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感覺到自己厚重的呼吸聲清晰的在腦海中回蕩?!皥猿肿?,一定要堅持住啊……”“哇……”一口鮮血突出,玄氣的耗盡令破損的血管重新涌出大量的鮮血。
此時的宿不知已沖出幾十里外,生死的壓迫令他的潛力爆發(fā)到極致,但人有盡時,在這片邊境的樹林中,宿不知終于撐不住了,一口又一口的鮮血染紅了身前的樹根?!安恍辛藛??難道真要死在這了?哇……”來不及思考,過多的失血令自己渾身虛脫,終是暈倒了過去。
不遠處的樹枝上,一道青光亮起,第五少命使現(xiàn)身其上,“沒想到傷城這樣還能跑這么遠?唉,是啊,傷成了這樣我還得先把他治好了在帶回去,真麻煩?!卑的钪?,飛身向暈倒的宿不知撲去。
就在即將接觸到他的前一刻,只見一道青光閃過,宿不知就在他眼前消失了,就像憑空蒸發(fā)了似的?!霸趺纯赡??!”四個字在第一時刻在他腦海中炸響。“他都是個重傷將死的人了,怎么可能還能逃掉?這種瞬間轉(zhuǎn)移的能力也不是他現(xiàn)在所能擁有的啊。難不成是有人來救他?不對,他身邊的人也沒有誰有這種境界啊!”
就在這位少命使納悶之際,忽然,他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暈倒在地。
“嘩……”陣陣落水聲想起,只見一片青山圍著一湖清水,一道瀑布似從天而降,落在湖中,濺起道道水浪。
宛如仙境,實乃人境,此境有人,僅此二人。
“唉,這小子還真犟,非要跟那個少命主拼什么命,等你要被抓時,老夫又不是不出手,現(xiàn)在倒好,把身體弄成這樣,還真把自己不當人啊,呃……也對,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你還真不是個人。不過話說回來,這身體還挺硬朗嗎,不錯不錯?!?br/>
湖中央的一個碩大而光滑的圓石上,一個老者自言自語著,在他身前,躺著一個渾身是血跡的少年,那名少年就平躺在那光滑圓石的邊緣,像懸在那上面似的,要掉不掉的,任湖水沖擊著他的身體,看那蒼白的臉,嘴角還殘余的血跡,不錯,正是我們可憐的宿不知同學……
老者的碎語說完,漸漸抬起雙臂,在宿不知身體正上空交叉移動起來,只見四周的草地,湖水,青山涌起陣陣青光,隨著老者的帶領(lǐng),緩緩注入到不知的體中。(貴賓114vip..全文字更新最快)
青光融入血管,化作新的血液,在青光的纏繞之下,一根根血管重新連接在了一起,微弱的心臟又開始了有力的跳動,破損的皮膚在青光的覆蓋下,緩緩閉合,片刻之后,未留下一絲痕跡,唯一的差別是那原本微黃的皮膚變得更白了,瘦小的身體變得健壯了。
說是神技,不足為過。
“哼哼,消耗我這這么多天地玄氣,遲早有一天是要還得,好了,差不多了,起來吧。”老者撫了撫胡須,踹了身前的不知一腳。
“噗通……”那懸著的身體此刻還是掉下了那清澈的湖水,見狀,老者卻一點都沒有下去就的意思。
半刻鐘后,“嘩……”“?。?!…………”宿不知猛然沖出湖水,直射蒼穹,長嘯。
“瞎叫什么叫,還知道上來,嗯,洗干凈了就好。喏,給你重買了件衣服,穿上?!崩险卟恢缽哪木碗S手甩出了一件干凈的布衫。
將布衫拿在手中,擋在赤裸的身前,并沒有急著穿上,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老者“是你救了我?你為什么救我?”宿不知問道。
“小小年紀哪來這么多問題,我救你屬于我自己的喜好,你不跪下來給我來個三拜九扣大禮來謝我,反而在這像看殺父仇人似的看著我,你這個小屁孩有沒有點良知啊?!崩险哒f話十足的有趣,一點都沒有高人的孤傲感,倒像是個街市老無賴。
聽了老者側(cè)面的肯定,雖然不知道他救自己是為了什么,但也不再警惕,輕道一聲謝謝,穿起衣服,就欲轉(zhuǎn)身離去。
“誒?你別急著走啊,一句謝謝就完了?我一把老骨頭可是廢了好大一把勁才把你救了下來的唉。”
緩緩回過身,“那你要我用什么回報你呢?尊敬的救命恩人大人?”不冷不熱的語氣夾著幾分戲蔑,現(xiàn)在的自己身無分文,身上除了塊玉什么都沒有。等等!宿不知想到這里,頃刻就慌了神,“天玄玉!”,雙手在胸口一陣亂摸,空的……
“你是不是再找這個?”老者此時也不禁得意地說道,在他抬起的左手中,正掛著那塊環(huán)形玉。
“還給我!”“嗯?我為什么要還給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拿的下來?”“嗯,你這條紅繩是不錯,有點像是紅印袖衫的絲線。我是切不斷,但不代表我不能將其延伸一些啊,嘿嘿……”
聽著老者無賴的話,宿不知急了“什么紅袖印衫?還給我,只要你還給我,我什么都答應你?!薄罢娴模俊甭犚娎险叩姆磫?,宿不知一愣,沒想到老者竟然答應了自己,直接跳過思考“嗯!”,對于這塊被稱作“天玄玉”的玉,宿不知向來都把它看得和生命一樣重要,此時聽見有周旋的余地,立馬答應了下來。
“好,很簡單,條件就一個,你,拜我為師。”“好?!辈患偎妓?,聽見條件就一個,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宿不知一口就答應下來,深怕他又加條件。
但是下一秒,他的臉就白了,“什么什么?拜你為師?等等等等,不行不行不行,我已經(jīng)有師父了,怎么能再拜你為師呢?”
