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大地沿海之地總有大大小小的島嶼,要算其中最神秘的當是一座叫做白城,又名死亡之島。據(jù)傳,古時這里是放逐尸體的地方。這里曾盛傳著一個駭人聽聞的傳說,這個傳說是,每當一個奇怪的嬰兒聲響起時,聽到聲音的人總有人要死去。因為這種可怖的事情受人憤恨,于是人們在描述其時,便悄悄的描述成那“只”嬰兒,而不是那“個”嬰兒。
此事已消弭數(shù)百年,難辨其真假,然而每當長輩們提起此事,總是噤若寒蟬,能少說,則少說。
白狗子是從這個島嶼出來的大學(xué)生,他本名不叫白狗子,喚作白大海,因家里自幼貧窮,他爸媽怕他不好生養(yǎng),故意給他取的這個小名。貧窮的地方總覺得賤名好養(yǎng)活,原意是希望白大海能平安長大。他自小讀書天賦不是絕佳,好在勤奮刻苦,最終考上了大學(xué),成了白城為數(shù)不多的大學(xué)生,所以整座島的人都認識他,也都叫他白狗子。
白狗子剛從大都市回來,并沒帶回島民們寄予希望的榮光,而是一副灰頭土臉和滿身傷痕的模樣。沒錯,大學(xué)畢業(yè)后這幾年他混的并不如意。他既不足夠懂得圓滑的為人處世準則,又沒過硬的社會關(guān)系,在這物欲橫流的社會,總找不到欣賞他的人,就算是他自認為有些才華,也是每每碰壁,總郁郁不得志。
他之所以回來,是因家里給他安排的親事,他年有25,依舊孑然一身,在島上的同齡人都是幾個孩子的爸了。然而,他回來是想拒掉這個婚事的,家里安排的對象是島上頗有權(quán)勢的大家族的女孩,那個女孩他只在小時候見過,后來據(jù)說是去外面讀書了,而且讀的是大書,也不知為何會答應(yīng)他們家的婚事。白狗子雖屌絲一枚,一事無成,卻不喜歡這種被安排的故事。
他已做足了準備,就算對方貌美如花,也要拒掉!
此時,他正背扛著重重的行李箱,緩緩走在島上剛修好不久的水泥路上,時不時的喘著大氣。并非他不想將行李箱拖行,實在是因為行李箱的轱轆已經(jīng)壞了,不得已而為之。
“哎呦!這不是老同學(xué)白大海嗎?”不遠處傳來一個尖銳而驚詫的聲音,白狗子聞聲而去,正是當年小學(xué)班級里的學(xué)習(xí)差生-劉黃。劉黃正停在一輛豪華摩托旁,看來近些年混的不錯,只是千年不變的是那一頭靚麗的紫菜綠,那個,綠,綠色的,也不知道劉黃為何總喜歡頭頂一片綠色草原。
“是劉大胖子啊!”白狗子一下打起精神,頓時渾身散發(fā)出一股王八之氣,那是他消失已久的優(yōu)越感,他放下行李箱挺了挺胸道:“你小子混的不錯,這摩托是哈雷款的吧!”那口氣有一點點隱而不察的居高臨下的感覺。
“草!一眼就被你看出來了!不愧是大學(xué)生!”劉黃說著,然后仔細打量著白狗子上下,然后一臉說不出的壞笑:“我說大海,你這些年混的也不怎樣啊,讀個屁大學(xué)生,不會女朋友都沒談過吧!嗯讓我猜猜我草!你不會現(xiàn)在還是個處吧!”
“我靠!老子在學(xué)校可是百花纏身,妹子千萬家,你知道個屁!”被說中心聲的白狗子的高傲和自尊好像一下子被踩到地下,一下子色厲內(nèi)荏起來,全身毛孔都激起戰(zhàn)斗因子。
“媽的,老子就是說說而已,你當個屁真!”劉黃依舊嬉皮笑臉,不遠處一個身材火辣的妹子正向劉黃走去,直到倚在劉黃身旁,劉黃撐開右掌重重的抓在妹子的屁股上,“好了,不跟你說了,改天帶個妞兒來我認識認識!”劉黃說著,一腳跨上摩托車,后面的妹子嫻熟的往上一坐,便隨風(fēng)而去,只余留下原地卷起的塵塵風(fēng)土。
劉黃家里是做礦工生意的,他很早就輟學(xué)跟著他老爸學(xué)做生意,看來混的風(fēng)生水起。
“我操&%%……&*@#¥@%¥#……%¥&……*%……*…………¥¥(此處不顯示的是白狗子的無盡的臭罵聲,數(shù)遍了他所知道的大好山河)”
正值傍晚,落日余暉也充滿著各種挑釁,好似也在對著他哂笑。
“妹子?”他忽然想起了這次回去的所謂相親對象,隱約中他回想起了有關(guān)這個家族的詞語,那是他一次無意中聽到大人們的談話,好像是什么來著,“陰陽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