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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蘇瑭不知道昏過去幾次醒來的時候,男人正趴在她背上, 一下下舔吻著她的側(cè)臉。
見她醒過來,動作立即又僵住。
像是偷摸著干壞事被主人抓個人贓并獲似的。
“那個、要喝水么?”
聞歌聲音聽起來居然還很精神,蘇瑭懶洋洋地舔了舔唇,示意,我渴了。
他立馬騰身而起, 去接了水過來喂。
蘇瑭側(cè)著臉看他甩著跑遠(yuǎn)又走回來, 心里罵了聲,驢!
忽然想到什么, 她臉上露出些不可思議, 偏開頭不讓他喂水,而是勉強半撐起身自己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然后狐疑地盯著他。
“你有什么感覺么?”
聞歌本來已經(jīng)淡定下去的臉色又燒紅起來。
蘇瑭就見面前的男人被問得眼神閃爍, 面頰緋紅, 在她滑落肩頭的被單位置掃了掃, 意味不明地發(fā)出個含糊音節(jié)。
“昂~”
昂?什么意思?
聞歌伸手把杯子又接過去隨手放在床頭, 掀開被單翻身上來, 把人摟進懷里。
皮膚相貼,滾燙的身子抖了抖。
蘇瑭發(fā)誓, 他那絕對是舒服得顫抖。
眼見才開了葷的男人要身體力行地回答她那句“有什么感覺”,蘇瑭趕緊把要往被子里鉆的大頭攔住。
“等等, 你沒有覺得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她嘗試著循循善誘。
聞歌腦袋鉆出來, 臉上更紅了, 嘴巴張了張,半晌扭扭捏捏擠出來一句,“你太好了,我會好好愛你的~”
誘出來一句含羞帶怯的告白。
蘇瑭只想打人。
她大概知道這悶騷想到什么“特別”的地方了。
氣悶。
難道這不是正確的“開光”方式?
百草明明這么暗示的!
開光之后按理說就應(yīng)該被百草圖自動回收……
蘇瑭深吸口氣,忽然捏著聞歌下巴,“你不愿意?”
百草反復(fù)強調(diào)的就只有一點,要身懷天賦的帥草心甘情愿。
他還沒有對自己動心?
她覺得這次已經(jīng)非常小心地沒有霸王硬上弓了,沒見褲襪都是讓他自己撕的么!
“愿意?” 聞歌被這個問題打蒙。
又很快反應(yīng)過來,“怎么會不愿意!”
這聲幾乎是吼出來的。
聽說女人在這種時候情緒比較容易敏感激動,男人這時候決計不能一個人裝逼坐在旁邊抽煙,要照顧女人的感受。
可千萬別節(jié)外生枝呀,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說完之后又想到自己之前干的事,有些不確定地捏了捏她的手。
“瑭瑭……我可以叫你瑭瑭嗎?”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在飛黃干不下去要回老家,你愿意跟我一起離開這里么?”
聞歌問得小心翼翼,就近啜了一口粉色梅花,抬眼巴巴地望著她。
蘇瑭被他這粘糊勁兒搞得有些癢。
抬手拍在他臉上,眼神放空。
心想這男人肯定是知道自己得罪了上司,在打算要遠(yuǎn)走他鄉(xiāng)了,還想帶上她一起,沒有不是心甘情愿的道理。
聞歌不知道她在琢磨著任務(wù),看她沉默以為是拒絕,心里頓時拔涼拔涼。
大犬似的猛地把她再次咚在床上。
“那就暫時不走,我還是有很多朋友的,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這里又不是只有飛黃一家,那禽獸手還伸不了那么長,我只是在做最壞的打算而已!”
他一口氣說了一長串,說完抿緊嘴唇盯著她。
眼里的期盼幾乎化出實質(zhì)。
這倒是提醒了蘇瑭,肯定問題的根源還是在他的公司。
雖然開光了,但他的麻煩還并沒有真的解決。
想明白之后她立即釋然,手伸到被子里去,嘴里輕哼了一聲,“誰走還不一定呢~”
聞歌隱隱覺得她說話怪怪的,跟之前的芭蕾教練有些不同,但此時被抓牢,腦子什么也想不了了。
……
第二天大清早,精力過剩的聞歌生龍活虎地醒來。
常年養(yǎng)成的生物鐘,沒辦法。
而且還得上班,反正都要面對,不如早死早超生,與其等著被魏杰收拾,還是主動辭職,瀟灑走一回來得痛快!
他默默感受了一下懷里柔膩的溫度,又低頭在她額角親了親,在萬般不舍中一點點把自己挪出來。
又小心翼翼地把美人玉臂放回被子里掖好。
然后才從地上撿起來自己昨天的臟衣服。
也許應(yīng)該先回公寓換一身干凈的,對了,辭完職還要去趟商場,給美人重新買一條褲襪!
