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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交過程 無事起來吧你也

    “無事,起來吧,你也是無心之失?!?br/>
    太子在外邊一向是仁君的人設,這會自然不能為難一個小丫鬟。

    小丫鬟得了命令,這才大著膽子站起來。

    “太子殿下,我家小姐已經(jīng)在樓上等您了……”

    她目光期期艾艾的,誰料太子神色卻猛地一變。

    “你家小姐?你家小姐是誰?本宮怎會認識你家小姐?”

    小丫鬟也懵了,她愣了半晌,方才的淚珠還在睫毛上掛著,看上去楚楚可憐。

    “我家小姐是將軍府的秦柳柳啊,太子殿下,難道您不記得了嗎?”

    太子臉色鐵青,他一揮衣袖,第一次當眾動了怒。

    內(nèi)心更是咬牙切齒,怪這小丫鬟聽不懂話。

    裴韶從布包里又撈出了一個雞腿啃,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戲。

    不容易啊不容易,太子一世英名——

    嘿嘿,沒想到吧。

    看著她手里的雞腿,程意深神色驚悚的看了看她背上的布包。

    這么大一個包,里頭不會全是雞腿吧?

    程意深被嚇了一跳。

    小丫鬟被太子斥責了一聲,也不敢再說話了。

    “這家鋪子的主人是誰?還不快出來?”

    捕快上前一步,冷聲道。

    秦柳柳早就聽到了聲音,在樓上呆了一會才下來。

    她雖然年歲小,但臉上一副不茍言笑的表情,看上去也唬人的很。

    先是給太子見了禮,緊接著就看向了程家眾人。

    “我便是這家鋪子的主人,所謂何事?”她冷著臉站定,上下打量了捕快,才冷聲道。

    但目光看到裴韶的時候,臉上冷若冰霜的表情卻有些龜裂。

    裴韶則是揚起臉,對著她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但這笑容落到秦柳柳眼里,卻成了挑釁。

    秦柳柳表情不太好看,內(nèi)心也翻起了驚濤駭浪。

    她——?

    她怎么出來了?還是跟太子殿下在一起?

    秦柳柳咬了咬唇瓣。

    她也不明白自己對裴韶的敵意哪兒來的。

    明明對方只是一個兩歲多的奶娃娃,但很莫名其妙——她見到裴韶第一眼就看她不順眼,就想跟她作對。

    秦柳柳眸光一閃。

    沒關(guān)系,反正她是穿越來的,她才注定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

    捕快把玉扳指掏出來,聲音冷清。

    “你是這鋪子里的老板,你可知道,你鋪子里有人找了人栽贓陷害四海蓬萊?”

    扳指雖然是女款樣式,但尺寸很明顯是成年女子手指的尺寸。

    面前惜香樓的主人看起來也就五六歲的模樣,這玉扳指肯定不是屬于她的。

    看到玉扳指時秦柳柳的表情就變了。

    “這位大哥?!彼€(wěn)了穩(wěn)心神:“您這是說的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什么栽贓陷害?”

    她眼神瞟向太子,但太子根本不看她。

    秦柳柳不敢直接問,只能強裝鎮(zhèn)定:“四海蓬萊不是因為有人用了他們鋪子里頭的東西才查封的嗎?跟惜香樓有什么關(guān)系?捕快大哥可是弄錯了?”

    “千真萬確。”捕快說:“陷害四海蓬萊的人親口說的供詞,讓事成之后來惜香樓找人,很明顯,買人陷害四海蓬萊的人,就是惜香樓內(nèi)的?!?br/>
    秦柳柳愈發(fā)不安了。

    她實在是不明白,明明昨日剛跟太子談好的合作,怎么今日就變了卦?

    她咬了咬牙,依舊強撐著不敢認。

    “那怎么不能是別人?惜香樓每日人流量這么大,說不定是有人專門把地點定在惜香樓,想污蔑我們呢!”

    秦柳柳死死咬著不承認,捕快也不好意思硬說什么。

    只能吩咐手下把客人趕出去,想在門上先貼了封條,把秦柳柳帶回去仔細審。

    “你干什么?!”秦柳柳尖叫起來,“我爹是秦將軍!我看誰敢!”

    見她把自己爹搬出來想恐嚇人,裴韶噗嗤一笑。

    秦柳柳那當小將軍的爹,還不如武安侯這個只掛著一個名頭的侯爺實權(quán)高。

    把秦將軍搬出來嚇人,別說嚇人了,不把人逗笑就不錯了。

    聽見裴韶的笑聲,秦柳柳立刻轉(zhuǎn)頭看著她,眼里的惡意幾乎是絲毫不加掩飾。

    “此時怕是有誤會?!?br/>
    局面變成這樣,太子只能站出來打圓場。

    他也不能把秦柳柳得罪的太狠了。

    他現(xiàn)在在朝中勢力不穩(wěn),還等著秦柳柳研究出來的東西幫他穩(wěn)固朝局呢。

    見太子發(fā)話,幾個也捕快都不敢動了。

    “這便是太子殿下的誠意?”程云馳冷了臉:“我安家的鋪子就這么莫名其妙被查封了一遭,始作俑者一點懲罰都沒有?”

    太子焦頭爛額的,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有些疲憊的解釋道:“安大人說笑了……本官自會給四海蓬萊一個清白,想陷害四海蓬萊的人也已經(jīng)抓住了,可這惜香樓的老板的確不知情……”

    他現(xiàn)在頭都要炸了。

    一邊是北闕使臣,并且聽說是北闕的皇子之一。

    一邊是能幫他研究出有大面積殺傷性武器的秦柳柳。

    這兩個他一個也不想得罪。

    但程云馳很明顯不吃他這一套。

    他冷哼一聲,聲音涼涼的:“現(xiàn)在知道沒有證據(jù)了?那當日查封我安家鋪子的時候可有證據(jù)?不照樣是別人上嘴唇下嘴唇一碰,便將我家鋪子查封了?將我外甥女帶到了天牢里?”

    程云馳呵呵一笑,聲音極盡涼薄。

    “只是不知,若非當日我去的早,我外甥女今日可還有命站在這兒?”

    太子被他幾句話懟的啞口無言,只能將難題拋給捕快。

    “當日的事情本宮并沒參與,是捕快陳大人全權(quán)負責的,那今日這事也聽陳大人的意思吧?!?br/>
    帶頭的陳捕快汗如雨下。

    你們大佬打架,為什么要帶上他這個小炮灰??!

    從嚴處理,太子肯定不高興。

    那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很明顯那位安大人也不是吃素的。

    畢竟就看起來來說,太子也不敢太得罪這位安大人。

    “那便……先將惜香樓查封,鋪子里的伙計帶回衙門審問,若是冤枉并無此事,再將人放出來吧!”

    他閉了閉眼,勉強提出來一個方案。

    程云馳還算滿意,太子則是皺了皺眉。

    看的陳捕快心驚肉跳的。

    秦柳柳自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