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最后的勝利
比賽再次暫停了,紀羽寒被人抬下往醫(yī)院送去,而皇甫杉出于道義,此時也不得不離場,和林雨薇叫的救護車一起前往醫(yī)院。
“這紀羽寒分明是故意的!”
“沒錯,我看到杉并沒有撞他”
“裁判眼瞎!”
“好了你們不要吵,現(xiàn)在比賽還沒有結束,下半場才剛剛開始!不管現(xiàn)在杉在不在場,反正紀羽寒也已經(jīng)不在了,所以,你們都必須贏了這場比賽!”唐大鵬最后的發(fā)言,終于在比賽繼續(xù)進行的哨聲響起之前,將大家的不滿抑制住了。
花淺夏的心早就往醫(yī)院那邊飛了去,她很想去看看紀羽寒的傷到底有沒有事,也很想在這時候陪在皇甫杉身邊去安慰他。可是,她現(xiàn)在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繼續(xù)停留在賽場等待比賽最終結束。
因為剛才的意外,裁判判了圣麗斯一方犯規(guī),而這一次,育德方可以獲得兩次罰球。
“得分!”
“得分!”
罰球進,育德比分上升2分,現(xiàn)在的比分21:17,圣麗斯領先4分,差距并不大。
“這臭小子,真他媽陰毒!”唐大鵬一邊看著賽場,一邊忍不住又暗罵了一次。
醫(yī)院,林雨薇一直守在檢查室的門口,等紀羽寒的檢查醫(yī)師出來,說他并沒什么大礙的時候,才真正的松了口氣。
皇甫杉也一直在她身旁,忍耐了很久,也終于找到機會開口問了聲:“媽,你怎么會來?”
林雨薇這時的臉色顯得有一絲微微的尷尬,她抬眼看了看他,良久,才輕輕嘆了一句:“是寒讓我來的?!?br/>
皇甫杉眉頭緊皺,“沒想你關心別人的孩子,還比關心自己的孩子還多!你不會還一直忘不了那個男人吧?”
他口中說的“那個男人”,指的自然是紀羽寒的父親,那個曾經(jīng)在娛樂圈紅遍一時的男星。
林雨薇面龐一僵,目光卻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我和那個男人的關系,在我嫁給你爸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結束了!但我關心寒,是因為可憐他從小就沒有父母的陪伴!一個和你一樣大的孩子,他不能像其他人一樣每天有爸爸疼,媽媽愛,你難道不覺得可憐嗎?再怎么說,那個男人,也曾經(jīng)是我的丈夫……”
林雨薇說完捂住了臉,仿佛是陷入了過去痛苦的回憶。
是的,她在嫁入皇甫家之前,就和一個姓紀的戲子結了婚。也因為這樣,皇甫老爺子才會對她如此冷淡。
皇甫杉突然不說話了,而此時,紀羽寒也被人從檢查室里拉了出來。
林雨薇趕緊從位置上站起,走過去,隨著那護士一起將紀羽寒送回病房。
“不好意思啊,耽誤你比賽了?!币呀?jīng)恢復了精神的紀羽寒有些壞笑的朝皇甫杉道著歉。
皇甫杉沉了臉。
“寒,你以后千萬不能這么沖動了!帶著傷去打比賽,這真的是要命的!”林雨薇不得不再三叮囑到。
“放心吧媽!我死不了!”
他一口一個媽的叫著,聽得皇甫杉的耳朵很是不爽。
林雨薇點點頭出去補交醫(yī)藥費了,病房里又剩下了他們兩個。
“呀,不知道是你們贏了呢,還是我們贏了。但都太可惜了,最后的大合照居然都沒有我們兩個主力隊員!或者你現(xiàn)在趕回去,還能照一張相片呢!”紀羽寒半開玩笑的勸到。
皇甫杉掃了他一眼,本來他也沒打算在這里和他耗太久。見他確實沒事也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卻在經(jīng)過走廊的時候,又和剛交完費的林雨薇碰個正著。
“我不喜歡聽到他叫你‘媽’,你最好還是叫他早點改口!否則哪天在街上被人碰見,人家還以為我們皇甫家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私生子呢!”
皇甫杉冷冰冰的話語,仿佛在林雨薇心上狠狠的插了一刀。
私生子?
這名堂聽著都覺得十分可笑。
就算真的是,林雨薇也斷然不會讓紀羽寒“認祖歸宗”的。
皇甫杉回到賽場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們舉高著手在那呼喚著他。
“杉,你終于回來了!快,快來照相!”唐大鵬非常興奮的招呼著。
不用問,他就知道了比賽的結果。
圣麗斯贏了。
他下意識朝那記分牌掃去,28:20。
花淺夏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問:“紀羽寒沒事吧?”
他搖頭,“我還真希望他出一點事才好,沒想這人命那么硬!”
看來是沒事,花淺夏放心了。
“來,我們照張集體照!準備,把獎牌都舉起來??!”
“一、二、三!茄子!”
大家嘴角都樂開了花,這個第一,他們是想了多久,努力了多久,才終于在場上實現(xiàn)夢想的?
育德也和他們一起照了,雖然是輸家,但也比去年高了一個名次。本來這一場比賽,能將差距拉到最小,就已經(jīng)是不容易了。
后來,四強選手也都一起參加了合照,大家都洋溢著愉快的笑臉,也只有賽恩斯隊員的臉,從頭到尾都是黑的。
多年以后,當花淺夏再次拿著那張大合照欣賞的時候,也總會忍不住,滔滔不絕的和身邊的人說起那年的一些緊張激烈的事。而相片中洋溢的每一個青春的面龐,也都一一的刻在了所有人今生不忘的記憶里。
“干杯!”
慶功宴上,這一天,唐大鵬破例叫來了酒!
“干杯!”
“慶祝我們獲得聯(lián)賽第一!”
“圣麗斯最棒!”
大家歡呼著,這喜悅從賽場一直延續(xù)到餐桌上。
“來,為我們偉大的功臣,杉和澤,兩人干杯!”
有人主動的示好,拉著皇甫杉和安文澤,大口大口的干著。
“適當就好,適當就好?。 碧拼簌i還真怕他們喝多了。
花淺夏一直瞪著眼前的酒杯,他們也給她倒了滿滿一杯的酒,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酒品……
“你媽媽回去了吧?那今晚,你可以喝酒了?!被矢ι伎闯隽怂囊蓱]。
她瞥了他一眼,“哼,那十個吻可是不算數(shù)的。你把你自己都逼離場了!”
“哦……”某人顯得非常失望,但很快又補充了一句,“那折半就好,五個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