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安瀾以前也在電視里面看到過有些人腿腳不利索但是卻能察覺到很多東西,包括方圓幾里之內(nèi)有人,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楚星澤竟然也是這其中的一個。
“明白!”安瀾本來不怎么高興的心情一下子消失了,“不過啊,你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下?!辈蝗痪惋@得她很愚蠢的樣子,這樣非常的不好。
“好?!?br/>
“等會,那就是說你也感覺到了這個金艮的不同尋常了?”
“說不定會是楚云輝那邊的人?!背菨赏茰y,這個時候要是銀川聽到這句話的話,他一定會再次驚訝于楚星澤的聰明才智,本身他并不打算把自己認為楚星澤的非凡給寫進信里面的,但要是被他聽到楚星澤說的這句話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那么寫。
“楚云輝?不會吧,楚云輝不是一向看不起你,怎么可能專門的派一個人過來盯著你?”安瀾覺得不大可能,如果將楚云輝換成是她的話,既然是她不感興趣的對象,也覺得他是一個沒有能力跟自己抗衡的人,他才不會對那樣的一個人那么留意。
但是畢竟,她是她楚云輝是楚云輝,她既然不是楚云輝又怎么能懂得楚云輝內(nèi)心的想法呢。
“可能說不定吧。”
“變得這么快?”楚星澤低笑一聲。
“對啊,誰讓你聰明呢,你說的話我就會覺得很有道理,哪怕一開始的時候我并不是那樣認為的,但是后來仔細的想了想之后,我認為,你說的很有道理。”安瀾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可能說出來楚星澤不會相信吧,但那確確實實是她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楚星澤又笑了,這一回倒不像是跟剛才一樣的低笑,反而是毫不避諱的笑聲,聽著楚星澤的笑聲,安瀾只覺得此刻心情也很不錯,以前的楚星澤并不像是現(xiàn)在這么愛笑,時常板著個臉,給人就是一種很可怕的感覺,但是現(xiàn)在倒是變得不一樣了,還是現(xiàn)在的楚星澤更加可愛一些。
安瀾看著楚星澤的臉,不自覺的上手捏了捏楚星澤的臉頰。
“你干什么?”
“妻子捏一捏夫君的臉而已,你為什么要那么大驚小怪。”
“呦,不知道是妻子你的臉皮變厚了呢,還是夫君我的臉皮變薄了。”
這不是拐著彎的說她是個厚臉皮嗎?不過聽到楚星澤這么說,安瀾卻也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可能愛到深處了之后已經(jīng)不知道生氣是什么了吧。
“聊正事了親愛的?!卑矠懥x正言辭的對著楚星澤說道,距離這個地方到回去還可以聊個差不多十分鐘,安瀾還是很想要知道楚星澤現(xiàn)在的想法究竟是如何的,畢竟她不像是楚星澤那么的聰明,可以從蛛絲馬跡之種就把別人給抓的牢牢的,她覺得既然自己不如楚星澤那么聰明的話,那干脆也不要打啞謎了,直接問楚星澤不是來的更快速嗎?
沒曾想楚星澤聽到了安瀾的這個稱呼直接就被嗆到了,而后意思性的咳嗽了幾聲,“你說?!?br/>
“什么情況,你不喜歡我叫你親愛的嗎?”
楚星澤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安瀾說,只不過每次安瀾這么叫他的時候,他都很希望好好的寵愛一番安瀾。
“那我不管,我反正以后都要叫你親愛的?!卑矠懢褪菍儆谀欠N喜歡蹬鼻子上臉的人,畢竟她是知道楚星澤不管怎么樣也不會對她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的,既然有了這么一層認識,她在楚星澤的面前說話做事也就更多了一份坦蕩跟隨心所欲,基本想到什么就說,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反正無論如何,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還有楚星澤給她頂著,不管怎么樣,她也不需要去害怕什么。
“我對水澇問題有點看法,我是覺得可以在河岸邊上多種植一些樹木,這樣的話也有效的控制住了河岸里面的水進入到莊稼地里面的風(fēng)險,還有關(guān)于莊稼地的那一塊,我是去看過了,我覺得種植的地方有點問題,既然這邊的天氣是這樣的一種情況的話,而且每次雨又下的那么的大,既然是知道那些雨水會把莊稼給淹掉,那就更加不應(yīng)該選在一個凹的地方種植數(shù)目了,我覺得土壤地方的選擇也很重要.......”安瀾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腦的全部都說了出來,反正她相信楚星澤能夠聽得懂她說的話。
“這些你是從哪里知道的?”
照理來說,安瀾是一個官宦家的女兒,而且從出生開始就生活在京城,京城那個地方可是跟別的地方都不一樣,它安寧的很,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嚴重的自然災(zāi)害,所以安瀾不應(yīng)該會知道這些東西才對。
楚星澤會這樣問也不是因為對安瀾的身份產(chǎn)生了懷疑的意思,是擔(dān)心安瀾以前有受過傷害。
“夢里?!卑矠懶ξ膶χ菨烧f道,“我在夢里可是一直在念書噢,非常的用功?!?br/>
安瀾的回答楚星澤斷然是不會相信的,不過看安瀾此時此刻的表情楚星澤就知道肯定不是安瀾受到過什么自然的 災(zāi)害了,那既然這樣的話其他的事情就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現(xiàn)在村民們都回來了,你覺得我最新應(yīng)該做的是什么?”
“是什么?”安瀾不解的看著楚星澤,村民們是都回來了,那他們不都等著楚星澤把問題都給解決了嗎,不然的話他們還需要什么,那既然如此的話,他們最應(yīng)該做的不就是把水澇的問題給解決,還那些村民一個安逸幸福的生活。
“賑災(zāi)糧食?!?br/>
對!還是楚星澤想的比較的周到一些,安瀾是半點都沒有考慮到糧食的問題,像是她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在災(zāi)難發(fā)生了之后,就是有志愿者會去幫忙的,她一個生活在現(xiàn)代社會的人竟然還沒有一個生活在這邊的人來的有經(jīng)驗的多,說來也是慚愧了。
安瀾崇拜的看著楚星澤,還好在這個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是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