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站我們選擇了旺角,天色已經(jīng)漸漸地黑了下來,周邊的店鋪已經(jīng)是燈火輝煌,遠處太平山頂也是如點點繁星點綴著的仙閣一般。()
維多利亞港氤氳的彩燈已經(jīng)隱約可見!
一邊走,一邊聊!卻也時不時因為蔣嫄的在每個轉交的大呼小叫而不得不轉移話題!
原來這次算是魯伯特掛帥以來的首次重大遠征,幾個部門經(jīng)理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以前從不感興趣的香港展。
一來,這算是正當理由;二來嘛,我想首先捷足先登和新老板套套近乎的用心可想而知!
繼華菲以后,理查德,羅賓甚至胡佳都已經(jīng)安排了行程。也就是說在剩下的幾周時間內,他們會相繼粉墨登場,再加上形形色色的香港供應商們,這里馬上風云際會!
沒有得到俞伊的消息,估計她也理解,明白這些手下的現(xiàn)在的伎倆。
一時間這出群英會在這個遠離*海大本營的香港要上演,我迫不及待得想看看這會是一出什么樣的戲?
劇情絕對不會亞于現(xiàn)在港片!哎,感嘆于現(xiàn)在的港片質量,長盛不衰的也就剩下三級片了吧?!
在旺角的地鐵站買了份地圖,手機的流量費用實在受不了!
旁邊幾位一眼就能看出是大陸的游客們正在翻看《龍虎豹》,《長春閣》等色情雜志。()如果不是同行的還有蔣嫄,我估計我和小黑一定會買上幾份!
這幾天菲律賓射殺臺灣船長的新聞也占據(jù)著各大媒體的頭條,附加以夸張的手法。我算是個憤青,所以順手翻看了幾張!
對于這我沒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倒是羅援將軍的一席話特別給力,敵占我一寸,我攻敵一尺!
幾個臺灣的跳梁小丑,甚至夸張的說菲律賓誤以為是大陸的漁船!
這種巴普洛夫式反應實在可笑,菲律賓?!就是我這個市井小民也敢斷言,他打的就是臺灣漁船!掛五星紅旗的漁船開到他們家門口,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真是扯淡!
幾份雜志還提及了美國關于中國“斗性太強”的章,這種在西方政界軍界非常流行的認識,在商界也可見一斑。
我還記得瑪塔就曾經(jīng)給我說過,“你們中國人為什么那么喜歡破壞和革命?”
哎,真是悲哀!幾個世紀前,歐洲人用各種方式侵略著世界,大英帝國號稱日不落!英法的聯(lián)軍攻占我們的圓明園并付之一炬的時候,為什么這幫鬼佬沒有說破壞呢?
當歐洲的革命者們,以各種方式起種種革命的時候,為什么這幫孫子就沒有說不喜歡革命呢?
安徒生試圖用可悲的童話喚醒歐洲的革命;馬克思卻是用最為**裸的階級定義把人類社會從根底分為互相敵對的團體;勞動者和食利者,無產(chǎn)和有產(chǎn)!
想起那年的丹麥之旅,我和幾個哥們在安徒生的紀念館把丹麥人惡心了一把,在留言簿上感慨趁此“為什么這么人性的國家,在圣誕的夜里,卻讓一個小姑娘忍饑挨餓最后死在街頭!”
當時紀念館的人員就急了,最后給我們解釋,那是在古老的丹麥海盜的時代發(fā)生的故事!扯淡,當我們不了解歐洲史似地。
所以,賣火柴的小女孩永遠是丹麥人心中的痛,這也是在大多數(shù)丹麥人心里,克里斯蒂.安徒生是個革命家而不是一個童話作家的原因。
偶爾會想起,也很快會忘記這個故事!
曾經(jīng)的偏激和諷刺,現(xiàn)在想起來倒是有一份味道!
所以今天看看這些道貌岸然的西方人,真是扯淡!我們中國得罪誰了?美利堅自己整天爆炸,屠殺的,還有功夫到處插手?!
還有幾篇是報道中**力的,什么馬鼎盛等知名評論員的評估;中國葫蘆島幾十條核潛艇的生產(chǎn)線;這種自我麻醉意淫的報道又不知道是從哪些國內網(wǎng)站上忽悠夸大的?!
港人的愛國人情讓人血脈噴張,但也有那么幾篇酸不拉幾的章,質疑**軍隊的能力等等。
這也從側面反映港人和大陸的關系的模糊,強烈的愛國心和酸不溜秋的小心理交織著,說不清道不明,想認娘,卻又怕這個偉大的母親玷污他們高尚的情愫。
整一個大陸小白領城市里娶了花姑娘,又不敢光明正大的拋棄家鄉(xiāng)的老娘的心態(tài),操性!
正準備掏錢買幾本雜志的時候,店鋪的老板用蒲扇指著,“要不要買???!都翻爛了!”蔣嫄拉了我一下,直接從我手上奪下那本雜志,白了一眼店老板,然后忿忿得走開了!
我倒欣賞這姑娘的斗性!是不是西方人都是因為這般姑奶奶們的斗性才說我們的斗性的?。?br/>
以后出去可真要注意了,不能咱們現(xiàn)在兜里有倆錢了,就不懂得謙虛姓啥了!咱們代表的是大陸,是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