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煩躁的搜了搜因為太繁忙而很久沒有剪過的雞窩頭,皺著眉,說:“這個吳辰的本事不可能這么大啊?!?br/>
“你以為吳辰沒有這個本事嗎?”趙越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趙越什么時候抽煙的,我很好奇,不過并不想知道原因,在我的目光注視下,趙越彈了彈煙灰,說:“吳辰比我們想像的厲害,他的本事不是我們能想象的到的。”
我一聽這話,有些不高興了,這個趙越,怎么能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許是他也為案子而擔憂了吧,我拍了拍趙越的肩膀,安慰的說:“放心吧,我們總會抓到他的。”
趙越對我突然的關心表示非常的不適應,他掐掉煙,瞪了我一眼,說:“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br/>
這一刻,我覺得我剛才一定是瘋了才會認為趙越是在為案子擔心,僅僅只是發(fā)發(fā)牢騷才對吧。
我開始重新整理我的思緒,每一個犯罪分子都有自己的犯案動機,這個吳辰的東西究竟是什么呢?他做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趙越,趙越還是以前那句:“給警察示威?!?br/>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是目前為止唯一說的通的理由,我看了看身后的超市,神情黯了黯,看來有必要再回去一趟了。
趙越也許看出了我的想法,于是開口說:“等明天再過來吧,今天天晚了,負責人早就回家了?!?br/>
聽了趙越的話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雖然很不甘心,但也沒有辦法。
正當我們準備分道揚鑣的時候,趙越的手機響了,他掛斷電話后,叫住還未走遠的我,說道:“先回局里?!?br/>
我問趙越究竟出了什么事,趙越什么也沒說,只是讓我趕緊開車,他皺著眉,看不出來他是因為暈車難受還是因為那一通電話苦惱。
回到局里,接待我們的是揚燕,剛才那個電話是楊燕打給趙越的,而讓我們回來的原因,竟然是因為禿子死了!
禿子的死對我來說簡直是一個晴天霹靂,好好的人怎么說沒就沒了呢?
據(jù)楊燕所說,來報案的是一個出租車司機,那個司機是在接一個乘客的時候發(fā)現(xiàn)禿子王涂的尸體的,據(jù)目擊者描述,他們看到有人倒在路中間,司機擔心有人碰瓷,便打開車門,走下車,當時已近到傍晚了,天有些黑,司機走進才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什么碰瓷的人,而是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看樣子是被車撞了,司機見狀急忙叫了救護車,救護車到達后已經來不及了。
我聽完楊燕的描述,開口說:“那個司機在哪?我想見見他?!?br/>
在楊燕的帶領下,我來到司機先生呆的房間,此時他正端著水,看起來十分害怕。
我也不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你見到王涂的時候他死了沒?”
司機一愣,抬起頭,看向我眨了眨眼睛,說:“王涂是誰?”
“就是那個人?!蔽艺f。
司機聞言,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人躺在那里不動,我還以為是碰瓷,誰知道他死沒死。”
我看向楊燕,問:“聯(lián)系死者家屬了嗎?”
楊燕點了點頭,說:“沒有聯(lián)系上?!?br/>
我點了點頭,讓楊燕將王涂的尸體帶回實驗室,準備進行尸檢,我的行為被趙越給攔住了,他告訴我說就算是法醫(yī)也沒有資格隨隨便便解剖死者的尸體。
“如果這是命案就另當別論了,王涂出事的地點雖然沒有監(jiān)控器,但王涂可是一分鐘都不想呆在局里,而且他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積極配合我們的詢問,我不認為這樣一個人會有自殺的念頭?!蔽业恼Z氣很平淡,沒有任何波瀾。
趙越嘆了口氣,說:“那也得等到明天,你今天的精神狀態(tài)不好,柳韻又下班了,如果你執(zhí)意要動手,我建議你把柳韻叫來?!?br/>
我擺了擺手,說:“不用,柳韻太累了,她需要休息,而且法醫(yī)需要有堅定的信念,這事兒刻不容緩?!?br/>
說完,我不顧趙越的反對,換了衣服,進了解剖室。
工作進行的很順利,我出去后將報告遞給趙越,說:“他的死亡時間應該是離開警局的半個小時候,我建議先從監(jiān)控附近查,找到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出事的地方一定不是第一現(xiàn)場?!?br/>
趙越點了點頭,將信息遞給身邊的警院,讓他下去查,王涂的死讓我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張宗,張宗的支支吾吾言詞閃爍是在為王涂隱瞞吧,看的出來,他對王涂,也是有感情的。
