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韓樹立遞過來的古書,古書的樣子非常平常,我接過來之后打開張口想讀出里面的內(nèi)容,結果剛想開口腦袋里面就傳來一陣刺痛的感覺,我吸了一口氣,趕緊將古書合了起來。
看見我的反應韓樹立笑了一聲說道:“你果然和你父親一樣能看見里面的字?!?br/>
“嗯?難道這里面的字你看不見?”我疑惑的問道。
韓樹立搖搖頭道:“對,這里面的字我看不見?!?br/>
媽的,搞得神秘兮兮的,這套路怎么和武俠小說中的真命天子一樣......
由于這一路上太過危險,我干脆沒有將古書收進背包里,直接將它塞進了我的衣兜里面,準備有危險時隨時將它拿出來。
越往林中前進霧氣越重,到最后,霧氣幾乎濃郁的像水一樣,我大口大口的呼吸這空氣,可是感覺我的肺全被這種沉重的霧氣灌滿了,我呼吸不到一絲的新鮮空氣。
有些窒息的我將那柄隕鐵古劍當做拐杖,拄在地上艱難的前行,韓樹立走在我的前面,雖然不像我這么狼狽,但是速度也慢了許多。
又走了一會兒,我將古劍往地上一扔,說道:“不走了,我得休息一會兒。媽的早知道這樣就應該帶上個氧氣面罩來了?!?br/>
韓樹立也坐了下來說道:“沒用的,這里的地勢只進死氣不進生氣,再加上長久以來陰氣集聚,才生出了這些霧氣,就算你不呼吸,這些霧氣還是會侵蝕你的內(nèi)臟的?!?br/>
“靠!韓叔,你帶我到這里是要害死我嗎?你神通廣大不怕這些東西,可我一介凡人,怎么受的了這個,要不咱們回去吧?”我有些害怕的說道。
韓樹立輕笑一聲說道:“普通人?普通人走到這里早死了,你現(xiàn)在的身體里面有巫族血脈,巫族在古蜀之地,那里常年彌漫這這種東西,這種程度的對你還構造不成威脅?!?br/>
聽見韓樹立的話,我的心里稍稍送了一口氣,試探著大口呼吸了幾口這種沉重且有毒的空氣之后,我感覺到我的身體漸漸的適應了這種程度的毒氣,于是我便站了起來示意韓樹立可以繼續(xù)往前走了。
一路上各種被感染的毒蟲和野獸不斷的向我們襲來,好在韓樹立的那一包粉末很有用,每當有東西要接近我們的時候,那包灑在我身上的粉末便會發(fā)出強烈的熒光示警,一路上也算是有敬無險。
可是越往深處走我和韓樹立越感覺到不對勁,因為叢林深處毒蟲猛獸應該很多,可是我們越往里走,那些毒蟲猛獸反而越少。
突然我們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非常突兀的影子,那是一只公雞的影子,不像林中其他那些被感染的野獸一樣動作飛快的跑來跑去,而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公雞的雕像。
韓樹立看見這只公雞頓時如臨大敵,立即拉著我趴了下來,可是那只公雞好像還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慢慢的踱著步子朝我走來。
那只公雞走進后我才能透過霧氣細細的觀察它的模樣,這只公雞和普通的野山雞并沒有什么兩樣,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這只山雞的雞冠是黑色的,漆黑如墨。
那只公雞在我們面前的空地上走了幾圈突然將頭轉(zhuǎn)向我們所在的方向,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著我們所藏身的石頭,看見那眸子之后,我頓時感覺我的頭皮要炸開了,趕緊將頭縮進了石頭后面。
那只公雞盯了我們一陣之后,突然那只公雞盯著我們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叫聲,我和韓樹立都下意識的用手堵住耳朵,可是根被沒有用,那種聲音仿佛是直接攻擊人的靈魂,我感覺我的靈魂在這種聲音下不斷地扭曲,折疊,撕扯,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我居然看到了我自己的頭頂!
就在我感覺我的靈魂正在繼續(xù)慢慢慢的向上飄的時候,我在我腦海里面瞥見了一本古樸的書,那本書發(fā)出了強烈的芒,我本能似的朝著亮光的地方跑去,像是跑了很久,又像是跑了一瞬間,當我沖進那團亮光的時候,突然我感覺我的視角一下子又恢復了正常,那只公雞還是冷冷的盯著我們,韓樹立則在捂著胸口不停的吐血。
我的大腦空白了幾秒,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頓時感覺到不寒而栗,那一瞬間,我的魂魄居然被這只公雞震出了體外!
我趕緊過去扶住韓樹立,韓樹立一邊往外咯血一邊說道:“媽的!還是低估了這只畜生!”接著韓樹立從包里面掏出來一只小銅鐘對我說道:“小雙,快將這只銅鐘扣在那只公雞身上,快!那只公雞反應并不靈敏!”
我看見那只公雞已經(jīng)開始伸長脖子準備再次發(fā)出那種凄厲的叫聲,情況十分危機,我也不在糾結這只小銅鐘能不能將這只公雞罩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徑直將銅鐘往公雞身上一丟。
那只小銅鐘在空中急速的變大,最后變成的水桶大小,質(zhì)地想琉璃一樣半透明,將那只公雞罩在了下面。
緊接著韓樹立便不顧傷勢雙手對著那只被銅鐘罩住的雞結了一個印,就在韓樹立剛剛結完印的時候,那只公雞的嘴也張了開來。
我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準備再接受一次剛剛那種程度的沖擊??墒俏议]上眼睛等了好久都沒有聽見那種凄厲的聲音,我好奇的睜開眼睛,接著我便看到了慘烈的一幕。
那只被罩在銅鐘里的公雞不停的張著嘴,可是就是沒有聲音散出,那只公雞連續(xù)張嘴之后,嘴里開始不停的吐出紫色的鮮血。
而韓樹立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只公雞在不停的吐血的時候,韓樹立也在不停的吐血,到最后簡直就是像在嘔血,僵持了幾分鐘之后,韓樹立胸前以及褲子已經(jīng)全部變?yōu)榱搜t色。
那只被罩在銅鐘里的公雞在最后掙扎幾下之后便爆成了一團血霧,而后韓樹立也倒在了地上。
我站在滿是毒蟲的森林中望著暈倒的韓樹立一時間我感覺又是那么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