弢乙圣人身為“活”了數個紀元的老怪物,其見聞之豐富,在場除了諸位古神殘余的執(zhí)念外。無人能及。
他一眼便看出了我在七道人形粗的雷霆的轟擊下,一步跨入到了圣海城自存在以來就無人達到過的天級筑基。
洛加洛與雙兒的面色極為難看,滿眼殺氣地盯著我。
洛加洛號稱圣海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但并不是天級筑基,天級筑基一出,圣海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名頭,就不再屬于他。
韓路輕笑著道:“繩子果然不負眾望,成為圣海歷史上第一個天級筑基的修士。”
歲曱大喊:“圣子無雙!”
“圣子無雙!”
“圣子無雙!”
……
幻影閣的一眾師兄弟聲音接連而起,聲浪起伏,一聲聲“圣子無雙”,宛若剜心的刀,剜在每一個敵對勢力的心頭,讓他們極其難受。
十萬陣法中,弢乙圣人為首的四十余名圣境大修士面色極為難看,他們比誰都清楚天級筑基意味著什么。
天級筑基極為罕見,千百萬修士中出一人,圣海古來無一人。
天級代表著天賦,代表著無雙的資質,排除其他因素,單是天資,便能在當代天資榜上躋身前列,成為傲視整個大陸多數年輕俊杰的天驕。
天級筑基,亦是強者的通行證,自古以來,凡是天級筑基,在不夭折的情況下,都無一例外地走到了人道巔峰。
天級筑基,大陸上的超級勢力,諸如九塔,北陵園,西漠的佛教都會伸出橄欖枝,對天級筑基修士極為重視,第一時間收入門下,成為重點栽培的弟子。
而這般超級勢力,圣海宗的所有勢力都是望塵莫及的存在,不敢得罪。
因此,在確定我成功踏入天級筑基后,十萬陣法中的圣境修士都面露難色。與幻影閣,與我的仇怨已結下,且是不能化解的生死仇怨,一旦我成為超級勢力的核心弟子,圣海城的勢力將會迎來一次洗牌……
或許,圣海從才再無其他勢力,唯有幻影屹立,成為唯一。
對我與幻影而言,天級筑基是機緣亦是危機,在超級勢力發(fā)現(xiàn)我天級筑基之前,圣海城的勢力會不擇手段將我抹殺。
就如當下,十萬陣法中,四十余名圣境修士身上涌出極為強烈的殺意。
洛加洛,雙兒,天品五鬼與北妖門諸妖子皆是一身殺氣,兇煞之氣回蕩在中央秘境內。
“看來都想殺我啊!”我看著他們,踏著神墟虛影與赤色火焰,立在雷脈森林前,淡淡開口,“可是你們有那個能力嗎?”
弢乙圣人沒有開口,冷冷一笑,揮起拳頭,運轉修為,全力轟擊十萬陣法,他在用行動告訴我待他脫困,定會在第一時間將我抹殺。
他身后一群圣境修士也先后全力轟擊,十萬陣法出現(xiàn)裂紋,主持大陣的木古神面色逐漸蒼白,氣息漸弱。
洛加洛與雙兒沒有選擇出手,而是盤坐下來選擇休養(yǎng)生息,以逸待勞。
韓路看我一眼,帶領著幻影閣的弟子殺入五大勢力的修士中,所向披靡。
我深吸一口氣,深知我的機緣未盡,不能在此時結束。
神墟墟意雖然強大,但絕非是大長老曾經提過的縹緲神墟仙意,我還為見到神墟仙意,意味著神墟丹的藥效沒有完全發(fā)揮。
體內,神墟丹依舊有殘余,體外神墟不散,壓著歲月;赤焰烈烈,灼燒虛空。
我能夠感受到沒有他們相助,我依舊能夠踏入天級筑基。
在開脈境停留了太久,根基扎實,有神墟丹相助,成為天級筑基,水到渠成,他們所為不過是加快了些許速度,并非全是他們的功勞。
“證明你們自己!”我轉身看向立在雷脈樹上的樓,淡淡地道。
樓的聲音響起:“還以為你會止步于天級筑基,看來你比我想象的要強得多,野心更大?!?br/>
“不過現(xiàn)在是時候為我們做事了!”
手上紫色脈輪旋轉,天級筑基氣息蕩漾,我笑著,:“知道就行了,少說廢話……我要機緣,否則一切免談!”
從他們此前的言語來判斷,他們有求于我,所謂的開啟全民修真,不過是在詐人。
“你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難道助你踏入天級筑基還不夠么?”樓無奈聳聳肩,一雙模糊的眸眼盯著我,宛若要吃人。
我搖頭:“沒有你們,我一樣能成為天級筑基,你們不過是順水推舟,假作人情罷了?!?br/>
“拿出你們的誠意,讓我覺得你們值得我出手,否則沒門!”
樓嘴角抽了抽,踏著雷脈樹的紫色的葉片倒退了幾步,其上泛起道道脈振漣漪,從葉脈傳入主干,沒入雷脈樹扎針的虛無深處。
雷脈森林存在于雷劫中,卻扎根在虛無之中。
“你已天級筑基,躋身零荒天驕行列,還想要什么?”樓陰沉著臉,聲音如風,刮過我的耳畔,撩起些許的冷意,“若是不愿意,我們另尋他人,普天之下,天驕無數,并非非你蘇霜不可?!?br/>
雷劫也在我們對話之間再次匯聚。
我已經完成天級筑基,渡劫是穩(wěn)固新境界的第一步,亦是淬煉肉身與靈魂的最佳方式,對于天賦極強的修士而言,雷劫是一場難得的盛宴。
而我,肉身之強,靈魂力量之強大,已經遠遠超出筑基修士的范疇,筑基境的雷劫,已是小菜一碟,翻不起浪花來,對我也無多少用處。
筑基境的雷劫,已淬不了吾身,煉不了吾魂。
立身在雷劫前,與樓對峙。道道粗壯雷霆臨身,被我隨手揮拳擊碎。
脈輪在踏入天級筑基后,已經穩(wěn)定下來,脈頻不再紊亂,面對雷脈樹極高的脈頻也不再顯得那般不堪。
我冷笑一聲:“或許,還真是非我不可!”
收了序列古劍,雙臂撐開,百萬之力如潮水一般涌出,直接將空間撐開。
虛空與雷劫像是畫在紙張上的一般,被我一分為二。
眼前的一株雷脈樹,被撕開,化作兩半,脈振漸漸減弱。
樓看著眼前的景象,沉下臉道:“好,我們答應你,給你你想要的!”
我笑著,收了手,空間與雷劫恢復如初,那株雷脈樹也合攏,脈頻再現(xiàn),穩(wěn)定下來。
樓開口道:“你的路,還很模糊,而我們是浸淫脈術無數載,所知的,或許就是你所需要的?!?br/>
“你可知道,脈的振動,如何衡量,其時間尺度與你認知是否一樣?”
我搖了搖頭。
樓一笑,道:“生命為息,振動為弦,下面便接住我們給你的機緣吧,亦是神墟中所藏的終極機緣?!?br/>
樓一揮手,一幅絢麗畫卷,便展現(xiàn)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