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要自己跟一個秘書長道歉,余思柔的臉再次綠掉,“媽,您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再怎么說我也是顧家的媳婦,難道處理一個秘書長的資格都沒有嗎?”
她現(xiàn)在竟然被楊淑云看得連秘書長都不如了!
指頭不知道暗中掐斷多少,余思柔說什么也開不了這個口。
“秘書長盡心盡責,你卻要炒掉她,難道不該道歉嗎?”楊淑云反問,“還是說,你其實是真心想司慕死掉?”
“這……”
這種事兒,她哪里敢承認。
“對不起?!弊詈?,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低頭,跟秘書長道歉。
“從今天起,樂秘書長繼續(xù)跟著司慕,事無巨細,一定要把他照顧好了。
如果需要,還可以跟他回家,貼身照顧他。”楊淑云道。
這意思很明顯,只要顧司慕接受,收了秘書長都可以。
話一出,余思柔的臉再一次脹紅,“媽,司慕以后我照顧就好,不必再安排一個秘書長的。”
顧司慕若是死了,她得到的好處會更少,眼下唯一能保住自己的方式就是生孩子。
只有貼身跟著顧司慕,生孩子的事才有希望。
“我看還是算了吧?!睏钍缭葡攵疾幌刖途芙^,“司慕身邊還是留點干干凈凈的人比較放心?!?br/>
她這可算一語雙關。
一則,嫌棄余思柔和別的男人好過,不干凈。
二則,余思柔的心思也不干凈。
當著外人的面,楊淑云這么不給自己面子,顯然已完全不把她顧家的媳婦看待!
余思柔的臉扭了又扭,最終什么話也沒說,氣乎乎地走了出去。
“死女人,竟敢這樣污辱我!
我就偏要接近顧司慕,懷上他的孩子!
等孩子生出來,我看你們還敢不敢說我臟!
敢不敢說不要孩子!”
只要她懷上孩子,顧司慕的一切,甚至連顧氏都會歸她所有!
余思柔陰柔一笑,頓時有了精神。
……
顧司慕在家里呆了一夜就回到了公司。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狀態(tài)不是很好,鄒炎有些擔心,但亦不敢勸他。
顧司慕要做的事,是任何人都勸不住的。
他只能囑咐秘書長看好顧司慕。
余思柔走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秘書長站在顧司慕的門口,一副守門員的樣子。
想到昨天受的委屈,余思柔心里涌起一股又一股的恨意,但想著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又只能強自忍下來。
她大步走過去,“我是來給我老公送吃的。”
楊淑云下了令,任何人要見顧司慕都得先經過樂秘書長,哪怕她這個老婆都不能例外。
她心里恨,有意加重“老公”這個詞。
秘書長笑了笑,“抱歉夫人,顧先生的所有吃食都必須我親眼看著做的才能入他的口?!?br/>
聽到這話,余思柔的臉都氣歪了,差點又給秘書長一巴掌,“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竟然跟我說這樣的話!
你忘了嗎?我才是他的老婆!”
“怎么,想跟我做對嗎?”
“沒有這個意思,但這是老夫人吩咐的,我也只是照著她的辦求辦事?!泵貢L搖頭解釋,目光雖淡,但余思柔還是感覺她在諷刺自己。
她氣死了!
這是她專門給顧司慕做的飯菜,里頭放了一些特備材料,為的就是讓顧司慕跟她生孩子。
她一撞秘書長準備強闖。
秘書長一揚手,走來兩個保鏢將她扣住。
“夫人與其這樣闖進去,不如打個電話問問老夫人的意思。老夫人不松口,任何人都別想進去!”
余思柔哪里敢給楊淑云打電話啊。
就算她打,楊淑云也不會同意?,F(xiàn)在的楊淑云嫌她臟,根本不許她接近顧司慕!
余思柔又氣又挫,卻什么也做不了,最后只能氣呼呼地離去。
可她并不死心。
她余思柔要得到的東西,怎么可能失手!
余思柔在外頭晃了一陣,不意見看到了余笙。余笙正在和一個陌生男人談著什么,男人看余笙的眼光里充滿了驚艷。
余笙的美麗是余思柔最深的痛,她從小到大最恨的就是別人對余笙露出這樣的目光卻對她視而不見!
可這會兒,她沒有心情去嫉妒余笙,因為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她可以利用余笙把顧司慕引出來。
只要顧司慕離了秘書長的視線,她就有辦法把他搞定!
想到這里,她拿起手機拍下余笙和男人的照片,迅速發(fā)給了顧司慕。
她有意只發(fā)男人的背影,而后給顧司慕打電話。
“司慕,剛剛我看到一個男人和余笙在一起,那個男人是不是就是余笙的金主啊?!?br/>
顧司慕平日里都不會接余思柔的電話,一般由鄒炎轉接,看情況再向他轉達。
鄒炎接完電話,看著那張照片想刪最終卻沒能動手。
他清楚,顧司慕很在乎余笙,如果因為他的隱瞞發(fā)生什么事的話,顧司慕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或許,讓顧司慕去見見余笙的金主,他能對余笙死心?
鄒炎見過余笙幾次,現(xiàn)在的余笙冷得就像一把刀,似乎隨時能插入他人胸口。
顧司慕如果不對余笙死心,一定會受傷的。
想到這里,他大步走進辦公室,把手機遞給了顧司慕。
顧司慕低頭看著上頭的照片,目光沉得極暗極暗,他的指頭摩挲著照片里余笙的臉,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如此瘋狂地思念她。
“顧總,要……去嗎?”鄒炎不確定地問。
顧司慕好一會兒才推開面前的文件,“去!”
他的確想弄清楚余笙的金主是什么樣的人。
余笙跟人見面的地方并不遠,顧司慕很快就到了。他并沒有打擾二人,而是選了一個能看清二人一舉一動的包廂坐下。
工作人員很快送來兩杯水,“先生,請問需要點餐嗎?”
鄒炎擺了擺手,把其中一杯水遞給顧司慕,“顧總,您還沒吃藥的?!彼阉幜5钩鰜?,遞給顧司慕。
顧司慕看著藥粒,沒有接。
“就算為了余小姐,您也要保重身體啊。”鄒炎看著不遠處的余笙,道。
他這才接過藥,一口咽下去。
鄒炎忙給他遞水,看到他喝了幾大口才放下。
南宮慕難得如此配合地喝藥,鄒炎本該高興的,但看到外頭的一男一女,他反而更擔心了。
如果外頭的男人真是余笙的金主,而且還是真心要娶她的那種,顧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