正當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難以自拔的時候,趙越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回去吧,天太晚了?!?br/>
我看了看表,點了點頭,便和趙越一起出去了警局。
和趙越分開后我便一個人開車回了家,我站在樓下,看著家里窗戶上映著呢暖暖的燈光,心中不由的涌出一股暖意,這個時候柳韻一定回來了。
我加快了腳上的速度,趕緊回了加中,一開門便有一股香氣撲面而來,我的胃在接觸到這股香味兒后便叫個不停。
柳韻從廚房中端著一盤菜走出來,長長的頭發(fā)用一根細細的竹簽挽了起來,身上穿著居家的服侍,臉上還帶著些許倦意,見我回來,她的瞳孔微微一亮,急忙放下手中的盤子,向我走了過來,溫柔的說:“回來了,趕緊洗個澡出來吃飯?!?br/>
我點了點頭,適度的水溫從我身上淋下,一下子將我多日里來的疲憊一掃而光,一想到那個平日里在警局里板著臉,辦事雷厲風行的柳韻,此時正一臉溫柔的為我準備晚飯,我的心里就跟抹了蜜一樣甜。
吃飯的時候,我問了柳韻案子上的一些事情,她告訴我那個陳瀟的線索實在是太多了,我一聽以為有什么進展,急忙詢問究竟是哪些線索。
柳韻的話讓我很失望,她告訴我說這個城市叫陳瀟的不下幾百個,光是在他們區(qū)住的人就有不下一百個,這么龐大的信息量排查起來困難太大,今天還沒有查完,得等到明天繼續(xù)查。
我點了點頭,便和柳韻雙雙回房休息了,我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案子的事情,翻來覆去的根本睡不著,就在這時,一雙白嫩的手撫上了我的臉頰,我伸出手,拉住柳韻,笑了笑,說:“怎么了?睡不著嗎?”
柳韻搖了搖頭,說:“方昊,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們就結婚吧,然后和局長申請去文職,不在這里干了好嗎?”
我有些奇怪,雖然我和柳韻結婚是勢在必得的,可是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要早點結婚,這次這么著急究竟是為了什么?
我看著柳韻笑著說:“結婚就結婚,不過你以前不是說近兩年別讓我想嗎?”
我話一出口,柳韻的臉便紅了,她將手從我的手中掙脫,翻了個身,不再理我,這一連串的動作讓我反應了過來,瞬間開始罵自己,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女孩子提起。
清冷的月光順著窗簾的縫隙灑在柳韻的身上,我坐起身,慢慢的撫上柳韻的臉頰,緩緩垂下頭,吻住柳韻玲瓏小巧的耳垂,我感覺柳韻的身體微微一顫,我笑了笑,翻身壓在她的身上,用雙手勾畫著她婀娜的身子,月亮不知道在什么時侯藏在了云里,我能感受到柳韻的身體在我的身下不住的顫抖,不知過了多久,長夜漫漫,美人
在懷,明天還有案子,但此刻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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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鬧鐘響起來的時候,柳韻還在睡,我關上鬧鐘,將簾子拉嚴,替她準備好早餐,放進保溫飯盒里,離開的時候,我輕輕的吻了柳韻的額頭,今天她就不用上班了,看著睡熟的柳韻,我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回到警局,趙越買了早飯正在吃,叫我過來,揚了揚手中的包子,問我要不要來一個,我搖了搖頭,早飯的話,我早就在家里吃過了。
“有什么新的線索嗎?”我來的比較晚,所以擔心錯過什么線索,便問正在吃飯的趙越。
趙越點了點頭,說:“剛才楊燕通過報紙上的電話,找到了電話好碼的所在地,以及信號發(fā)出的方位,找到了具體地點?!?br/>
我一聽,當下來了精神,真沒想到,楊燕這個平時不冷不哈的女孩兒竟然這么厲害,趙越把有些電話號碼的廣告遞給我,說:“看看這個報紙?!?br/>
那是一份好幾個月以前的報紙,我平時不喜歡看報紙的,不知道趙越把這東西給我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僅僅是想讓我解解悶?
我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也許是趙越嫌我悟性太低,一把扯過報紙,指了指上面的一則新聞,說:“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報紙有什么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道:“沒有,這報紙有問題嗎?”
趙越擦了擦嘴,嘆了口氣,說:“你自己看看,這報紙上的每一個報道是不是都是一個人。”
我點了點頭,難道這有問題嗎?
只見趙越收起報紙繼續(xù)說:“每一則新聞的撰稿人不可能是同一個,是同一個人只能說明報紙是偽造的,也就是說,如果兇手是吳辰,現(xiàn)在我們所做的事情都是他意料之中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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