裹著高宇的心。
“媽,我也想你了?!薄÷牭竭@個聲音,高宇鼻子發(fā)酸,突然有股想哭的沖動。親人的傷害,身在他鄉(xiāng)的所受的心酸,紛紛涌上心頭。高宇不是一個嬌氣的人,從來不是。
但此刻,他只是一個想念媽媽的孩子,僅此而已。
“兒子,回來吧。咱不待韓國了,回來。實在留學(xué),咱去美國、英國、去哪都行,???!” 金秀云強忍著眼里的淚水,要不是剛剛給家里的電話。自己怎么也想不到,兒子竟然在韓國吃了那么多苦!
當自己母親哭著告訴自己她所知道的一切的時候,金秀云在電話那頭當場淚如雨下。
兒子原來已經(jīng)為自己家做了那么多,自己竟然毫不知情。自己哥哥做的事情,就讓他自己承擔吧,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恩,媽。在等我兩天,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我就回來了。一定!”高宇在電話著頭重重的點著頭。
媽媽原諒我,再等等,再等等,我就回來!
高宇緊緊的握著手機,目光從未有過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