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是那樣在意什么禮節(jié)的人嗎?別廢話了,快走吧”劉戰(zhàn)知道周吉所想,向周吉打趣道。
劉戰(zhàn)心想自己的志愿是安穩(wěn)的生活,自己感覺不錯的人,就把他當做朋友,不做作,不隱藏,對自己好的人,自己對他更好,自己實力不管有多高,也要拿平等的地位對待,自己看不順眼的人只要不招惹自己,自己也沒有必要去管,不過要是不知死活招惹自己的話,自己師傅的原則,就是自己的原則。
周吉帶著劉戰(zhàn)來到九蓮峰,就看到皇甫玉兒低著頭正在那里走來走去,神sè焦急,連周吉和劉戰(zhàn)走到面前還不知道。
“玉兒你怎么在這?”周吉溫和的說了句。
“啊,周大哥,劉大哥沒事吧”皇甫玉兒聽到周吉說話,猛然抬起頭,激動地問道,不等周吉說話,劉戰(zhàn)從周吉身后閃身出來,嘿嘿的笑道“玉兒,我這么大一個活人你怎么沒看到嗎?是不是周兄太帥了,掩蓋了我的光芒”。
“啊,劉大哥你沒事”皇甫玉兒高興地喊道,一把沖上來,可是堪堪要到劉戰(zhàn)懷里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腳步,站在劉戰(zhàn)面前,面sè通紅,張開的雙手尷尬的不知道往哪里放。
劉戰(zhàn)看到皇甫玉兒像是要撲到自己懷里來,也是一愣神,可看到她卻站在自己面前不知所措,就知道這妮子不好意思了。劉戰(zhàn)作為一個新世紀的青年,當然不會看著皇甫玉兒尷尬,而且骨子里對男女之間根本就不會像他們這樣保守。劉戰(zhàn)向前走了一步,也不在意周吉,直接把皇甫玉兒輕輕抱在懷里一下就放開了,哈哈哈的笑道“玉兒是專門在這等我嗎,我可是有點餓了,玉兒快帶去我吃點好吃的”。
皇甫玉兒被劉戰(zhàn)抱在懷里,先是一驚,接著聞到劉戰(zhàn)身上淡淡的氣味,自己的擔心好像一下子就沒有了,好像在劉戰(zhàn)的懷里是最安全的地方。等到劉戰(zhàn)推開自己的時候,心底竟然有點失落,也說不清楚是什么,就是感覺好像是失去了很寶貴的東西,這種感覺在自己的爹爹身上都沒有感覺到過。
周吉看著劉戰(zhàn),倒是沒有覺得劉戰(zhàn)輕浮,只是感覺劉戰(zhàn)太過大膽來,自己算是玉兒的哥哥,這家伙竟然在自己面前抱玉兒。再看看玉兒發(fā)呆的神情,周吉搖搖頭,知道自己的小妹恐怕再過段時間就要落入劉戰(zhàn)的掌心了。
“劉兄,玉兒別在這聊天了,還是進去說吧”周吉看著倆人一個傻笑,一個發(fā)呆,郁悶的說了句。
“哎呀,周兄,我以為你一直不說話是讓我欣賞這里的風景呢”劉戰(zhàn)卻是臉都不紅,反而倒打一耙。
周吉聽著劉戰(zhàn)的話,心里一陣無力,“這個劉兄怎么一會強勢,一會耍賴,一會低調(diào),一會……….嗯,一會不要臉呢。”周吉暗暗地腹黑著
“啊,周大哥,劉大哥趕快進屋”皇甫玉兒也反應過來,急忙說道,自己不等劉戰(zhàn)回話,慌張的在前面帶路。
三人喝會茶聊會天,皇甫玉兒和周吉也沒去問劉戰(zhàn)和雷千誰勝利了,不過看劉戰(zhàn)毫發(fā)無損,就知道劉戰(zhàn)沒有吃虧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他們倒是不在意。在三人相談甚歡的時候,一個下人匆匆的走了進來。
“大長老傳話,讓周師兄和大小姐帶著朋友到峰頂一聚”
“師傅讓我們過去,劉兄你看……..”周吉說道。
