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年搖了搖頭,朋友?當然不是,仇人倒是真的。
“我就說嘛,你怎么會有這么沒眼『色』的朋友,我都坐在這兒了,還不知道趕緊走?!奔境邢A⒓础郝丁怀鲆桓惫蝗绱说谋砬?,拿起筷子胡『亂』在盤子里一通『亂』攪,絲毫(色色小說不給楚若留情面的說道。
楚若的臉上一陣青白,本來葉瑾年的一句‘情『婦』’就已經(jīng)讓她怒火中燒,此刻季承希明顯的有意針對更是讓她氣紅了眼。
只不過,眼前這個陌生少年的穿著舉止樣樣不俗,身后還跟著一個氣質(zhì)冰冷的黑衣女人,楚若不得不隱忍了發(fā)作,暗暗記住對方的模樣,打算來日方長。
“聽說,你昨天被韓欣兒她們?yōu)殡y了?”把盤子里的菜攪得慘不忍睹,季承希頭也不抬的問道。
葉瑾年很誠實的點了點頭,但回想了一下那天韓欣兒狼狽凄慘的模樣,又覺得很難說清究竟是誰欺負了誰,聽林瑞講,韓欣兒至今還在醫(yī)院里接受治療呢,而自己現(xiàn)在卻好端端的甚至連丁點心思都沒費過。
“那你干嘛不來找我?”季承希不悅的扔了筷子,滿是疑『惑』的看著葉瑾年,仿佛那天在夜誘對她動手又把人扔在校園門口的家伙不是自己一般,朝著葉瑾年伸手:“手機拿來?!?br/>
“下次有事打我電話,省的我哥來找我麻煩。”修長的手指快速的按下幾個數(shù)字鍵,細碎的額發(fā)遮住季承希半垂的黑眸,語氣霸道的說道。
原來是龍越,葉瑾年一臉明了的笑,湊過去瞧了眼季承希存進電話里的名字。
龍希。
這小子倒真是不低調(diào)。
“好了?!卑咽謾C往桌上一放,季承希又拿起筷子開始繼續(xù)攪。
“你還沒吃午飯嗎?”出于人道,葉瑾年覺得有必要解救下這盤菜,雖然它的確沒有于叔做的好吃?!澳悴虐l(fā)現(xiàn)啊?!奔境邢o@然不滿意葉瑾年的后知后覺,正準備抱怨幾句,突然發(fā)覺楚若仍舊坐在剛才的位置上,立即不悅的沉了臉『色』:“喂,你怎么還不走?”
隨即不由分說的拉了葉瑾年朝外走,一面走一面不忘嘟囔:“換個地方吃,沒眼『色』的人做旁邊,虧你也吃得下去…”
楚若臉『色』已經(jīng)黑的不能再黑,手里的杯子高高舉起,卻遲遲沒有摔下,最終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放下,看的不遠處的服務員一臉緊張兮兮。
平復了一會心情,楚若打電話給南宮明旭的秘書姜銘,得知他們已經(jīng)開完會返回了公司,于是也從座位上站起向外走。
剛走到門口,身后就傳來服務生的呼喚。
“這位女士,請問這是您的手機嗎?”
楚若回頭剛要否認,突然眼睛一亮,一臉感激的從服務生手里接過來,道謝后快步向停車場走去。
“吃完了?”才響了一聲,電話就被接起,清潤溫和的聲音從電話彼端傳入楚若的耳里。
坐在車里的楚若遠望著邵氏集團的辦公大樓,唇角緩緩扯起,眼中一絲陰涼的笑意劃過:“邵總您好,我是南宮集團的助理楚若……”
*
呼嘯的海風掀起初冬的凜冽,岸邊的礁石被浪擊打的啪啪作響,海與天交接,遠離城市喧囂,浩瀚而空闊。
瑤海鼓浪——旗臨市的著名景點之一。
不過,這樣出『色』的景致,葉瑾年是不懂得欣賞的。
裹緊了身上的厚重棉衣,凍得有些發(fā)白的小臉轉(zhuǎn)向那個把自己帶到這里的家伙,葉瑾年有些懷疑季承希是在有意報復,凍死人了。
“剛剛,那個人起了殺心。”身后,季承希的聲音傳來。
葉瑾年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的輕笑,“我知道。”
龍越對這個弟弟極為偏疼,季承希的『性』子可以說是‘只驕不縱’,她剛剛還在奇怪,季承希怎么一出場就給了楚若難堪,原來是這個原因。
楚若是什么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
“我哥最近在處理隱龍的內(nèi)患,讓我轉(zhuǎn)告你,霍爾克與日本那件事無關,他很安全?!奔境邢@@到一塊石頭上坐下,海風將他的碎發(fā)吹得凌『亂』,‘影’將胳膊上搭著的外衣遞上去,被他拒絕:“另外還有你在邵家的身份,如果你想要擺脫,‘隱龍’可以幫忙?!?br/>
“幫我謝謝龍越?!比~瑾年在他身邊坐下,真誠的說道。
上次去找龍越主要就是為了霍爾克的事情,結果最后竟然忘了問。至于身份,龍越指的是童養(yǎng)媳吧。
季承希不置可否的一笑,轉(zhuǎn)頭看向葉瑾年:“我哥最討厭謝不謝的了,反正他是把你交給我了,等想好了告訴我一聲?!?br/>
“嗯?!比~瑾年點點頭,望向遠處的目光里卻帶了一絲『迷』惘。
這個身份,她在重生之初的確想過要怎么擺脫,可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竟然已經(jīng)學會了坦然接受。
此刻說起要擺脫,心里突然感覺空空的,有些沒了著落,腦海中只余有一雙溫潤和煦又飽含期待的眼,漾著無微不至的溫暖將自己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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