“哦?不行?那你不要這塊玉了?”“要要要,唉你別扔啊,你換個條件,我一定答應你?!崩险呤栈貙⒁Τ龅淖笫?,“換一個?不可能,就這一個,你看著辦吧。”說完故作清高的轉(zhuǎn)過身去,雙手別在身后,仰頭望天。
宿不知現(xiàn)在叫個糾結(jié)啊,就在這時,老者已變的滄桑的聲音傳來“你的師父是個玄尊吧,可惜被廢了全身修為,如果你想讓他重新有修為,只要拜我為師,我可以教你。”
聽到老者可能認識自己的師父,而且還能教自己幫李老回復修為,再想了想自己的,緊握拳頭,終于不再猶豫“好!我答應你。”說著跪了下來,行了三拜九扣大禮,恭敬地叫了一聲“師父。”
“嗯,”老者仰望凝視著蒼天,欣慰地撫著胡須,心中一陣感慨,眼中,流露著些什么激動。
“你現(xiàn)在叫什么?”“姓宿,名不知?!薄靶账?,名不知?無名?”老者轉(zhuǎn)過身來,“竟然你無名,那我就賜名一個‘川’字,你以后,就姓宿,名川!““宿川見過老師?!?br/>
“喏,你的玉,此玉你一定要保護好,要視它重過生命,知道嗎?”“川兒謹遵師命?!?br/>
“對了老師,你竟然要做我老師,你是什么境界?。俊蹦没亓擞?,將玉重新套回脖子,宿川的心也穩(wěn)定下來,問起了實際問題?!澳阒肋@些有用嗎?該讓你知道時我自然會讓你知道?,F(xiàn)在,去修煉去,我要改變一下你平常修煉的方式,這個星期,你只有一個任務?!薄笆裁慈蝿瞻??”“躺在你腳下現(xiàn)在站著的圓石上,睡覺,一周之內(nèi),不可以醒來?!薄鞍??……這,”“這什么這?我叫你做你就做,難不成你要違背師命不成?”“哦?!?br/>
宿川的苦修就在這片宛若仙境的人境中拉開了序幕。
老者站在瀑布之下,繼續(xù)仰望著蒼天,眼神中流露著一絲不屑與輕蔑,“天心絕,咱么倆又要開始斗斗了。”
九空玄虛界天。
“主,五少命使回來了?!蹦限@出現(xiàn)在蕭哲身后,輕聲說道。蕭哲此時一只手撐著額頭,另一只手敲打在桌面上,最近的事讓他焦頭爛額,“人呢?抓到了嗎?”“回天主,小五失敗了,本來是要到手的,但卻被高人所救,小五還被打暈了?!?br/>
“砰!“蕭哲怒掌拍在桌上,濺起一陣玄氣漣漪,并不是為小五的失敗,身為天主,蕭哲絕不是那種愚昧之輩,他生氣的是,他的屬下竟然被人所傷,“什么人?查出來了嗎?”“還沒有,因為,因為……”“因為什么?”“因為,小五在被打暈前,根本沒有見到那個人……”“轟!……”一陣氣旋自蕭哲周身暴起,腳下五道光環(huán)閃過?!胺潘?,敢傷我界天之人,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聞天帝國,劍風山,風劍派。
一個藍袍男子緩緩走在山道上,每一步都邁得很是困難,滴滴血跡,零星的點綴著這千級長階。每登上一步,男子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的晃兩下,將倒而不倒。
山門隱隱的出現(xiàn)在眼前,體力的不支令他的視線已越來越模糊,“快到了,堅持住啊?!毙牡讌群爸?,可身體卻事與愿違的倒在了那最后的五級臺階上。
片刻后,似有隱隱的聲響在耳畔響起,“小兄弟,小兄弟?”,聽到了人聲,男子終于欣慰的笑了,笑道:“你們的宗門造這么高,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