“既然是大長老有請,作為晚輩自然不敢推辭,周兄帶路”劉戰(zhàn)笑道。
“走吧,爹爹知道劉大哥是我們的恩人,不會難為我們的”皇甫玉兒也說了句。
周吉不再說什么,走在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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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頂煙霧繚繞,樹木郁郁蔥蔥,微風吹過,煙霧幻化,樹葉晃動,劉戰(zhàn)站在山巔,看著繚繞的煙霧,聽著嘩嘩的樹葉聲,突然豪氣頓生,想要將世界掌控在手中,站在世界之巔,cāo控蕓蕓眾生。
過了一會劉戰(zhàn)慢慢沉下心來,心想“怪不得這世界爭斗不止,我僅僅是站在這峰頂,就有掌控一切的yu望,可想而知,那些站在更高位置,掌握更大權(quán)力的人yu望是多么的強烈了,要是能站在世界之巔,估計哪怕只有億分之一的機會,他們也會誓死爭奪吧,自己心xing安逸,這巔峰之屬,既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就把這爭斗的心思化去”。想通了這些,劉戰(zhàn)微微搖頭,向后退了一步,這一步退下,海闊天空。
皇甫玉兒和周吉先是看著劉戰(zhàn)突然霸氣外露,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稱霸天下的戰(zhàn)意,周吉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光芒,皇甫玉兒則是呆呆的看著,心神巨震,劉戰(zhàn)霸氣的背影狠狠的刻畫在她的心底最深處??墒牵鸵妱?zhàn)向后一步,突然就云淡風輕,海闊天空,與剛剛相比,此時的劉戰(zhàn)普通的就像一個凡人似的。
“哈哈哈,好,鋒芒內(nèi)斂,含而不發(fā),卻不失強者之心,好,好,好”周吉和皇甫玉兒正沉浸在兩種心境中難以自拔的時候,就聽見自己的師傅連說四個好字,可知道,就是自己門中的核心弟子都沒有一個能讓自己師傅夸獎一句的。
“啊,爹爹你怎么來了,我和周大哥還有劉大哥正要去拜見您呢”皇甫玉兒回過神來,馬上跑了過去,拉著大長老的胳膊撒嬌道。
“拜見師傅”
“拜見大長老”周吉和劉戰(zhàn)同時說道。
“嗯,不錯,年紀不大,實力不錯,戰(zhàn)力超群,心xing無雙,不卑不亢,不錯,玉兒和周吉算是交到一個好朋友”大長老微笑著說道。
“哎呀,爹爹你不要再夸了,趕快讓劉大哥進去喝點水吧”聽到自己的爹爹還在夸獎劉戰(zhàn),皇甫玉兒心里樂滋滋的,卻不忘將劉戰(zhàn)請進客廳。
在廳中,看到自己爹爹很是喜歡劉戰(zhàn),皇甫玉兒也放下心來,把自己和劉戰(zhàn)相遇,還有一路的所遇,向自己的爹爹娓娓講來,三人笑呵呵的看著皇甫玉兒手舞足蹈的講著,臉上透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
皇甫山暗想道“玉兒前些時候還悶悶不樂,看來現(xiàn)在是心結(jié)已了,看來這次外出倒也不是什么錯誤?!?br/>
周吉則想著“自己的師妹這段時間一直郁郁寡歡,直到遇見劉戰(zhàn),又恢復了以前的天真爛漫,這劉戰(zhàn)怎么能有這么大魅力?!?br/>
劉戰(zhàn)呵呵看著皇甫玉兒表演,也不知在想什么。