聞歌看看地上被自己撕碎的深灰色毛料,就覺得心里一陣陣滿足感都快要關(guān)不住溢出來了。
躡手躡腳地從房間離開,先特地去了一趟前臺,豪爽地將房間續(xù)了一天,讓人別去打擾里面的客人睡覺。
然后愉快地開著小高爾夫回家洗澡換衣服。
再出門的時候又是健氣大齡少年一枚。
在公司樓下停好車,聞歌先去了一趟蜜桃舞蹈工作室,幫蘇瑭請了病假。
腳踝的傷雖然后來在各種高強度運動中證明沒有大礙,但那也是傷。
“高強度運動”可以,但芭蕾那種靠腳踝力量的運動還是暫時不能讓她去。
當(dāng)然,以后要是瑭瑭愿意,最好是別干這行了,又辛苦又傷身。
自己努力一點,完全可以把她照顧得很好。
養(yǎng)老婆是天底下最正經(jīng)最重要的事情!
聞歌于是帶著這個從來沒有過的、“養(yǎng)家糊口”的美妙想法,上樓回公司的時候腳步愈發(fā)輕松。
到了自己位子上,忽然想起來魏杰傷成那樣,今天不一定要來公司。
但辭職信可以先打出來,待會兒看看要是圣斗士在,可以直接遞給她。
飛黃的人事制度本來就規(guī)定辭職要經(jīng)過上層兩級面談。
他覺得魏杰那里不用談都肯定是妥了,只要跟劉總說清楚就好。
于是坐下來,可剛把辭職信打了個開頭,就被市場那邊的人過來拉著要去應(yīng)付一個難纏的客戶。
聞歌無奈,只好丟下手頭的東西過去會議室。
這跟客戶斗智斗勇的會議一不留神就從早上開到了中午。
站起來一看時間,聞歌嚇了一跳,趕緊回座位薅了錢包鑰匙就往外沖。
以至于沒注意到辦公室里所有人午飯不去吃,工作也不做,都津津有味地盯著電腦屏幕交頭接耳。
“噯,聞哥,你還不知道吧?”
手底下一起跳芭蕾的實習(xí)生見他從會議室回來神秘兮兮地招呼。
“有事下午說,趕時間!”
聞歌一擺手,什么八卦都比不上瑭瑭重要?。?br/>
不知道人起來沒有,要是想出門沒褲子怎么辦?知不知道自己叫客房服務(wù)送吃的?。?br/>
哎,他越想越著急,幾乎是一路跑進電梯。
還同時在手機上飛快劃拉。
- 親愛的寶貝,醒了么?餓了先自己叫客房服務(wù),別擔(dān)心,都記在房費上,想吃什么點什么。
到地庫的時候沒收到回復(fù),于是補發(fā)了兩條。
- 還沒起的話就先躺著,我給你帶良記的生滾粥怎么樣?
-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發(fā)動汽車,先去趟公司旁邊的大商場。
直接朝女士服裝區(qū)過去,聞歌卻也什么都不懂,拉住個服務(wù)員比劃了半天,才被領(lǐng)到了正確店面。
于是大中午的,店門口服務(wù)員圍了好幾個,看著一個大帥哥在一堆褲襪樣品中摸來摸去,跟看西洋鏡似的。
聞歌對此渾然不覺,主要是在公司就經(jīng)常被女人圍觀,習(xí)慣成自然,他眼里只有寶貝瑭瑭就行~
好在最后還真被他找到了跟昨晚撕掉那條差不多手感的。
又喜滋滋開著車去邁豪附近最近的良記,親眼看著師傅現(xiàn)滾了兩鍋魚片粥,熱乎乎地打包捧著回到酒店。
看到團在被子里睡得兩腮酡紅的女人,他才徹底放心下來。
伸手摸了摸額頭,不燙。
現(xiàn)在想想昨晚似乎折騰得太狠,就怕她哪兒不舒服。
把魚片粥放在旁邊,舍不得把人叫醒,自己取了一份出來盤腿坐在地毯上,就著美人呼呼地幾口喝下去。
燙得舌頭直抻。
不過滋味兒真是絕,古人誠不欺我,秀色可餐!
這時上衣口袋里手機卻震了震,摸出來一看是先前那個要跟他八卦什么的實習(xí)生。
- 聞哥,知道你還沒看,我悄悄存了一份,等你回來公司共享盤里的都被刪光了~
后面跟著一個網(wǎng)盤鏈接。
兩秒后又來了一條。
- 哈哈,天吶,這瓜絕了,老大你快回來吧~
兩條短信聞歌看得莫名其妙。
但還是沒忍住好奇心,點開了那個鏈接。
【我與飛黃不得不說的故事】
看著這文件夾的名字聞歌差點直接就退出來了,不過里面打頭的一個分類文件夾名字是【睡了老女人】。
他一個激靈,手指已經(jīng)先一步點開。
一個故作不耐煩卻滿含戲謔的聲音催促道:“好了沒,大家都等你呢,又不是女人,磨磨嘰嘰的有意思嗎~”
“……”
站在門內(nèi)的聞歌額頭冒出一顆豆大冷汗,窘迫萬分的時刻還有心思分神吐槽——
這話真該錄下來給你上司聽聽!
當(dāng)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因為外面催促的人正是他自己的頂頭上司魏杰,而上司的上司是個國外修煉成圣斗士的極·端女權(quán)主義者。
聞歌看看墻上的鏡子。
一八八的昂揚好男兒,眉毛又濃又長,眼睛明亮有神,身材結(jié)實而勻稱,白色緊身背心襯著健康的小麥色皮膚……