皇甫山道“呵呵呵,原來千機宗的高徒,老夫感謝對玉兒的救命之恩,聽玉兒說你是出來做任務的,老夫做主,等下就差遣下人將八瓣雪蓮取來一株,以謝小友的恩情,不知道小友以后有什么打算”皇甫玉兒聞言也是一愣,緊張的看向劉戰(zhàn),自己怎么就沒有想到劉戰(zhàn)是要走的。
“多謝大長老,我出宗已有一段時間,今天得到八瓣雪蓮,只差星石和風果任務就完成,到時候就回宗交任務,至于以后,還沒有什么想法”劉戰(zhàn)向皇甫山說道。
“哦,一株八瓣雪蓮不是什么珍貴之物,你救了玉兒還有周吉,我就再送你一顆星石,否則,我心中難安啊”皇甫山說道。
“多謝厚賜,如果以后有所差遣,劉戰(zhàn)全力以赴”聽到還有星石,劉戰(zhàn)心里高興,知道星石對皇甫山來說也是有用之物,既然相送,劉戰(zhàn)也不推辭,以后百倍報答就是了。
等到八瓣雪蓮和星石到手,劉戰(zhàn)向皇甫山道“多謝大長老厚賜,劉戰(zhàn)定會報答,不過因宗門任務,劉戰(zhàn)就不叨擾了,告辭?!闭f完劉戰(zhàn)起身對周吉還有皇甫玉兒道“周兄,玉兒,以后如有時間可到千機宗找我,定歡迎之至?!?br/>
“劉兄相邀,周吉怎么推辭,不過劉兄你看天sè一晚,何不明天再走,也好讓我和玉兒盡地主之誼”周吉看著皇甫玉兒yu言又止,就知道她心里所想,自己就主動將劉戰(zhàn)留下。
“這個………….”劉戰(zhàn)倒是不在意,正在猶豫。
“是啊,劉大哥還沒有嘗到我們天蓮宗的九瓣雪蓮子熬成的粥呢,明天再走也不遲吧”皇甫玉兒鼓著膽子說道。
看著皇甫玉兒還有周吉,劉戰(zhàn)道“好,就嘗嘗九瓣雪蓮子粥的味道,明天再走”。
“好哎,我去吩咐人準備”皇甫玉兒聽到劉戰(zhàn)留下,高興地笑道。
皇甫山看著自己的女兒,再看看劉戰(zhàn),發(fā)出微不可聽的嘆息,周吉卻是帶著劉戰(zhàn)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一夜無話,天已經(jīng)亮了。
“周兄,玉兒不要再送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告辭了”劉戰(zhàn)知道自己再不走,還不知道他們要送多遠。
看著劉戰(zhàn)漸漸消失的背影,周吉對還在發(fā)呆的皇甫玉兒道“已經(jīng)走了,回去吧”。
離開天蓮宗后,劉戰(zhàn)一路疾馳,十天后終于來到了喋血森林的入口處,據(jù)皇甫山說,這森林也算是東大陸禁地,人類只能在外圍游走,森林核心那是人類的埋骨地。風果,三級靈果,生長在喋血森林的外圍的罡風谷中,罡風谷常年大風肆孽,谷的深處會有罡風不時的從峽谷裂縫中吹出,實力在武師巔峰以下的一不小心就會被罡風撕裂,除非有護身鎧甲,風果可以煉制三級丹藥,烈風丹,可在一段時間內(nèi)增加兩倍速度,算是保命的丹藥,更可以煉制七級丹藥引風丹,激發(fā)人類的風靈根,是極品丹藥,當然還需要更多的極品靈草輔助。風果旁邊一般有魔獸疾風虎守護,疾風虎,三級魔獸,喜食風果,可使身體輕盈,增加速度,如果是有遠古血脈,還有可能激發(fā)血脈,肋長雙翼,感悟風元素,成為圣獸甚至神獸。
劉戰(zhàn)看著進進出出森林的人,知道都是大陸上了一些修煉者,有的是為了尋找自己所需而來,有的是和自己一樣,有的是為了金錢而來,看著一個個眼中閃著利芒,渾身喋血氣息的人,劉戰(zhàn)也向森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